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吉尔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说的对。
“那…………”键易刚想说话,只听后面传来了阵阵响声与呐喊。
“救命啊!!救命啊!!!”
一个中年妇女在前面奔跑着,而她的屋子,已经塌了下去。
“轰………轰…………。”
几十个屋子,一瞬间全部塌了,几人有些迷茫,寻思屠夫在这儿呢,怎么回事儿?于是向那女子后方看去,终于才知道自己忘了个人。
只见铜五仁,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把镰刀,不断挥舞着身上,早已布满鲜血,脸上尽是疯狂之色。
“哈哈哈,一群混蛋,该死的人!!”
“你们都该死!!”
不知何时,铜五仁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头发,狠狠一拽,那女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妄图挣扎。
噗哈哈…………
只见铜五仁手起刀落,没有任何怜悯,直接一刀断头,把身体往旁边一踹,追下一个人去了。
“那………那是铜五仁…………?”徐诟,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这是怎么了!”管家也是有些惊讶。
“该死!该死!该死!”
“你们都该死!”
铜五仁,早已杀红了眼,嘴里不断咒骂着,脸上尽是愤怒……。
“啊…………”
只见村长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你………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呀?”村长看着周围一片狼藉,不由心中升起一阵恼火和一丝惊恐。
他没想过这个人会变成这样,他以为这些城市人都是懦弱,自私的人。
直到今天四周,房屋该塌的都塌了,不该塌的也塌了,四周一片荒废,我在嗯四处燃烧着,一片惨象。
“你……为………为什么………”。
村长内心皆是疑惑,看着浑身血迹斑斑,手里拎着一把镰刀,不断靠近他的铜五仁。
只见铜五仁双眼通红,好似已经失去了理智,单手捂着脸。
他看向村长,嘴里说道:“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呀?”
铜五仁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村长,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刀也被他拖在地上,不停的发出咯啦咯啦咯啦的声音。
“你…………你别过来!!”
“你别过来!!”
村长显然有些吓破了胆,双腿不停的颤抖着,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啊?”
“我为什么不过去?啊?”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哈哈哈!”铜五仁不停的笑着,笑声越发的扭曲,越发的疯狂。
“呜啊!!”
那村长向后退了一步,却没曾想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你们把我的朋友杀死,以最残忍最折磨的方式。”
“你们将他尸首悬于树上,即使知道了真相,仍不为其自责。”
说着说着,那疯狂的脸上竟留下了一滴滴眼泪。
“我们…………这怎又怪我们………”。
那村长也许是惊恐搅碎了理智,竟吐出了那么一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铜五仁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禁笑了起来。
“你们………真是该死………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那村长见铜五仁把头一低,脸色一黑,直勾勾向村长冲去。
“啊!!啊!!!”
铜五仁没有丝毫怜悯与犹豫,手起刀落,村长也是没有了呼吸。
“切…………真不解气。”
铜五仁嘴里喃喃说道,然后又抡起一旁的锄头,不断的向村长尸首上砍去。
“嘻嘻嘻…………哈哈哈哈………”
铜五仁越看越兴奋,笑容最后变得像一怪物,发出这扭曲的声音。
“唉…………他还有家呢?!”
“把这里的人都噶了………就没人了吧……呐…………”
铜五仁刚想推门入室,键易却从一边跑了出来。
“老铜!你在干什么啊!!!!”
键易看着铜五仁,不禁大吼,脸上尽是忧愁与愤怒,可铜五仁只是微微一笑。“键同学,别来打扰我!!”
他双眼狠狠一瞪,键易只感觉浑身一颤。“你不知道曾经我所经历的事,你自然也不会懂………!”
“同伴总是在我眼前,一个个死去,如今更是落得个折磨致死。”铜五仁捂着脸朝着键易道,键易没有说话。
“啊啊啊啊,不分青红皂白就能随便杀人吗?”
“谁给了他们的权利?将人吊在树上杀死,折磨而终?”铜五仁说着,语气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呼…………能这么做的,我不会去理解,更不会去尊重。”铜五仁握紧了拳头。
“可是…………”键易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同某人嗯,握紧的手,也没有说什么了。
“他们该死……………”
“他们凭什么活着?他们有什么资格就这样?哈?”铜五仁语气一变,转头一脚,只听见“砰”的一声,房门被踹了开来。
“嘻嘻嘻嘻………哈哈哈………”铜五仁抡起手里的锄头,不论对方在说什么,还是怎样,求情也没有住手。
“……………”
“少爷!小心!!”地轰然碎裂管家又是一惊,又扑了过去。
“唔!!唔!!!”女人就这么昏了过去,坠入了黑暗里。滴…………滴………
一阵阵笛声传入了几人耳中,等几人再次醒来,无论是铜五仁还是山庄,都不见了,眼前站着几个警察。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那警察一脸严肃,看着咒人厉声喝道。
咔拉………咔拉…………
一声声破碎的声音从四周不断传来,铜五仁看向四周,举起了锄头,“怎么回事?”徐诟找到了简易,问道。
“大家小心,少爷,快躲开”!管家看向那柯吉尔,突然暴动,向几人扑来。“唔………唔………”那屠户未能扑到人,然后便消失散去…………
咔拉………咔拉……………村长不断的开裂,脚下的土地也像,玻璃一样不断的出现碎裂,发出阵阵响声
"这是.....怎么回事?"徐垢满脸惊愕,看看脚下面阵阵碎裂的土地。
"这......."那管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铜伍......!"键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掉下去,只有铜伍仁还在那里发疯
几个人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昏迷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疼痛感席卷全身,使的几个人再次醒了过来。
眼前没有什么山庄,也没有什么狼藉的景象,几人又回到了那小巷里,也没有什么声音再传来了。
"咱们这是?回来了?"徐垢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