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分,上帝来到中央大楼最深处的地下室当中,手上还拿着别西卜的胳膊。
“真是没想到,那路西菲尔把别西卜的胳膊给弄过来,虽然怀疑他有背叛的可能,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帮了我个大忙。”
上帝刚说完就来到一处书架上,拉动货架从上到下第三行最右侧的那本书后,书架开始一百八十度旋转,而暗门后则是一处实险室,上帝进入暗门后按下实验室一旁的按扭,暗门就自动关闭了。
这实验室内部有很多解剖工具,以及一些化学药品,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这实验室摆放了两个巨大的培养管,实验桌上有两个试管,上面标写了胚胎这一词。
“现在好了,这两幅躯壳的DNA快逐步健全了,现在就差个百毒不侵,那完美躯壳就算是完工了,我就摆脱之幅老态龙钟的躯壳,感受真正的永生!”
上帝说完,脸上还摆出一幅洋洋得意的表情,然后就将别西卜的胳膊摆放到实验台上,因为恶魔躯体的特殊性,胳膊上的细胞依然处于活化状态,于是上帝戴上手套、穿着围裙、戴好口罩,一步步的将别西卜的胳膊解剖,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别西卜一小部分的肌肉组织取了出来。
与此同时,阿撒兹勒回到了自己住的楼房,她所住的房间密密麻麻全是些资料,最近这段时间为了解天使与恶魔之间的予盾与关系,在档案馆不停的去摘抄相关资料,但这些资料的内容大多都不统一,这让她焦头烂额。
“旺!”
房间里传来狗叫声,突然,一道黑影扑向阿撒兹勒,兄见阿撒兹勒抱起这个黑影,她后用手肘打开灯的开观,只见她怀里只类似杜宾犬幼崽的生物。
“小黑,有没有想我啊。”
阿撒兹勒将门关上,并抚摸它的脑袋,这个生物是她刚加入路西菲尔时,并跟他来到战场时顺手捡来的,这其实是一只地狱犬的幼崽,档案上描述这种生物生性凶残,而且幼崽也具有强烈的敌意,但阿撒兹勒真正去接解的时候发现幼崽明明温顺的多。
阿撒兹勒抚摸它的时候,她的眼神中也不由得变的柔和了许多,然后将它放下,去整理那乱了一地的资料,整理的同时还说了句:“也真的是多谢了路西菲尔大人,要不是他默许我将你带回去,甚至还帮忙隐瞒此事,不然你可能就死在那了。”
没几分钟阿撒兹勒就将这些资料整理好,然后在冰箱里拿出一块牛排,将牛排分成两块,一块放回冰箱,别一块用菜刀切成一片片的,然后放到喂狗的碗里,小黑顿时冲了过来,将这切片状的牛排吃了个精光,她将小黑抱起并不断抚摸,使小黑安然入睡。
阿撒兹勒将小黑吃过的碗收拾后,自己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生菜、紫甘蓝、大蒜,以及一些沙拉,然后给自己整了个蔬菜沙拉后,就拿起勺子吃了起来,吃完后还将碟子收拾后,继续整理起资料。
“小黑还真是能吃啊,每天都要吃一两块牛排,也不知道开支还够不够,老实说我一个素食主义者就为了只宠物去买肉食,多少都有些奇怪。”
阿撒兹勒不由得调侃自己,但还是认真的去整理这些资料,但在这些资料当中她依旧没能找到相总线索,这让她有些焦虑,因为她实在是没法了解天使与恶魔到底是何时产生矛盾,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产生的矛盾,她扶着自己的头,不知该怎么办。
但当她转头看向小黑时,脑子回忆起与小黑在一起的那些事,在她收养小黑的这两个月算得上难以忘怀,因为地狱生物在天堂是不被允许,所以她只好带着它偷偷出门,虽然有好几次差点险些暴露,但好在她擅长打圆场。
然而当阿撒兹勒回想起那些事的时候,突然猛地坐起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带着小黑的时候除了对天使不叫外,好像会对一些普通的动物发出充满敌意的叫声,其次她偶然遇到上帝时做了个敬礼,她感受到藏在包里的小黑发出恐惧的叫声,如果有什么没有让她有这些反应的,估计只有前几天偷偷带它来战场时遇到的那些恶魔了,当时恶魔看到它时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就放过了她,不过被突然出现的路西菲尔给斩杀。
不知为什么,阿撒兹勒越想越不对劲,她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并自我安慰,也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感,或许睡一觉就不会这样了,然而当她在洗手间洗漱时看见镜子上赫然是一只狰狞的恶魔,她顿时吓了一跳,等她回过神时,发现镜子上的只有她自己。
“看来是最近真的太焦虑了,都出现幻觉了,没事,只要睡一觉,一切就跟设发生过一样。”
她这么安慰自己,接着洗漱完后,穿好睡衣,就这么躺在床上,然而对她而言,这终究是个不眠夜。
而另一边,路西菲尔正用手机打电话跟加百列聊天。
路西菲尔:“加百列,你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加百列:“没什么,你想太多了。”
路西菲尔:“不,我并没有觉得我想太多,由其是阿撒兹勒告诉我关于档案问题的时候我发觉事情可能没那么?”
加百列:“阿撒兹勒?”
路西菲尔:“就是跟在我旁边的那个新人。”
加百列:“她跟你说了什么?能让你这么神神叨叨的?”
路西菲尔:“她跟我说了些关于档案馆的事,她说档案馆里的好多份档案内容都有很大的差别,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上帝以及那些天使有什么在瞒着我们。”
加百列:“难不成你能够信的过那个新人。”
路西菲尔:“当然,她在我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她什么性格我一清二楚。”
加百列:“这样吗?路西菲尔,要不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我总有种预感,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路西菲尔用质问的语气说:“加百列!我知道你肯定了解其中的内幕,所以我只需要你回答我到底有什么隐情就行了。”
而电话那边的加百列愣了一会,便语气严肃的说道:“我不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所以这事我没办法对你说,而且我向你承诺,只要你还和平常一样,做好自己该做的,上帝也肯定给予你安稳的一生,就算你想告老还乡还是娶妻生子都随便你,所以请不要继续追问下去了。”
随后加百列把电话挂断,路西菲尔连忙向加百列打电话过去,但却显示对方已关机,路西菲尔放下手机,面色阴沉的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