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徒儿?徒儿在吗?徒儿……"
唐时与浊灼目瞪口呆的看着墙壁上突然长出来的一个屁股,而那个屁股还在不停的"东张西望",心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呜………"
那声音细若蚊虫,而唐时摸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屁股,脑袋不停的思索道。
我超…这又是我那个师父来着?
还没等唐时回忆起来,浊灼就毫不留情的大声说道。
"这位屁股仙人,请问你头呢?"
不愧是魔道!轻易就做到了唐时做不到的事情!
"噫!!!!"
唐时与浊灼肉眼可见的看见了这个屁股两腿一紧,随后听见她说道。
"那…那个…我头没画上去吗?"
……………
唐时与浊灼一阵沉默,随后还是浊灼说了句"如果你没有把皮燕子当眼睛用的话应该是没有画"才打破了眼前诡异的局面。
"那……那…等一下……"
那个屁股缓缓的缩回了墙内,而浊灼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是熟练度极高的土行遁法。
唐时两手一拍,顿时就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屁股…不是,眼前的墙内遁行的少女是谁了。
连祁山的山神,祁幼默,是一个典型的社恐,平时都不敢用脑袋对着人,难怪墙壁上出来的不是脑袋,而是屁股。
等等…那也就是说………
唐时与浊灼同时看向重新长出来的屁股,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由得变得尴尬与凄凉。
祁幼默是怎么画头的呢,两边屁股各画了一个圆,这是双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可是头啊!好歹给我画仔细点!
唐时不由得抹了把脸,随后试探的说道。
"祁师父……"
墙上的屁股突然出现"惊讶"的动作,随后祁幼默高兴的说道,"是…是徒儿吗?"
声音依旧小得可怜。
"咳…是我。"唐时尴尬的咳嗦了两声,随后看见祁幼默的屁股阴暗的扭动了几下。
"那…那个!师父来救你了…快跟我走。"
唐时与浊灼又一次对视了一眼,随后浊灼指着祁幼默的皮燕子说道。
"你钻皮燕子,我钻下面。"
"你能不能有点理智……"唐时捂着脸,随后对着祁幼默说道,"师父,你还是请幽默师兄出来说话吧。"
"……嗯…好,依徒儿的。"
浊灼盯着祁幼默的屁股,突然间,屁股下面又长出来了……一只兔子。
不……是一只肱三头肌有屁股那么大的肌肉兄贵兔子!!
"呦!师弟,你师兄我来救你了!!!"幽默师兄一脑袋冲出墙壁,整个人哈的呼出一口热气,明明只露出上半身,但周围喷薄出的汗气却装满了整个大牢。
"你妈!全是汗臭!"浊灼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幽默师兄。
"嗯?怎么?这很有雄兔子味的好吗!"幽默两手环抱,胸膛的肌肉抖动,而背后的祁幼默适当的把屁股缩回了墙里,"哼,不懂美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浊灼一脸恶心的看着幽默师兄,随后看着唐时,指了指幽默,说道。
"你认识?"
"额…你可以理解为我师父的跟班,当时师父收我为徒的时候幽默师兄不服气,最后才变成现在这样,我和他都来当师父的徒弟,他当师兄,我当师弟。"
"不,我的意思是你认识这样的神经病吗?"
"…………"
幽默师兄那犀利的兔兔眼睛进一步变得犀利,他对着浊灼说道。
"你很幽默,女人,我很喜欢幽默的女人。"
"噗——"浊灼一个没绷住,随后指着幽默师兄说道,"你踏马就叫幽默,你还说我幽默?"
"算了算了。"唐时按着浊灼的手,劝道,"幽默师兄就是这个性格,说话没头没脑的,长老你别往心里去昂,别往心里去。"
"哼,我不幽默吗?在我看来你这个平胸的女人平得是最幽默的了。"幽默师兄看着浊灼,无情的说道。
………
………………
"我踏马宰了你!宰了你!!!!"浊灼嗷的一声直接破防,唐时只能两手锁住浊灼的肩膀,而浊灼飞起两脚直接踹在了幽默师兄的腹肌上。
"嗯♂,哦♂!你踢疼我了,女人!"幽默师兄的兔耳扇动,语气暧昧的说道。
"你妈!!!!!"
"消消气长老,消消气!!"唐时在后面狠狠的抱住浊灼,以免眼前的一人一兔打起来。
正当幽默师兄哦嚯嚯的笑着时,突然间兔头一冷,谨慎的瞥向墙内。
"师弟,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啊?"唐时把浊灼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心肉乾坤收纳法发动,浊灼已经有半个身子被唐时装进肚子了。
"不速之客。"幽默师兄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还没等幽默师兄出来,整个大牢的顶端被一道怪力给捏碎。
轰!!!!!!
唐时两脚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他肚子里的浊灼更是咆哮了一句狗唐时你十二指肠勒住我脖子了。
"徒儿~我的乖徒儿~~"
幽默师兄带着祁幼默沉入了更深处的地底躲避震动,而唐时跪坐在地上,一抬头就被白天照下的光闪了下眼睛。
"呀,在这吖。"
哗!!!!
一只光脚踩进了大牢的地板,无数的绸缎缓缓的落下,飘零落地。
"徒儿,为师来救你辣。"
唐时怔怔的睁开眼,随后看着沐浴在阳光下,浑身绫罗绸缎,没有一寸完整衣物的仙子。
金仙,羡鹤仙子,苏纺鸠。
苏纺鸠伸出手指,托起唐时的下巴,而唐时嘴角僵硬,心里却不停的痛哭道。
完辣!怎么这尊大神真的来了?!!!
如果金仙分上中下三等,那么许瑶瑶只能评个下等偏中,眼前的这个羡鹤仙子就不同了,老牌天山童姥,少说七百岁起步。
那是上上等的金仙!!甚至可以说是半步地仙!
寄吧!!
早知道就不群发了!这下完辣。
地底内的幽默不停的游动,而幽默师兄怀里的祁幼默口吃的说道。
"兔…兔兔,徒儿他,还好吗?"
"不好啊,那女人将师弟打至跪地,一看就是要把师弟抓回去当形努力口牙!"幽默师兄绷紧浑身肌肉,"得赶紧去把师弟救回来,不然师弟怕是要晚节不保了!"
"噫!那!那兔兔!我们冻手!"
"动手!"幽默师兄兔躯膨胀一圈,向着唐时飞速游去,结果飞到一半,又是一股地震传来,幽默不由得强行止住身形。
地震的源头,是一把骨枪。
"呼…中原的杂碎,居然这么不要脸皮子的吗?"祝殷用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捏着石锤,隔空与苏纺鸠对峙。
力不平,气不稳,显然是刚打完一场恶战。
而一边的许瑶瑶同样飞了过来,脸色发青,两腿战战,心里痛苦的骂道。
"妈的,真让这西蛮子给我打成白虎了。"
四个仙子都注视着唐时,而唐时满脸冷汗,只有他肚子里的浊灼还在不停的呻吟着。
呜呃呃呃呃,要被勒死了,要被勒死了!
修罗场是吧,直接来吧!
唐时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大口的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