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几日,那黑色的铁链球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上看起来脏脏的女孩,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身边还有着一些妖兽的尸体,那个女孩就躺在那些妖兽尸体当中,有不明所以者看到了这一幕,还会因为以为这女孩是什么修为高乘的人呢。
“啊,我这是在哪?”女孩坐了起来揉着她的额头,脏兮兮的小脸蛋却不失美丽,“我怎么在这里躺下了,周围怎么死了这么多妖兽?”来不及思考,女孩就踉跄着站起来,这简单的动作就消耗了女孩为数不多的体力,“呼~他们应该没有追过来,先不管这里了,得先回去休整一下”女孩捂住右手的伤口,慢慢的离开了这满是妖兽尸体的地方。
女孩朝着森林里走去,她不是很担心会碰见那些强大的妖兽,这片森林大部分强大的妖兽她都大概知道位置,在这片森林里生活了这么久,她也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去。
日照西山,浮云日红,到了黄昏时,女孩终于到了她的庇护所,是在山崖边的一个不是很大的山洞,女孩进去也需要微微弯着腰,山洞虽然矮小,但是被女孩布置得井井有条,一个小木榻,床脚还有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的可能是女孩的衣物,毕竟,她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怎么可能拥有储物器呢,箱子旁还有一些瓶罐,里面放着一些清水。
女孩进到洞中,蹲在地上,拿出火石,点燃了放在山洞中间的篝火,山洞变得亮堂起来。
放好火石之后,女孩便走到木箱旁边,从里面拿出一块布,又拿起一罐清水,坐在木榻上,脱下早已看不出原样的白色上衣,用布蘸了一些清水,小心的擦拭起右臂的伤口,开始被女孩用真气冰冻起来的伤口,此刻已经微微结痂,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那是被真气冻过的痕迹。
女孩本身是冰灵根的拥有者,所以她对寒冰的忍耐度比较高,这点冻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就是那伤口,是被人用剑划伤的,看起来有点严重。
女孩名叫厉清雅,是一个练气的小修士,刚刚才踏入修炼之道,是她母亲带她入的修炼之门,虽然她母亲现在不在了,厉清雅也努力的修炼,因为她的母亲就是被那群追杀她的人所杀。
一个刚刚十七的女孩,在这阴森可怖的森林里生活,该有多么辛苦,是有多么坚定的意念才可以忍主这伤痛,可是她不怕,她一定要为她的母亲报仇。
“母亲,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也一定会找到父亲,替你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们母女俩,”厉清雅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心里暗暗的想到,可伤口带来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带来的疼痛……
余言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才发现,他并没有死,于是叹了口气,放松下来,“呼~看来这次缚灵索并没有把我吸收了,我应该是被困在这缚灵索内了吧,”余言看了看身上的锁链,双手被虚空之中的铁链捆住,脚腕处也有锁链将双脚牢牢的束缚住,一股力量压在他的肩头,导致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上,用来困住发丝的绸缎已经断裂,黑色的发丝狼狈的披在身后,黑袍的衣角也凌乱的铺在地上,
“记得之前看古籍时有描述过缚灵索,据说它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仙器,已经消失了两千多年,可穿梭空间,吸取灵魂,作为仙器,那也是可以堪比大乘期的修士,可这个缚灵索咋这么弱,只能封住我却杀不了我,连一个化神都奈何不了吗?”余言想了想。
“那应该是这件缚灵索损坏了吧?,可是这损坏的缚灵索也这么强吗?我好歹也是一个合道吧,十回合都没撑过?”余言想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小屁孩,你有这么厉害东西,你还扮猪吃虎?”
余言在心里诅咒那小女孩一会之后才冷静下来,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仅存的实力,在被缚灵索封印之前他的实力是化神前期,而现在只有金丹中期的实力了,根本摆脱不了缚灵索的封印。
在这个世界里,修士的等级划为练气,筑基,结丹,金丹,元婴,化神,紫府,合道,返虚,大乘,入天门,每阶分为前中后期,在入了天门之后就是仙了,也不知是何原因,这个世界已经三千二百多年没有出过入天门的修士了,所以,余言的实力放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有点强的了,只不过天意弄人,碰上了这个扮猪吃虎的练气小修士。
余言已经感受到,身上的锁链断绝了他对灵魂之力的掌控,还被这缚灵索吸走了一些,不过还好,余言可以感受到他的灵魂力虽然被困住,但是还有一丝可以传出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哼哼,这小屁孩,肯定一点见识都没有,等我忽悠忽悠她,她肯定会乖乖的把我放出去,还会把这缚灵索恭恭敬敬的交给我,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就是聪明!”想到这,余言的嘴角不自觉得微微上扬,于是,他控制着那一丝灵魂之力开始感受四周。
映入余言脑海的是一个山洞,山洞的木榻上坐着一个女孩,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清冷的女孩,漆黑如墨玉的瞳眸,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及腰墨发披在身后。
她正穿着肚兜仔细的清理着右臂的伤口,女孩轻轻的咬着粉嫩的樱唇,眉头微微蹙起,忍受着来自伤口的疼痛,不肯哼出一点声音,清冷之间又透出一抹娇弱,余言有点看痴了,他作为一个灵魂体,哪有女修士看得上他,又软又淡的,再加上生前的记忆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哪里还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突然那女孩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猛地一站起来,右手捂住胸口,左手掌心凝聚一小团真气,清冷的眼眸望向洞口,“是谁!”
过了一会,洞口处并没有传来回应,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厉清雅才慢慢放下戒备,“奇怪,刚刚怎么感觉有人偷窥我?是我感觉错了?”女孩疑惑的摇摇头,正准备拿起布来继续清理伤口,却听见一道男人的惨叫,“啊!我靠,你抽我干啥?”
余言本来正在欣赏美景呢,那女孩突然大喊一声,他的身后就出现一条锁链,猛地朝他的后背抽去,也不知道这缚灵索是怎么弄的,那铁链抽到身上时,宛如一锅热油泼在了灵魂上一般,一股火炎烧心般的感觉夹杂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剧痛直击灵魂深处。
“是谁!谁在说话!”女孩刚刚才放下的戒备又瞬间捡起,左手凝聚了更多的真气,“别别别,我错了,我不看了,我在你右手的手链里,别抽了,我靠,真疼啊,”余言夹杂着颤抖的声音从女孩右手处传来。
厉清雅闻言举起左手,将右手手链一把取下,丢在地上,后退几步,从箱子里拿出一件衣衫套在身上,又在床脚抽出一把匕首,抓在手上,警惕的望着地上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