漆黑的夜空下响着呐喊、惨叫的声音伴随着炫丽的闪光出现。
我不停地挥动着右手中的武器,左手也发动魔法数百次,已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一片混乱。
渐渐充满伤痕和疲惫的我,仍然不能因此停下全身的动作,为了大家、为了她、为了「我与她的约定」。
身穿防具,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的人将我团团围住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一步,他们的内心在害怕、恐惧着,身体也跟着微微抖动。
获得短暂喘息的我,回想起了三年前和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身上穿着低价的衣服,披着一块盖过头长到腰的布撞上了衣着高贵华丽的她,与其说是撞到不如更像是一个在城堡里迷路的少年用身体接住了从围墙上掉下来的她。
「诶?」正在翻过围墙的公主,脚一滑伴随着尖叫跌落在正好路过的少年身上。
「什么东西?好痛!」
随着我把视线向上拉去,长到锁骨的亚麻灰色头发和那细嫩皮肤的鹅蛋脸映入眼帘,她将双手拍在一起说着「不好意思!砸到你了。」
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随口在她面前说了出来
「好重…」
她听见后停下来所有动作。
「……」
意识到说错话的我降头慢慢撇向左边,而她嘴角开始抽搐,头上的经脉也跟着跳动了起来。
「你、说、什、么!」正当她要发火时从围墙的另一边传出几个女仆的声音「奥萝拉公主又翻围墙跑了,快去把她找回来!」「快去通知卫兵!」
公主慌忙站起,不顾身上的灰转身就跑走了。
奥萝拉公主,作为下界种族之中数一数二的人族国家「凤凰之国」国王的女儿,那时的她已有十八岁不仅貌美如花还有着傲人的魔法天资,她的魔法实力远超常人,其次她的老师还是一位神之外对她的了解也只有那么多。
可当时我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还在不经意间说出不礼貌的话。
我重新站起身来,将身上的灰拍去,继续寻找着我的目的地,又在之后和赶来的士兵相遇。
「站住!」
我被一个身穿深红色与黄色相间的制服、黑色卷毛、长相俊俏的男性叫住。
「你是什么人?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立马将头低下说道「我看到城墙下公告栏上粘贴的工作纸张才来到了这里,却不曾想…迷路了…」
我也觉得这理由有些愚蠢,头微微低下,手不自觉的抓了后脑勺。
身穿酒红色与黄色相间的高级面料制服的人是「国家护卫队」的人,他们作为前代国王特别建立的护卫队每个人都拥有不一般的实力,现护卫队中还有一位「前代勇者」的存在。
「真的吗?」
「嗯…是的…」
那人听了之后也没太多的怀疑,我也轻轻松了一口气。
「暂且信你。」
「不过,你要是找工作的话,从这里往西边走过一段时间后会看到一群人,那就是招募的地方」
穿制服的男子用手指着西边说着,我看向他所指的方向,对他也点了点了头。
「谢谢。」
正当我准备走时,他又叫住了我。
「等等,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
我再次点了点头然后为他指了那个亚麻灰色头发女孩逃跑的方向。
他带着士兵去往那个方向,我接着走了一段他为我指的方向后确实找到了人群,之后在拥挤的人群中隐约看到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低着头和一位身穿制服的黑发男性走在一起。
从人群的后方传来一道道魔法咏唱声,魔法阵在我踩的地面亮起强光刺激了我的眼睛,把我从回想里拉了出来。
「唔喔喔喔!」随着我低沉的怒吼,用力踏向地面在一瞬间用剑指向前方冲刺,强大的冲击力让人群被分开,我也来到咏唱者们的面前用右手的剑击杀了他们,剑随着右手臂垂下,接着抬起左手手指指向天空,指尖立即出现一道有着奇怪符文的小型魔法阵,紧接着立马有数十个魔法阵一一显现,看到这一幕的群众立即展开各自的防御来抵挡已经发动的魔法攻击。
「呼呼呼…」
喘着粗气的我因为一上午的战斗练习而靠在大树下休息,借着大树长出的枝干和绿叶挡住了阳光的照射,让大口喝着皮革袋子里的水的我感到十分舒服。
同样靠在大树底下坐在我右边躲阳的一名中年男性,有着棕色的头发和看着就有俊俏的面孔「俊俏是他自己说的,反正我是不太相信。」
他是一位拥有着王国最高荣誉、另无数人敬佩的「边境骑士」,同时也是在悬崖处捡到并收养了我的「师傅」,他是这么让我称呼他,有时我也会叫他的名字「西格弗里德•韦克」
这时他看向头上的绿叶说话。
「赤虎现在你已经是十四岁了吧。」
「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看了一眼我才说道。
「你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再过几天你就收拾东西走吧!」
上学?我几乎大部分的知识来源于他和一个巨大仓库里放满的书,学院里的知识绝对没有韦克和这些书中教得多又实用,我是绝对不想进入到学院里面,甚至还要离开我眼前这位珍惜的人,于是我问道。
「上学,是要我离开这里吗?学校里的东西我早已学过了,就没必要去了吧,和你一起守在边境不行吗?」
我以疑惑的表情看向韦克,可他还是给出坚决的态度。
「不行,会有人指责我虐待孩子的,况且也不能一直让你待在这偏僻又危险的地方,你连同龄人都没见过,好好的去学校里交几个朋友吧!」
我正想反驳他,可他又说「我可不想让你这样的年轻人陪着我在这地方没有自由的守在这里,这个世界很大你应该多去看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刚才到嘴边的话语被他那脸上温柔微笑的表情咽了回去。
他说的也并无道理,这个世界很大也有着许许多多没见过的和只能在书中所看到的各种种族、奇幻的动植物、魔法和武技。
我想看,但却又不想离开他,经过大脑的思考斗争还是做出了决定。
「既然都这么说了…我答应你。」
「我会在明天把这件事写在信封里交给村子里的『信件员』,让家里人为你安排这件事。」
距离边境最近的村子来回的路程需要一整天,但凭着优秀的体能奔跑可以在深夜之前赶回来,所以明天我将会独自守在家中。
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的我用微笑回应着他,可能是因为我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更舍不得眼前这个早已被我当作「父亲」的人,我对幼儿时期的事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那时的我被一只凶恶的虎型类的大形魔物逼到了一处悬崖上,虎型魔物渐渐地接近,就在我以为要死掉的时候一道发着紫光的剑影斩断了它的右后腿,不给它反应过来攻击的时间,他身上穿着淡紫色的重装盔甲,紧接着再度挥动手中再次亮起紫光的剑施展了一招极快的剑技,最后将虎型魔物彻底解决掉后,把剑插入腰间的剑鞘里来到我的面前说着一堆让我放心的话,在他的细细询问后,知道了我没有去处就收养了我。
据我所知,一名「边境骑士」守在边境的期限分为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虽然每半年会有一群由国王派来的骑士团「其实也就只有七到十人左右的样子」来探查边境的情况,确认镇守边境的「边境骑士」是否在此。
韦克的期限为二十年,他已经镇守了十八年,还有两年就完成任务。
他也曾告诉我一件事,「生命灯」它存放在王国城堡里面,「生命灯」它有着金丝楠木的木框,每根木条上都被画上了鲜红的咒文「鲜红咒文的颜料是人的血」,而在中间燃烧着的一束火苗代表着一位边境骑士的生命气息,边境骑士一旦死亡火苗就会熄灭。
这就是「生命灯」的意义,用来观察边境骑士是否存活着。
在吃过晚饭后两人都早早的入睡,韦克在清晨出发,而我因为被一种不可抵抗的吸附力直到太阳来到顶端,才渐渐打开木制的双向门。
我现在住的房屋是由这颗巨型大树下的一个空洞经过改造才变得和真正的树屋一样,巨型大树从外表就看得出它的年逾古稀,长达数千年吸收大地与阳光的精气使它茁壮并有着不一般的样貌,全身高约四十五米、粗约二十五米左右,枝干长达约二十米不等,一片绿叶就有一个成年男性的一半高,宽大约有一米,就连照耀天空的太阳都无法完全照射进来,因此这大树下总是很凉,可它的特殊存在让周围的生机十分蓬勃。
它的存在作为北方边境的标志,有着属于自己的名字「Anastasia」称作女性的『阿娜斯塔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