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汉明的意识从迷迷糊糊的梦里挣脱出来。软乎乎的大床让他始终舍不得离开,特别是窗外和煦的微风,再加上随风而来的阵阵不知名的花香,使得他即使意识已经清醒,也舍不得离开这暖和的被窝。
显然他还没有认清现在的状况。
于他而言,这是一个没有闹钟的周末,即使早上会因为生物钟而醒来,也不能阻止他闭着眼睛继续休息,说不定过会就又睡着了。
不过说起来,夏汉明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窗边还能飘进花香,他家可是住在十六楼,有风很正常,但是花香,这还是他头一次闻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愉快的周末,当然要以睡到不想睡的时候再起来为开始。
他就这样闭着眼睛,正当他要再次沉入梦乡的时候。
“少爷,快点起来了!”一个女声伴随着几下敲门声传入夏汉明的耳朵。
少爷?什么少爷?夏汉明不知道这附近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少爷,不过听敲门声貌似是在敲自己的门,难不成是自己妹妹的恶作剧?但是声音又不太像。
真是奇怪,那小丫头总是喜欢搞点奇奇怪怪的事出来,居然还换了个声音来搞,夏汉明此时已经断定是妹妹的恶作剧了。
不打算理会,自己可是锁了门的,昨夜突然心血来潮搞了点生物研究,门就自然而然的被加上了锁。
门外的人又重复了几遍,但是都没有得到回应。
“对不住了,少爷,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女声先是说了一句,然后只听见哐当一声。
这声音不大,不像是撞门的声音,倒像是直接开门的声音。
不对劲,很不对劲,夏汉明此刻才反应过来,顿时睡意全无,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闭上的眼睛现在也终于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但却不是他熟悉的天花板,古朴而富有文雅的气息,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坐起身来环视一圈,眼前的景象令他大惊失色。
这哪是他的房间?单说这半人高的巨大花瓶就不可能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再说那看起来就很华丽的桌子也不是他买得起的东西。
“少爷,您终于醒了,老爷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送进中央剑道学院。”
来者是一位制服女佣,穿着就是正常的黑白搭配,用着恭敬的语气说到。
什么中央剑道学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词汇?还有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应该也不会有人专门去学这种玩意吧?就算有也不应该会有教人用剑的学院才对。
所以,各种疑点综合起来,难不成自己是穿越了?
不不不不,自己无缘无故为什么会穿越?难道就因为自己喜欢看穿越小说?这不合理,肯定是有人要搞我。夏汉明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无论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状况,他都不可能第一时间去判断自己穿越了。
做了几个深呼吸以后,夏汉明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说!你们有什么目的?!”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完全模式的地方,但是常年以来的社牛本质让他轻松的适应并接受了现在的状况,穿越不可能,那就是有人偷偷把自己运到了某个奇怪的地方玩什么cosplay,说不定还是作为特殊嘉宾,只有自己是一无所知。
女佣被夏汉明这一问吓的不轻,少爷今天一直都很奇怪,到了这个点还没有起床,而且起来之后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还露出一幅惊讶的表情,现在还说出了这样的话,难不成是装疯不想去不成?
又或者,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很快她又否决了这种可能,自己的来源没有问题,而且已经在这里工作好多年了,自己也从来没有做过传递消息的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正常女佣的行为而已。
不能自己吓自己,女佣断定了夏汉明只是单纯的不想去学剑。
“少爷,你装疯也没用,老爷说了,今天由不得你,你自己想通去了最好,想不通就由他来帮你想通。”
夏汉明也没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一招竟然不管用,一般来说突然被这样问都会下意识的透露出或多或少的信息,那么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游戏里的人都有很强的心理素质,而且已经带入了角色,另外一种就是自己真的穿越了。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现在最好的办法都是配合他人,不过夏汉明还是更倾向前面那一种,穿越什么的也太扯了。
“那好吧,我可以去,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你放心,我不告诉其他人。”夏汉明此刻认为自己在玩实体剧本杀,而自己是一个侦探位的角色。
在“剧本杀”里面,几乎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任务,但是也有一些“侦探位”,也就是可有可无的位置,他们就没有什么任务。夏汉明现在就觉得自己是那个侦探位,虽然说打听别人的任务是不好的行为,但是现在自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附近也没有其他人,打听一下也未尝不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落到女佣的耳朵里却又是另一场轩然大波。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就足以引起重视,夏汉明连续两次的询问让女佣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暴露了什么。
在夏汉明的视角中女佣楞了一下,然后再回答到:“少爷您说什么呢,快和我走吧。”
看样子是不能暴露的任务,夏汉明在心中突然对于眼前的状况有了一些把握,女佣的反应说明了她确确实实是有任务的,而自己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侦探位问出了这样的问题,确实会让她稍微楞一下,因为在她的视角里自己是刚醒来,应该是茫然无措的才对。
有趣,夏汉明来了兴致,反正是周末,有时间可以玩一场,只要在周一之前可以玩完就OK了。
想罢,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