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0旧序重演序那年那月那日,黄昏时分的拐角处,是虚弱男孩与元气女孩的邂逅之地。
“请问,您能帮我找到我的妹妹吗”
女孩试探性的请求,得到了男孩肯定的答复:
“我可以帮你,咳咳,找到你妹妹的话,你会感谢我吗?”
女孩的脸上诧异伴着欣喜,火红的眸子闪烁着光彩,她拼命点头:
“会的!一定会的!!”
那年那月那日,黄昏时分与女孩的约定,让少年告别最后一丝阳光,踏入未知的永夜。
Scene①夕阳照耀下的古典欧式别墅,传出了与之极不相称的“嘀——”声,电话录音开始播放。
“神灯战争就要开始了,Archer和Saber两个职阶却还空着……后天可就是截稿...不对,最终期限了。夜岚,作为特怀莱特家主的你要是不敢参战,看在我和你父亲交情的份上,来我这儿避难也可——”
啪——
还不等电话里的男声说完,三叉戟发型的少女便粗暴地按下了停止键,说:
“真啰嗦......”
不难听出少女声音中的急躁,事实上,她心中的确很急躁,
“切,那眯眯眼神父,居然敢这么看不起我!今天我就用上压箱底的Toy,不用触媒也召唤个最强的从者出来给你看!”
——午夜,特怀莱特地下室
一切都准备好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昨晚为了解开封印着父亲遗物的盒子,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结果里面只有一条领带和损坏的触媒。
这触媒大概是古钱币的模子吧,她这么想着。
至于那条领带,仅仅是握着,少女就发觉里头蕴含的魔力不管是质还是量都超乎寻常。
这个一定能当作王牌来使用!
谢谢你,父亲!
那一夜,少女由衷地这么想着,全然不觉解开封印后身边产生的微妙变化。
少女用布偶们小心翼翼拼好了召唤阵,也赶上了午夜十二点她魔力最强的时刻,只欠咒文了。
对她来说,咒文早已烂熟于心,
“算了咒文什么的你们自己想象吧我真的想不出来。”
奇妙的语言像是某种开关,让召唤阵发出了(廉价的)光芒,少女默默带上墨镜。
故,此乃默默墨镜。
然后就是一阵霹雳哗啦咚咚锵锵。
地下室炸了,不过少女很开心。
“完美!!!一定成功了吧!这下毫无疑问抽到最强的牌了!”
少女从倒塌的书堆里钻出,摘掉墨镜,看着右手背上清晰浮现出的三道血痕,激动不能自已。
不过应该在光芒中现身的从者在哪儿?
少女的心情渐渐和眼前的召唤阵一起暗淡下来,她的面前却什么都没有。
“呃,不会失败了吧,毕竟我连触媒都没准备......”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
“哗啦啦啦啦……”
楼上厕所冲水的声音传入了少女的耳中,难道!几乎是冲上来的她,摔开了厕所门
“呀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变态啊!**啊啊啊!”
大叔音的主人尖叫着:戴着红色时钟面具,身材精悍不带一丝赘肉,头中央扎起一束朝天辫的男人………的**[为保护您的的心理安全,请自觉为脑补做出适当的技术处理]闯入了少女的视线。哦不对,应该是少女闯了进来。
“要叫的人应该是我好吗!为什么我会召唤出变态来啊!一定是我的开门方式不对吧吧吧吧!?!”
少女一边大叫,一边将厕所门开开关关。
“哦——”
掌在下,拳在上,噗的一声。
男人用了一个老土到爆的灵光一现动作和故意拖长的音调来表达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谨从神灯与您的召唤而来!试问,你就是我的妈死塔儿吗?”
男人口中,“Master”的发音像是粗口。
“英文好烂!还有别在这种情况下进行正常步骤啊变态!衣服衣服!你手上不是吗!”
——过了一会儿,特怀莱特宅会客厅
男人披上红色外套,一屁股坐在了少女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哼,没想到会在要脱衣洗澡的时候被召唤出来,真是被个不得了的御主抽中了啊。”
男人勉强自己没有使用英文。
“那冲水声是怎么回事?”
沉默——
“恩,突然……来感觉了。”
男子的语调突然垂了下来。
“虽然看不到脸不过这货不会是在害羞吧?那微妙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少女心想
“才没有害羞!”
男人拍案辩解。
“别随便窥探别人的心理活动啊喂!”
就这样,少女就这样成为了吐槽角色。
“旁白不要做不必要的解说!”
很抱歉,这是我的职责。
“切!那么,你到底是什么职阶的从者?我猜一下?Saber?或Archer?...也只剩这两个呢。”
又是短暂的沉默。
“哼,看不出来吧,其实我是阿……”
“我知道了!你看上去就是个庄稼把式,右手粗壮,标准的剑士体型……一定是Saber吧!我就说嘛刚刚我可是用了我多年珍藏的垃鸡Toy……”
少女等不及男子说完,就滔滔不绝起来,她似乎是那种说到喜欢的事物会滔滔不绝的类型。
那个红色的男人呆了一会儿,不知从哪儿掏出菜刀,指向了脖子。
“唔哦哦哦哦我就是傻巴!请多多指教(棒读)——个哔(净化粗俗用语,营造文明阅读环境)嘞!
“我只是个单身多年的阿茶儿啊啊啊,你这个挑三拣四的妈死塔儿,我我我死给你看哦哦哦!!!”
“呜哇冷静点,不要自杀!!”
少女慌忙地伸出了右手。
嗡——
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右手背辐射出来
男子的动作顿时停止了。
“真是的,还要让我浪费一道令咒。”
少女垂下了右手,手背上的一道血痕淡了,
“唉,我劝你识相一点,我召唤你出来可不是说相声的。还有,在我没有作出你没有用的判断前,都要给我活着,听到没有!!”
少女生气地嘟起了嘴,露出了些许笨拙但又可爱的一面。
男子顺从地点了点头。少女肯定的语气征服了他。
他叹了口气,在少女面前半跪下来。
“那么,吾认同汝为吾之主人。吾为弓之勇者阿茶儿,此身为汝献上,使命即达在所不惜!”
“哼,原来刚刚那段闹剧是在测试我的气量吗?胡闹是装的啊?”
“不,其实我的性格就是那样。”
Archer心想。
少女走到半跪的Archer的面前,
“对了,还有告知姓名的步骤呢,Archer!我是暮光一族最后的传承,这片土地夜晚的守护者——夜岚·特怀莱特!”
“了解,御主,以后我称你为夜没有问题吧。”
“随便你,Archer。准备好接受你的第一个任务吧。”
“是什么?”
夜岚哼哼一笑,向Archer抛出两样器物,Archer反射性地接住,定睛一看
“扫把和簸箕?”
“没错,第一个任务就是,打扫干净我的屋子!”
“唉,”
Archer耸了耸肩,“你这是把萨文特(Servant)当什么了,夜”
“那还用说,”
夜岚扭过头吐了下舌头,
“Servant,不就是佣人嘛,而且屋子本来就是你弄乱的吧,那就这样,我乏了,要睡觉,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Scene②夜晚过去。
“啊——吵死了!明明还那么......早?”
夜岚从床上弹起,抓起闹钟,正要对它发起床气的时候,定睛一看却让她对自己的体感时间——凌晨5点,产生了怀疑。
钟面上的三根针残忍地显示着六点五分,甚至连夜岚再睡五分钟的权利都剥夺。
夜岚喜欢回笼觉的感觉,所以总是把闹钟挑早一小时,醒来后再调一次,最后给自己五分钟时间缓冲。
或许是伴随昨晚大量的魔力消耗,让精神力也消耗了不少。
“算了,准备上学吧......”
洗漱完毕,仍然睡眼惺忪的夜岚来到客厅。
“没错,这里的钟也是这个时间了......”
夜岚不打算深究了,因为她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了前所未有整洁的客厅在自己眼前这件事上。
“所以这些都是你做的?”
Archer显现出身形,回答了夜岚
“随便一个人给他一晚上时间都能做到吧?”
“可我怎么觉得你的鼻子快要把面具戳破了啊?”
嗯,Servant真好使。
这是少女对Servant的错误印象之一。
夜岚在梳妆台前将自己的头发梳成三份,头顶的和两侧的,再依次绑住,这样专属于夜岚的三叉戟发型就完成了!
“夜,你散发明明就很好看,为什么非要把头发扎成这样,昨天我还以为你只在家里才这样呢。”
“......说起来,Archer你的记忆怎么样了?”
夜岚对发型问题避而不谈,因为原作者没有说过,这个破烂小说的作者也不敢瞎编,看来Archer也已明白了:
“......老样子,一片混乱,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真是...算了,能用就可以了”
夜岚叹了一口气,站起身:
“走吧,我们去上学。”
“好的。”
Archer逐渐灵体化,最后与空气融为一体。
出门前要先给自己的家布好结界,这是魔术师的基本常识,特别是在这半个月期间。
走在路上的夜岚在思考关于这一次战争——
最后还没被召唤的就只剩Saber,最晚也会在今天被召唤。
其他参战的魔术师也一定都收集好了那些早在两个月前就现界的从者的资料......或许已经有了摩擦也说不定,说起来,最先被召唤的是Caster是很不妙,应该在学校探察一下,毕竟Caster可是容易把聚灵地当做窝的职阶啊,还有
——和为什么街上的人这么少,这两件事。
为什么行人那么少?
“......算了,不是重点就不要在意,兴许是大家都睡了懒觉吧,毕竟正值容易犯困的季节呢。”
就这么想着,夜岚来到了校门口。
今天是艾因涸老师在校门检查学生仪容仪表啊。
“老师早上好。”
夜岚很认真地与艾因涸老师打了招呼。因为维持校园形象也很重要
“嗯,你也挺早的。。”
和夜岚转头就换上冷漠脸不一样,他脸上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表情和感情流露。
“原来还有比我早到的人,”
看了看前方,夜岚想了想,
“弓道部有晨练也挺辛苦呢。”
夜岚大步走了过去,超越了走在前面的那两人。
可能两个人并排走会慢一点吧。
“夜,是认识的人吗?”
灵体化跟着夜岚的Servant问道。
“你有点烦哎,Archer。”
好像听到他们在谈什么。
算了,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
“只是两个路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