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王之王的兄弟姐妹众多,有的在黄金鸟笼里做装饰品,有的则在军中各处任职。不同于一般波斯贵族的“兄友弟恭”,万王之王似乎对他们的忠诚并不担心……
法丽娜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她是侍女所生。作为刺客在军中任职。在开战前辨认军中的贵胄是东方军队的一贯传统,普通士兵在战胜后,有义务在战场中优先救助这些年轻的肉食者,虽然沙赫巴勒兹将军并没有对她抱有什么期望,但还是给了她自由行动的权力。
她应该是尝试刺杀俘获帝国军中的重要人物了,没想到竟然失手被帝国人反捉了去,蒙面者们认为救回一位波斯公主有利可图,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军中并无根基,如果一位公主能为他们说说话……好吧,头领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想要金子,然后给自己赎身,救助皇室也许还能获赐贵族地位。
波斯人赦免他们的罪行后,提供的粮食药品并不是无偿的,他们实际上都不得不签订一份协议,作为万王之王的契约奴隶随军作战。他受够了这边崎岖的丘陵和难走的山地了,品尝过自由滋味的人,谁会心甘情愿作为奴隶给权贵者效力?他在赎身之后如果获封贵族地位,就继续招一些波斯人继续在军中打仗,反正不要亲自上阵。
他和两名同伴向帝国人的伙友骑兵冲了过去,其中一人瞄着帝国人胯下的战马掷出了投矛,但被一鞭子打掉。
苏帷本来想试试能不能拿鞭子把投矛卷到手里,但她还是高估了这东西的材质了,它实际上根本不是什么牛皮战鞭,只是一条被当做临时战鞭使用的,比较粗的麻绳罢了,她第一下把投矛打落地上,但是并没有把它卷起来的后劲。这时候另外两名蒙面者骑手已经冲的很近了,但他们的攻击目标并不是自己,其中一人眼疾手快,一飞刀扎在了她的战马眼睛上,即使这匹战马是半披甲也无能为力。
剧烈的疼痛让战马痛苦的嘶吼着,如果马能用嘶吼这个词的话。在死亡面前,即使上位生物气息的压迫也若隐若无,第二个人则一刀砍在马腿上,顿时血流如注,在战马完全失去平衡跪地前,苏帷反过去给了他一鞭,正抽在那人背上,这一鞭的力度让他顿时弯刀脱手,整个人抖得如麦筛一般,但那人显现出了极强的意志力,还是死死抱住马鬃,咬牙不跌下马来。
苏帷翻身落地,双脚站在大地上,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坚实和厚重。现在她手里只有一条鞭子了,女俘虏运气挺好没被马压住,滚了挺远一段距离。
之前投矛的那一骑瞄着位置冲过去,就像在马背上捡拾战场上散落的投矛一样,俯身一把将女人揽走。
苏帷抚着战鞭严阵以待,她大概还有五成的体力,步战的话,追不上骑兵也无可奈何,她一边注意这那三名敌方骑手的动向一边用余光瞧着周围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形掩体,但那三名骑兵竟然直接撤走了。
西方的一阵阵马蹄声顺着地面的震动传来,伴着乱糟糟的草原吆喝声,原来是帝国雇佣的鞑靼游牧骑手🈶杀了回来,这些人没有多少甲胄,打不了硬仗,在白刃相接的骑战中几乎是第一批溃退的,但掩护帝国人撤退还是能再做一做的,这是额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