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徽章”的真正用法?那我倒是有点兴趣了。
“你好像是一直在通过徽章实现类似强化魔术的效果吧,但是实际上,这个徽章真正强大的作用是可以‘借来’各种强大的武器。”
武器。一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全身都好像有电流游走。
所以,我在光环里拿出来的那两把剑,曾几何时在Archer手中如同游龙的双剑,是我通过徽章“借”来的?
“能借来的不限普通武器,如果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连勇灵的宝具也可以借来。”
“咳咳,代价,什么代价?”
“不清楚。”
我倒,结果您老搞不清楚的也太多了吧!
“本大爷说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研究,或许能搞清楚这东西的运作原理,但结果就是,眼下确实没时间慢慢研究了,我只知道,”
巴格先生顿了顿,
“那个男人的最后,就是使用‘徽章’过度,而耗尽了生命。”
?!
也就是说,自己手里正攥紧的、一直以来不知救了自己多少次的徽章,是把会侵蚀生命的双刃剑吗。
“这是忠告,小兄弟,”
巴格先生淡漠的语气变得严肃,
“不要试图借来勇灵的杀手锏,那可能会导致你的生命一瞬间燃尽。”
听到这话,我的喉头不自主地起伏了一下。
借来了Archer的剑后,我感到的虚脱就是生命力的削减吗……
但是至少,有了不错的战斗手段了……吧。
“然后就是晚岚,”
巴格先生再度开口,我的耳朵竖了起来,
“现在和接下来,她的动向都是无人可知晓、预测的。”
我一拍桌子,给巴格先生震飞了起来。
“你这话,咳咳,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服了,还是和昨晚一样的说辞。
“别急,小兄弟,别急,”
他又对着我的脸扇风,
“我的意思是,小姑娘接下来会在哪儿出现,全看她自己的意愿。”
……啊?
“咳咳,什么意思?”
巴格先生将我的疑问置于一旁,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唉,Caster已经被击破的现在,我就告诉你好了,之前,我和Caster缔结了合作契约。”
“哈?!咳咳!”
没有理会我的惊诧,巴格先生继续说了下去。
“上周六晚,Caster将你引出,是为了避开我的耳目,和你进行交谈。”
“咳咳,你的耳目?”
“你以为本大爷不会在孙女经常来的男性家旁边安置使魔监视吗?”
“咳…那倒也是。”
“继续,Caster的御主也是个不错的小姑娘,魔术天赋超然,心境也很纯粹,在身为魔术师的同时还是有着自己的正义,在这一代不常见了。她倒让本大爷想起自己年轻时也……不好意思,说回来,周日晚我和你交谈中断,便是因她来找我交涉。”
“咳咳,所以你们就达成协议了?”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不像小兄弟你,本大爷当时并不清楚她的底细,再加上我的孙儿死在相当于她役使的Assassin手上,所以她考虑了两天后,以Assassin的控制权为代价与我合作了。”
居然将Servant的控制权让了出去!这场战争里,能够驱使两名从者会有多大的优势,米可不可能不明白,她居然就这样把自己活命的可能割舍了吗……
这下……我更懊恼当时自己的行动了,为什么没有更强硬一点,劝住夜岚好好和米可商量呢。
“小兄弟,别自责,那段时间我也有其他事情在调查。”
“咳咳,调查?调查些什么啊?”
“唉,小兄弟,你数数好了,现在还有哪个御主没有露过面的?”
“咳,啊。”
是Lancer,说来我也奇怪,Lancer明明可以说是我最早见到的从者,可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他的御主。
“咳咳,所以你就是在调查Lancer的御主吗?”
“没错。但就连我,都找不到这名Master的动向,在这个城市里,只要是生活在翅膀之下的活物,明明不可能逃过本大爷的眼睛的。”
能操控鸟类并共享视觉吗……有这么变态的侦查能力居然都找不到一个御主?
Lancer的御主,看来也是个城府很深的家伙。
“不过线索也是有的,”
巴格先生翅膀上的羽毛就像是手指一般竖了一根出来,
“据我所知,Lancer的所有权被移交过,他之前的御主是来自戴蒙帝国魔术师公会的委派魔术师——锯刃,然而根据教会的记录,他召出Lancer的三分钟后就弃权了。”
“哈?咳咳,这都什么人啊……”
“魔术师可不缺奇怪的家伙,”
巴格先生接着说,
“然而如你所见,Lancer并没有消失,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他的所有权移交给别人了,而Servant所有权的转交,必定会经过神灯战争监督者之手。”
也就是苜蓿吗……
“但那个年轻的监督者现在行踪不明了,和晚岚一样呢。照你说,他被Caster的主从掳走了,而且Caster的御主和Lancer的御主貌似达成了合作关系?”
我不能确定,还是那句话,如果能和米可阿姨多交谈一下,这些疑问或许能如拨云见日一般明朗起来。
“咳咳,你这么说,”
我摸了摸下巴,联想到了夏天的蒙眼打西瓜游戏,
“总感觉现在提示很多,答案几乎在眼前,但就是抓不住啊,咳咳。”
“……其实我有一个假设,或许是最接近正确的答案,”
巴格先生又吃了颗花生才说,
“小兄弟,你也知道,现任监督者是上次战争的Master之一,那么如果他这次成了Lancer的御主,那所有的环节都打通了。只是我还是不知道他一个大活人是怎么躲过我的监视的。”
……最后一句的说法好像自己才是监督人一样啊。不过监督者也参战的话,那岂不是……我们所有人,所有Master的行动,都相当于在他的掌心上跳舞?
“重大犯规,”
巴格先生的双喙轧碎了花生,
“如果是真的话。”
就像是吃饱了一般,巴格先生一屁股坐在了桌上。
“本来,神灯战争的监督者,是不能向参战者透露关于本届其他参战者的情报的,当然,魔术师不乏侦察手段优秀的家伙,也有很多代表大组织的魔术师根本不遮不掩,”
虽然巴格先生这么说,不过奥斯廷估计会很低调吧,真想不到他当初怎么和Saber合作的,
“但若是监督者也是参战者,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监督者的权力其实很大,没有他的宣告,神灯战争甚至没法正式开始。而且,监督者还能够委派御主执行突发任务,例如上一次,就有以额外令咒为报酬,让其他主从讨伐暴走的Caster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说,就算监督者不参战,只是和某一位参战者合作,不就可以完全主导战争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巴格先生看着我的脸说,
“所以为了避免徇私,落空教也会派出监督者的监督者,也就是那些给你们的战斗拉帘子、擦屁股的家伙们。”
监督者的监督者?搁这儿套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