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④我叫恩匹希,性别男,今年十七岁,过着很普通的校园生活。
强调:虽然叫NPC,虽然没有在第一回登场,但有一说一,我确实是主角。
我居住在哈朵帝国的边缘城市,春水町。
我所在的这个世界,姑且说我所认知的世界,是一个叫始大陆的地方,别的大陆是否存在我也不清楚。总之呢,很多很多的种族和谐地生活在这里。
在奥斯廷领便当之后又过了五年,一个人生活得也很好,他的朋友给了我很多帮助。
奥斯廷的遗产只要不乱花大概还可以支持很久,我也可以打工了,总之一切看起来充满希望。
今天是星期四,作为一个高二学生,我现在得去上学了。
“我出门了,咳咳。”
嘛,虽然家里也没人回一句“路上小心”就是了。
很明显,我起得有点晚,因为街上已满地都是穿着制服的人们,毕竟昨晚又熬夜了,黑眼圈总是消不掉。
“早上好,恩匹希同学,又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呢,可不要在上课时睡着喽。”
“是是,咳刻,早上好,老师。”
今天,在门口检查学生仪容仪表的是米可老师,她是两个月前新来的老师,没错,是刚开学时来的,可以称是个“插班师”吧。
她是我们班现在的那不理语老师,同他一起入职的还有艾因涸,并不是教我们班的大陆通用语老师。
据传言他们两人私底下好像在交往。
我反倒觉得他们两个不可能。
...得了,留心什么八卦啊,我也真够无聊的。
可惜,上午的课也有点无聊,再加上昨晚的熬夜,整个上午我都昏昏欲睡。
中午的便当偷偷用学生会室的微波炉加热了,便当更美味了,该说这手艺,真不愧是我呢。
下午运气不太好,那不理语的小测验考砸了,被米可老师叫去训话,但是作为历史老师的喜姐也加入了进来,米可老师的训话并不难熬,但喜姐可是很能啰嗦的,要是顶上一句:
“那不理文字不就是一个个胡萝卜吗吗,咳咳,谁能分清啊!”
之类的话,恐怕太阳下山我也回不了家。
今天过得有点累,怎么说呢?心灵上的空虚?感觉太日常啦!
天空上的云不多不少,刚好能作柴被夕阳点燃。
世界醺成一片红,就这样,我一个人走上了回家的路。
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吗?
很平淡,一切都走在正轨上,不会像童话故事里的勇者一样遭遇险境,也不会在打败魔王后受万人崇拜,但是我有想象过。
得了吧,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再说了,我差点就失去一切了,可不想再面对什么危险。
钥匙在门锁里旋转,我打开了回家的门。
“还这么悠哉的话,会死掉的哦,大哥哥。”
身后响起了银铃般的声音,但是语气却令人脊背发寒。
我转过身,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吹过了一阵不和谐的风。
幻听吗?
或许我是该好好休息了。
揉了揉睛明穴,我踏进了家门。
“我回来了,咳咳。”
再声明一遍,我是独居的。
但偶尔,家里会多一个来蹭饭的,
“哟,你小子可真够慢的。”
和一个顺便被带来的,
“欢迎回来!恩匹希先生!!”
“咳咳,真是......那快来帮忙吧,晚岚,今天有点晚,就做咖喱吧,咳咳。”
晚饭吃咖喱,很有主角的感觉。
“多放点胡萝卜。”
这个喜姐,来蹭饭的要求倒还挺多。
“知道了,吃白饭的,咳咳。”
这时候给她脸色就可以了,当然胡萝卜还是会多放的。
吃完晚饭,断然拒绝晚岚洗盘子的要求,我们开始说闲话。
“唉,喜姐,要是你不参与进来,我不就能早点回家了吗,咳咳。”
“因为我族的语言受到了侮辱,这么简单易懂的语言,你居然连及格分都达不到,太让我痛心了,这可怎么向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交代啊。”
“怎么扯到那儿去的你!咳咳!”
“算了啦!喜多憋雷老师!!其实恩匹希先生只有这一门不好啊!!”
晚岚,你难道不觉得这话对喜姐是一种变相刺激吗?
“而且,那不理文字都是一个个小胡萝卜!我也觉得很难懂呢!!”
暴击!!
这个大姐头又开启暴走&话唠模式了!
“啊!”
在说教的时候,喜姐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的表情也开始动摇,
“今天就到这里吧,晚岚,我们走。”
这么突然,
“诶?!怎么了喜多憋雷老师!!?”
晚岚首先问道。
“呃,这个,就是最近镇上好像不太平嘛,太晚回去的话不仅危险,而且你家里人会担心嘛。”
你的眼神倒是七上八下的不太对劲嘛,喜姐。
“对哦!现在也算晚了!!”
晚岚看了眼挂钟,说道,
“那我们就回家了!今天也麻烦你了!!恩匹希先生!!”
晚岚就完全看不出喜姐的态度有点奇怪。
算了,她说的有理,这么晚,是得让晚岚回家了。
“那,喜姐,就拜托你吧晚岚送到家门口了,咳咳!”
“切,用你说!”
“态度给我端正点儿啊咳,好歹是人师吧咳咳!”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我开始找向喜姐刚刚瞟着的地方。
最后被我找到的是,一个坏掉的微波炉。
“叮——”
好清脆的效果音啊,加上那个光环,可以看出来它已经上天堂了。
“喜多憋雷——!!!咳咳!!”
这回,我真的很生气。
Scene.⑤为了修好被喜姐玩坏的微波炉,我又熬夜了,没睡几个小时,都把时间花在了库房里,捣鼓内部充满了奇怪黑色黏胶,散发阵阵塑料焦臭的微波炉。
一不小心天已经亮了。
不过总算还是修好了,也多亏了这个小东西呢。
“叮———”
我按下了一个五边形的看似是饰品的玩意,呆毛随着效果音,无视地心引力立起,绿色的三角光环套在了我的呆毛上。
——我发现了老爹的遗物里有一封信(其实只能算一张纸),大概是遗书吧,看来当时是知道自己将要莫名其妙领便当啊。
信的内容如下:
恩匹希,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领便当了。
虽然你时常嚷嚷着要我教你魔法,但我从来没有好好回应。
所以,作为补偿也作为礼物,我把能与魔法少女的变身魔杖相媲美的最高级魔术礼装送给你,只要按下它,把光环套在你头顶的呆毛上就可以使用了,一定要小心使用。
奥斯廷
还有
…………记住不要乱扔垃圾。
最后一句话刚好填满了夹在徽章与徽章盒之间的那所谓遗书的小纸条。
这遗书……最后一句话根本就是想不出来了凑字数写上去的吧!魔法少女又是什么鬼啊!这用法可真够神奇的啊!
总之槽点是一大堆的。
唉,当初那样求老爹教我魔法,他也会装傻
——“看,这个就是可以把垃圾完美分类的魔法哦!”
“奥斯廷,这只是个路边的垃圾桶而已咳咳。”
就这样,他没教我任何魔术,到最后我也只是磨炼了吐槽技术,以及拿到了这个怪玩意儿——徽章。
五年过去,我也只会利用三角光环解析物品而已,因为圆形光环的强化能力完全派不上用场,但凭着三角光环的能力,修修总是被喜姐弄坏的家用电器还可以。
练了一夜强化魔术也……不,本来五年间的成功次数就屈指可数了。
没有导师是其次,主要是没有才能,大概我的极限就在这里了,毕竟我不是那种天赋异禀型主角。
光是有想成功的心无济于事,想专精一门却也做不好,多年熬夜练习得到的只有越来越重的黑眼圈,唉。
算了,不要闷闷不乐了,这次试着强化什么好呢?
啊,有了。就用这根水管吧。
我顺手搭在了刚好在旁边的塑料水管上。
“Oreo(同调)on(开始)”
默念着完全是习惯所成没有意义的英文短语,我开始启动身体中的魔术回路。
“基本构造解析完成。”
我的手臂浮现出了莹绿色的纹路,大至水管的整体形状,小至水管的分子排列,一幅清晰的立体图案已经在我脑中呈现。
“材料构成解析完成。”
其实没有这步我也知道这是塑料,那么接下来让他变成钢铁吧。
莹绿色的纹路从手臂到指尖转移到了水管上。
接下来,最关键也是最容易失败的一步。
“强化开始——”
绿三角光环开始旋转,形状逐渐化圆,红光开始闪烁在光环和遍布纹路的水管上。
嗯?很顺利,这次要成功了么?不能有杂念。
集中,集中,集中!
现在的我,大概只是驱动了一根魔术回路,就已经冷汗直冒脊椎生疼了,就像一根针生生扎进了脊髓里搅动 ,稍有闪失就会残废吧。
所谓魔术就是这么一回事,使用超出自身素质的魔术会有严重的后果。
所谓魔术师,就是与死和生不如死分不开关系。
大概这就是老爹叮嘱我小心使用的原因吧。
“恩匹希先生!今天可不能再睡懒觉了!!”
晚岚的一发音爆弹,直接把我集中起来的精神震得荡然无存,光环碎裂消失了,而作为原材料的水管如同被烤焦一般。
成为废品了呢,就和仓库里的这堆东西一样。
不过,我还想说的是,
可恶啊啊啊!晚岚你干了什么!好不容易眼看要成功了啊!
..........
不过,还好不是我本人使用魔术啊……
是的,我也不算魔术师,连魔术使都算不上,只能依靠礼装。
自身没有魔术才能的人,使用魔术对我来说,也就是把魔力交付给徽章转化而已。
要不然真得残废。
换下工作服,穿上学校制服,跑出仓库
“来了!晚岚!咳咳!”
嗯,今天我的心情格外爽朗,只是因为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所以我太开心了哈哈咳!
而且,刚刚差点就成功强化,趁感觉还在今晚要多试几次啊。
——早饭后
睡眼惺忪的我无精打采地瘫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对对面看报的喜姐抱怨说:
“都怪你,害我修了一整晚的微波炉,你到底是怎样弄坏它的啊咳咳!”
红发短兔耳的大姐头放下报,推了推眼镜,
“我想……召唤恶魔。”
“喜多憋雷老师!把弱鸡鸭放在微波炉里烤只会弄坏微波炉而已!!”
晚岚抱有歉意地说出了真相,看她的表情看来当时是拦不住喜姐啊。
喜姐偶尔也会有搭错筋的时候,原来昨晚急着走是为了回避我的怒火吗。
“啪!”
啊,晚岚又不小心掰断盘子了,为了减少每月买盘子的支出得去帮她呢。
“那么,”
喜姐站了起来,
“我先去学校了,你们两个不要迟到了!”
“好好,你快去吧喜姐,咳咳。”
“等会儿再见啦!喜多憋雷老师!!”
送走喜姐,我和晚岚开始洗碗盘。
“晚岚,以后放学早点回家最好不要来我家了,最近城里不安全,你也知道吧,咳咳。”
刚刚吃饭时瞟见喜姐放在桌上的报纸内容,里面的头条和内容都是城里发生了多起杀人事件之类的,尤其是走夜路时被杀的人最多,总之,有点担心晚岚……
“谢谢恩匹希先生这么关心我!”
咔嚓
虽然这感谢让人神清气爽但真正让我无比清醒的是
晚岚手中正被擦拭着的盘子崩成了两截的事实。
收回前言,其实晚岚根本不需要我担心啊!
还好案发仅集中在人口密集的西边,而且袭击晚岚简直是自杀行为......
——“呀!请您不要靠近我!!”
我已经想象出晚岚说出这句话然后推飞杀人犯的情形了。
都搞不清到底哪一方受到了生命威胁啊(汗)。
“恩匹希先生,你流汗了!明明早上很冷!!生病了吗?!!!”
晚岚伸出手为我拭去了刚刚吓出的冷汗。
真温柔,她有很好地控制力道是一大进步。
啊,凑近一看,晚岚和刚来我家时完全不同了,当时还是个小女孩,现在……
我好歹也是个健全男性啊!晚岚靠那么近使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但是我在晚岚的手放下时,瞥到了她手上像是淤青的红色痕迹。
“咳咳,晚岚,你的手.....”
“啊!没事的!!恩匹希先生!!这个只是我不小心摔的啦!!!”
像是要刻意隐藏,晚岚把左手放在了身后。
蹩脚又老套,但确实是她会说出的温柔的谎话。
明明比我年长,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从刚见面那时起就是这样......
这要让我怎么叫她学姐啊。
“真是的,以后要小心一点啦,总之,盘子已经掰……呃洗完了该去上学了,咳咳,要抓紧,你还有棒球部的晨练呢,咳咳。”
比起拆穿她善意的谎言,不如先接受,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被担心,她应该更不好受吧。果然也没必要担心她,毕竟都会有专人接送她啊,平常的话。
“嗯!”
晚岚开心地点了点头,我的头发被她点头产生的风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