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的间隙，染上了点点纯白的泡沫，因为洗发露而显得稍微有些冰凉的手背碰到了她柔软的肌肤，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叶凡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的无奈。
“二小姐，洗澡的时候请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是心动了？亦或是没有心动？
疑惑在叶倾城的眼中流转，她想要知道叶凡的感情，却又无法从他的言语之中听出丝毫的破绽。
水声自身后响起，伴随着水声传到叶倾城耳边的，还有叶凡温柔的话语。
“那么，请二小姐闭上眼睛吧。”
闭上了双眼，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少女的娇嫩的身躯上。
水汽氤氲，萦绕的雾气将少女的肌肤烫的微微泛红，但这却是她最喜欢的水温。
明明是第一次......
心中忽然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原本跃动的思绪骤然冷却，怀疑在少女的心中蔓延。
水流将发丝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宽大的浴巾落在了她的身上，掩盖了少女美好的身姿。
“好了，二小姐，我们该出去了。”
轻声说着，叶凡转身，准备先行离开浴室，然而就在这时，叶倾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繁星，你......是第一次吗？”
听不出情绪的询问流入了叶凡的耳中，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扭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叶倾城。
嗯？这个问题是不是稍微有一点点的奇怪？
不过，叶凡倒也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误解，只是思索了片刻，便开口回应了叶倾城的期待。
“是第一次哦，二小姐不相信吗？”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那繁星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她柔声反问着，背对着叶凡的身影没有丝毫的动摇，但在叶凡所看不到的地方，在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之中却蕴含着些许的悲伤。
若真是第一次的话，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呢？
难道不是因为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吗？经常......和那个女人一起！
“因为曾经在脑海之中模拟过呀，二小姐可能会让我做的事情，我全部都在脑海之中模拟过无数次哦。”
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仿佛这就是叶凡真正的想法一般。
但——
正是因为回答的过分干脆，才会让人产生怀疑。
究竟是真的模拟过这种事情无数次，还是说......只是针对她的质问模拟了无数次，才有了现在这样毫不犹豫的回答呢？
很多的时候，叶倾城总是无法明白，从叶凡口中说出的话语，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谎言。
然而，她却总会愿意相信那些话语都是他的真心，就算明知道是谎言。
因为——
若是拆穿这份明知虚假的感情，那她的心动不就显得太过可笑了吗？
尽管叶倾城的心里十分清楚，叶凡口中的话语仅仅只是哄她开心的谎言，可她却依旧会沉溺在这场虚假的幻梦之中......
“是这样啊......”
轻声呢喃着，叶倾城回头，注视着叶凡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依然和往常一样，仿佛蕴藏着万千繁星，让人仍不住沉浸其中。
“二小姐，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
轻柔的话语传到了叶倾城的耳边，叶凡再一次转身，准备离开浴室。
“等等。”
有些慌乱的起身，叶倾城刚打算拉住叶凡的手，阻止他离开，但脚却踩到了落在地面的浴巾上。
身体的平衡瞬间被破坏，柔软的娇躯向着光滑的瓷砖倒去，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然而......
并不是很痛，反而像是落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一样。
有些疑惑的睁开了双眼，映入叶倾城眼帘的，是叶凡清秀的脸，那双如墨的眼眸之中蕴含着的，是些许的温柔与无奈。
显然，是他在叶倾城摔倒之前，即使的拉了她一把，让自己作为肉垫，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
而在叶凡与叶倾城之间，仅仅只隔了两张轻薄的浴巾。
跃动的心跳，涨红的小脸，无一不体现了少女内心的羞涩。
“您没事吧？二小姐。”
“啊......嗯，没事。”
眉眼间闪过一丝迷离，叶倾城垂下眼帘，掩饰着其中渐渐浮现的爱意，轻声回应着他。
这份举动，这是他一如既往的温柔，然而——
她却总是会不经意的沦陷在这份并不属于她的温柔之中。
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大抵便是如此吧......
“如果没事的话，那么，能够请二小姐从我身上起来吗？”
“繁星，不喜欢？”
忍耐着内心涌动的思绪，叶倾城柔声试探着叶凡的想法。
“并非是不喜欢，只是......”
“您是二小姐。”
依旧温和的话语，却让那份翻涌的感情瞬间平息，并结上了一层薄冰。
因为我是二小姐，所以就不行了吗？
相遇的顺序，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轻咬着下唇，叶倾城从叶凡的身上起来，围上浴巾，转身，不想让叶凡看到自己脸上那满溢而出的哀怨。
如果被看到的话，他一定会安慰自己的，若是被安慰的话......
她就生不起气来了。
“走了。”
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叶倾城尽量用着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二小姐，需要我为您吹干头发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叶凡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流入了叶倾城的耳中。
笨蛋繁星，这个时候，就不要察觉到啊......
脸上的悲伤如同春雪消融一般化作了雀跃，心中那层脆弱的薄饼瞬间破碎，让原本平息的感情再次沸腾起来。
“好。”
来自叶凡的温柔，总是能够轻易的消除她心中浮现的悲伤与烦闷，就算一切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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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电吹风，叶凡为叶倾城吹着湿润的长发。
黑色的长发伴随着电吹风吹出的暖风舞动，温和的暖风带走了发丝上残留的水分。
熟练的关闭了电吹风，叶凡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木梳，为叶倾城梳理着长发。
这也是因为在脑海之中演练过无数次，所以才这么熟练的吗？
虽然想要这么问，但她是知道的，她以前曾经看到过，叶凡为那个人梳理长发的场景。
“繁星......也是第一次吗？”
尽管知道，可叶倾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叶凡依旧是会选择欺骗她的，只是，就算明知道这是欺骗，她也会感到开心。
“是第一次......虽然想要这么说，但很遗憾，这并不是第一次。”
略微带着些许遗憾的声音传到了叶倾城的耳中，不出意料，是习以为常的谎言......嗯？
“欸？”
瞳孔微微睁大，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了少女的预料。
“怎么了？二小姐很惊讶吗？”
“不是什么事情，二小姐都能够拿下第一次的哦，不过......”
“为二小姐梳头，这还是第一次。”
轻揉着梳理着叶倾城的长发，叶凡对她的疑惑做出了回应。
“这样啊......”
他并没有说这是第一次，这让叶倾城有些遗憾的同时，也有着些许的开心。
因为他没有欺骗她了，尽管这一次她想要听到的，并非是他的真实......
“那繁星的第一次，究竟是给了谁？”
问出了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叶倾城试探着叶凡对于那个人的感情。
“那是......”
没等叶凡说出问题的答案，熟悉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耳中，那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替叶凡说出了他还未说完的话语。
“那当然是我啊，我亲爱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