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睁开眼睛能看到星星吗 更新时间:2026/4/9 23:56:18 字数:6508

月合在椅子上坐得有点烦了。他起身,看了眼大殿内的霜榆,霜榆本来在静静地站着,一看老哥似乎要做什么事,赶紧走到他跟前,此时月合刚迈出个一两步。

月合刮刮她鼻子,霜榆有点疑惑。

这个外表冰冷,实际亲昵老哥的少女开口问,哥,你要做什么吗?

月合故意严肃起来:“你该叫我什么?”

霜榆吐了下舌头:“抱歉,阁主。”

月合又捏捏她脸:“你就不能严肃点吗?”

霜榆挠了挠头发,低下头,偷笑。

月合说好了,陪我赏花吧。对了,妍妍那事,今天这个谁,大长老啊,又给我提了一嘴,搞得我心烦意乱。

霜榆的脸色立马变了,说,那个混蛋妍长老吗,哥,我不懂,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的性命?既然你已经把她关起来了,就应该秘密地把她给处理掉啊。

月合想打断她,但还是让她说完了。

他不满意地往前走,霜榆追了上去,月合停住了,看着这可人的少女说,霜榆,我真的很想跟你提个意见,你有时候可以把话给说一半,留一半来着,好吗?你哥我是这种残忍的,偷偷给长老放冷枪的人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霜榆的倔脾气也上来了:“阁主,她差点把你干掉啊,现在她肯定还恨着你,长老们也老拿这个说事,说现在长老位空缺,能否将妍妍力量封印,加以管教,让她继续当长老,管理一些事务,这什么狗屁说法嘛!你要是做不了,我来做,我霜榆就是这种偷偷摸摸喜欢给长老来个痛快的人!”

月合不想跟她再争论,他嘴里嘟囔,赏花赏花。

两人都气鼓鼓地来到第二重院,长生古树上结满了粉嫩的花,这种花看起来很像人的手指拼在了一块,花芯位置又带着点蓝,散发出香气和金色光晕。

花瓣在地上好多好多,两人踩着花瓣,心情都好了不少。月合说,这棵树啊,是爷爷栽的,没想到他长得那么快,现在看就跟那种几百年的老树一样啊。

霜榆去捡花瓣,闻了闻,露出笑脸。

正在这时,大长老御妙来了,她似乎又是来找月合的,没想到在这和月合碰了个正着,脸上带着微微惊喜。

霜榆脸色冷下来,没等月合开口,她就先说,大长老,你不会又是来问妍长老的事吧。

御妙的个子比霜榆还高半头,白发白肤,灰色宽松衣衫,腰间系一红绳。衣摆只盖到大腿,脚踏红绳布鞋,浑身散发着淡白色的真气。

就连心里对她颇有意见的霜榆,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地在心里说一声,还挺有仙气啊这女人。

月合拉了下霜榆的衣袖,霜榆只好退到他身后,御妙淡淡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灰瓶。

月合闻到上面有香气,就问,这灰瓶是什么?

御妙平视着月合,将灰瓶递给他,月合接过打量。

霜榆也好奇地瞅了两眼,嘴里啊了一声。

月合看霜榆:“副阁主,你是认得这个瓶子吗?”

霜榆:“看上面的流云图案,好像是方家最近推出的一个护肤的草药膏。”

月合问,那你有这个吗?

霜榆声音低了些,没,感觉太贵。

月合好奇问,我月阁钱也不少,连副阁主都买不起吗?

霜榆说,这个草药膏只有制作出来六瓶,想买估计都买不到。贵的离谱,我是能买得起,但我感觉没必要。

御妙看两人说完话,才开口,一张嘴就是成熟稳重的大姐姐音色,二位,我虽然深藏在山里,可对女人喜欢的东西,我的了解的可不少。梢痒长老喜欢这些,所以我多留意了些。这个草药膏名为玉璧,能使用一个月左右,对皮肤保养功效很好。

月合笑笑说,我一个大男人,恐怕用不上这东西,你是送给她的吧?

他看了眼霜榆,霜榆神色动容了一下。

御妙点头微笑:“正是。”

霜榆正想说什么,月合就把瓶子塞给她,说了句丫头别嘴硬啦,我看你两眼都发光了。

御妙仍然淡笑,温和,霜榆撅了下嘴,看着霜榆抱拳说,谢谢大长老,有心了。

御妙:“这也是我的一点歉意,最近烦扰二位了。”

月合摆手说,哪里哪里,我们本来就是要为了月阁多出力的嘛,身在高位,不敢不认真一些。大长老,有什么事,我们在这里说吧,我不想回那个小宫殿,待得有点闷呢。

御妙撩了撩耳边的银发,红唇张了张,又没能开口。

霜榆皱眉,又松开眉毛,将草药膏收进胸口衣服里。

月合看她犹豫,就说大长老啊,这花一般是开在什么季节呢?

御妙抬头,满眼的嫩花,说:“阁主,我观察到的是在夏季吧。”

月合问她,那它什么时候谢呢?

御妙回答,看样子开一个月左右,就谢了。到冬天时,会再次开花。

月合感叹,你看,花谢花开是自然规律,更何况是人呢?

他话里有深意,御妙觉得他应该在暗指妍妍。

御妙直接说,阁主,这次来我不是为妍妍。

月合起了兴致:“有新鲜事啦?”

御妙装作委屈样:“阁主这样说,那御妙就太惭愧了。”

月合捂住头,摆起手:“我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只是想和御妙长老聊些开心的事,一直找不到机会。”

御妙说:“是我的错。我常在深山,和阁主交际少,以后熟悉了应该会好很多了。”

霜榆心里嘀咕句,徐娘半老,怎么神态却跟个小孩一样。

御妙看了她一眼,霜榆怔了下,心想这家伙难道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这眼神什么意思!

月合摸摸树,看御妙:“大长老,刚才话题又扯远了,我们谈正事吧。”

“好。阁主,妍长老位列第八,我们经过商议,已经将她除名,现推荐烁恒补替她的位置,不知道阁主意下如何。”

御妙说完用手弹了弹肩膀上的花。

月合和霜榆都很惊讶,霜榆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月合摸起下巴,说:“副阁主,你觉得怎么样?”

副阁主此刻还没回过神来。

月合拿手在她眼前晃晃,她啊了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月合又问,副阁主,刚才御妙长老的提议,你觉得如何呢。

霜榆定住心神,皱眉开始认真分析了几句。

“烁恒是我的护卫,他的身手很好,经验也足够,但年龄却不大,对了,他和我交过手的,竟然能和我打平,我摸不清他实力的深浅……”

“我……不对,大长老,你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说着,霜榆警惕起来。她认为大长老的提议绝对有什么意图。

霜榆的话一说出来,气氛立刻紧张,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直白,但她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问题,她不可能藏在心里,装作自己没看到。

月合叹口气,说:“烁恒是我看好的新人,可他最近不太听我的话,上次还和我顶撞呢,因为妍妍的事。似乎他和妍妍交情不错。但他现在经验太少,我没办法让他直接当长老位,因为难以服众。”

御妙低头想了下,抬头看月合说,我认为他能在妍妍手下护住阁主,并且将妍妍逼到退无可退,是他忠心和实力的证明。既然他资历尚浅,那就多等待些时日再做定夺吧。

月合也同意:“我认同,况且这小子性格古怪,皮实,让他当他还不一定当呢。”

御妙点头,看向霜榆:“副阁主,我没有搞什么阴谋诡计哦。我只是想让人才到他该到的位置上。御妙不喜欢玩什么花招。”

霜榆心想都拿了人家送的东西,自己也不该对人家态度太差,也收敛了点气势:“大长老,我没有这么想。只是你这个提议太惊人了。”

御妙和月合都哈哈大笑,出奇地同步。

霜榆感觉自己现在被他们看扁了,自己像个幼稚的小屁孩一样……

御妙说:“副阁主容貌甚佳,怪不得方家二公子一见倾心。”

月合一愣,怎么转话题了。

霜榆回忆了下:“方家二公子……的确见过,那是个还算有礼数的小鬼。跟个书生一样。但我不知道他对我有什么……”

她突然想起刚才这个草药膏,这个莫非是那二公子借御妙的手送给自己的?

她刚想开口,御妙就说:“我打听到,这玉璧的药方,正是二公子方合思念副阁主所作的。但阁主放心,这草药膏,是我买的,和方合没有关系,不是他托我手送你的。”

霜榆问,你从哪里打听到的呢?

御妙说,这个副阁主了解的少吧。虽然最近和方家起了点冲突,但和方家维持稳定关系这些,一直都是长老们做的事。有我们在,方家是不敢太轻举妄动的。

说着,她瞥向月合,月合接过她的眼神,说:“有劳长老们了,方家对月阁的长老们一直很敬重,长老们知道些事也不奇怪。”

御妙:“在上个月,我在方家应台做客时,一向隐居的方家三小姐和我说的,我好奇就多打听了些,也知道了这个草药膏,就让三小姐帮我留了一瓶。”

霜榆从胸口衣襟那掏出草药膏,打量了几眼,扔给御妙,御妙右手指尖抬起,用内力吸住瓶底,瓶子渐渐旋转起来,发出蓝色柔光。

霜榆说:“多谢大长老好意了,但我对方合公子并没有什么好感,他的作品你们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御妙皱眉,叹气:“怪我多嘴了。看来我的修为还是太浅。”

月合赶紧让气氛回暖:“好啦,一点小事,大长老也是一番好意,送个东西,再说个小故事,大家八卦八卦,吃个瓜,霜榆你也不该那么抗拒吧。大长老你有所不知啊,霜榆其实有心上人了。”

霜榆和御妙同时瞪大眼。

御妙指尖的小瓶子都差点掉下去,如果真掉下去,那她就尴尬了,还好她及时稳住气息,在一秒间吸住了瓶底。

“怪不得……御妙真是多嘴啊,我本来是好意……”大长老脸上有些自责。

“我……”霜榆浑身不自在,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月合搭住霜榆的左肩,笑着说:“她喜欢的就是我啊,哈哈,她最喜欢老哥我了。”

霜榆闭眼咬牙,按耐住自己抓狂的心,脸上微红。

御妙哈哈笑起来。这对兄妹,真是对活宝。

此刻的烁恒,还深陷危机之中,难以脱身。

秩序九忍住痛,半跪在地,伤口出冒出金光,这金光在给她止血。

偷袭她的人站在她对面,懒散地看着天空,左肩膀渗出血色。

这是个短发,中等身材,白肤的年轻男人。他穿着黑衣灰裤,脚上穿着暗蓝色靴。

“啊……好疼啊,卧槽,竟然挨了一招……我老了吗,竟然没躲过……”

男人咬着牙,忍着痛嘀咕。

烁恒问他是谁,到底来做什么。

男人说他叫拗,执拗的拗,就是冲着烁恒来的,只是因为修女挥了一枪的缘故,他感觉伤不到烁恒,就把攻击目标改成修女了。

烁恒心里自责,这么说,秩序九是为了自己扛了这一击的……

秩序九的额头在冒汗,眼神坚毅但身体看起来虚弱了不少。

烁恒没有弓箭,实力就大打折扣,但他选择护住修女,和这小子拼一拼。离开了烁弓,虽然不能进入无形真气境界,但自己的内力功底还是不容小窥的。

秩序九:“退下,这是我的职责……我是蝉城秩序守护者,我必须铲除这家伙……”

拗:“等等,我的目标是烁恒,你要想打,就和它们打吧。”

秩序九非常惊讶,因为在她周围,又冒出了一堆山魔。

这次的山魔牙齿都是尖的,眼睛在黑夜里冒光,有红色,蓝色,绿色,紫色,灰色,就像一堆彩色灯泡。

拗左手朝天,掌心中突然出现一张金色符纸。他托着空气中的符纸,将符纸送到右手上,嘴里念叨着令人听不懂的咒语。

烁恒看向秩序九:“我来和他说。”秩序九有些疑惑。

“既然你是冲我来的,那你就放走她吧。我们来好好聊聊。”烁恒提议。

拗笑了两声:“哈哈,想英雄救美?想保护你的女人?你这小鬼,别看她长得好看就心软啊,我肩膀现在还疼着呢,你看她下手多狠啊。我告诉你吧,你们都跑不了。修女我要捉活的,你我要你至少给我来个骨折状态。”

秩序九强撑着站起身,高跟鞋在颤抖,但她的神情依然坚定,不畏惧眼前的困境,她说,我是蝉城的秩序之一,你必须给我遵守秩序。

拗说我不是蝉城的人,我也不信你们这的什么神圣力量,别跟我扯这一套。

两只山魔胸部抖动,纤长的四肢快速攀地,攀墙,冲到秩序九身后,烁恒正想出手,秩序九动作更快,十字架枪头扫过两道光,将山魔们拦腰斩断。

蓝色汁液沾到修女洁白的小腹上。烁恒这边也不敢松懈,拗朝他出手了。

这样,战况很自然地变成修女大战一群山魔,烁恒和拗两人单挑的局面。

烁恒想帮秩序九,但他在打斗中只是多看了她两眼,手上,腿上就挂彩了,只好先应付这边。

秩序九想保护烁恒,但她前面已经释放了大招,力量还在恢复中,刚才腰上又挨了一符纸,还得分出力量止血,现在只能先扫除这些山魔。

山魔大大小小,长臂细腿,和猴子一样灵活,并且还都很听话地只针对修女,不骚扰烁恒。

拗以符纸为刀,擅长近身缠斗,到现在也没有展露什么真气、魔法类的花招,只是把符纸当冷兵器硬砍。

这符纸虽然不是刀,但和刀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极致锋利,沾上皮肤就见血。

烁恒挨了六刀后,瞅准机会照着拗胸口来了一脚,拗疼得捂住胸退了好几步,再抬头看烁恒已经跳到了离自己有六米的窗户挡雨板上。

烁恒抬起左手,轻微弯曲,当做弓身,手到肩膀那出现一条灰线,右手聚气成形,化出一根灰蒙蒙的光箭,光箭搭在灰光线上,瞄准拗。

“有点创意,把胳膊当弓,还真没见过。”拗表示认可。

光箭一眨眼就到拗跟前了,拗身子灵活,左跳躲开,再一抬头,发现秩序九身边的山魔有六只都被烁恒用箭射倒了。

“你给我下手轻点!”拗掷出符纸,烁恒跳到右边的小门凸起的屋檐上躲过,原先待的那片地方被符纸冲击出一个大洞。

拗:“不能小看弓箭手啊看来。”

烁恒冒出冷汗:“这家伙实力有点恐怖。”

一只血红的山魔腹部射出一条触手,趁秩序九不注意缠住了她的右足,又一拉扯,让秩序九脸朝地摔了一跤,山魔收缩触手,秩序九被触手拉着往山魔那里靠近,情况十分危险。

在右脚即将被扯到山魔肚子上的时候,秩序九右手推出长枪,贯穿了它的脖子,触手松动,秩序九又一枪斩断触手,绿色汁液喷到了脸上,气味苦涩难闻。

右脚疼痛,秩序九自己坐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又有三只山魔扑到了脸上。烁恒刚才在和拗激烈交锋,看到秩序九有危险,想往这边射箭帮忙,拗动作奇快,缠着他就是让他救不了秩序九,令他十分着急。

“专心点啊,你这家伙。老是盯着女人看干嘛啊,而且人家还是修女哦,不就是该净化这些污秽之物吗。”拗露着坏笑,在烁恒左胳膊上扫出一道血痕,“我看你小子也不怎么厉害嘛,到现在还没怎么让我吃亏呢。”

“你射箭的速度很快,可是只要我速度更快就行了,看着那修女被那些脏东西吞噬吧,多么无力。”

拗这时变成了双手都有符纸,他喊出自己的招式名字,双符刀刃。

瞬间“刀光”迷乱,地面,墙壁被划出无数道大口子,尘土弥漫。

这么厉害的一招,却几乎打空了,因为烁恒的身法更快,又躲到了一个屋檐上。

不过在躲的同时,他也调动充足了真气,有真气护体,他身上的血口就不会有那么大,那么多。

也就是说,烁恒仍然被伤到了。

破破烂烂的睡衣,乱糟糟,灰突突的头发,烁恒没想到自己出来逛个街,本来是场艳遇来着,结果变成现在狼狈的局面。

我到底得罪了谁啊!他在心里咆哮。可又一想,他得罪的人多了。最新的不就是狂却的残留势力吗。

拗感到无语:“你能不能别老躲屋檐上啊。”

烁恒更无语:“那你让我躲哪,我连武器都没,再说我就一个射手,你想让我打近战?”

秩序九身上满是蓝的,灰的,绿的,红的各种汁液,但她杀出了山魔的包围,她把它们全都杀光了。

拗感到震惊:“这么能干吗!简直是个女武神啊!”

烁恒松了口气,没想到秩序九这么给力,在那么差的状态下还能扫清山魔,不知道其他修女们的战斗力会不会更可怕呢。

拗:“山魔断肢里冒出的汁液是酸性的,有致幻性的,但你却好像没什么事一样,难道是真的不受污秽之物影响吗?”

秩序九的伤口彻底止血了,身体情况在好转,右耳的十字架闪烁圣洁的白金色的光。

“是这个东西吗?耳坠……是个魔法器物吗。看来是能清除污秽力量的一种东西。”拗自言自语。

烁恒趁机射箭,拗挪动一步闪开,接着又闪开了烁恒的六箭,风轻云淡。秩序九高喝着跳到他头上,横扫一枪,拗接住,弹开,反击挥出符纸,秩序九左边头发被刮断几根,但手中十字架已贴近拗的心脏,可惜被拗右手里的符纸挡住,没能得手。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持续了有两分钟,烁恒在两人身影交错的情况下,只能往拗的脚上射,所以拗上面要顶住修女的十字架光枪,下面还要防住烁恒的箭。这样的状况又持续了一分钟,以拗在修女身上刮出一道血花结束。

拗半嘲讽:“你的动作慢了啊,比起刚开始。这样下去只会成为我的女仆哦。”

血顺着光洁的腿留进高跟鞋里,伤口仍然在肚子上。秩序九狠狠瞪着对方,身子疼得微微抽搐。

拗:“你在前面就发出求救信号了吧,就在你使用那个十字架大招的时候,那些十字架就是召唤支援的容器。我能感受到它们在向外发出一些讯息,可是我的结界是能阻断这些信号的哦。”

秩序九哈哈喘气,汗水沾湿了胸口。

拗解释说,你们干掉的山魔越多,我的结界壁就越厚。它们的汁液蒸发后会被结界吸收,成为养料的。这里人很少,但不是住的没有人,放心好了,修女大人,他们只是睡了一觉罢了,我可不想惹上大麻烦。

烁恒问你是不是狂却的残留势力。

拗说不是,他才看不上那家伙以及那些家伙。

烁恒还想问,拗直接就出手了,秩序九硬接符纸一击后飞了出去,在地上滑了很远。

硬邦邦的符纸看起来就像枚形状特别的刀,刚才只是轻轻一点枪杆就将秩序九震飞。

烁恒依旧射箭,在逐渐摸清拗的动作,脚步习惯后,他的箭就变得难缠了,专往拗不太注意的一些小动作上去找空子。

拗躲了二十多支光箭后,习惯性地夹住符纸微抬起手,没想到刚抬手手上就一阵剧痛,他看到手背上出现一片淤青,光箭刚碎成光点。

烁恒有些得意说,看来得再补一箭才能废掉这手,要是我拿的是实体箭,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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