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太阳升起,万里无垠,阳光洒遍万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人还没起床。
炉子依旧在烧火柴依旧在点,原因以冷,因为何,外面大雪磅礴,气壮山河。
无论怎么样的词在这个似乎只有三岁半的女童心中闪过。
赤裸身体,盖着被子,打着喷嚏,床头还有热水,此刻的她只感叹着自己运气之好,活的下来,想初……不提也罢。
可是即便活下来了,也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女的,兄弟没了,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出现疑问,这个疑问不断放大,没错,直到现在,这位上一世的大少才发现自己从他变成了她。
疑问逐渐放大,当它放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变成了轻生,脑中的疑问不断在回想着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夹杂了一些其他词,这些词言语犀利极具嘲讽气息,快看呢当初不可一世的大少变成了如此这般,她以后沉沦成为别的男人的气息之中了,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品尝过的男人变成了女人,怕不是以后彻底变了口味。
心中不断激荡话语,透过床边的窗户看远处的天空,自杀的心理在不断放大,为什么的言语在不断回响?
双眼无神,看着天空,笑了,手开始摸着自己的身体,从肩膀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脖子,明明她在做一个轻松的动作,却显得优雅至极。
门被打开了,幼小的孩童立刻钻到了被子里面。
老婆婆一脸和蔼的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件小裤子和一件小衣服。
就在这个**在思考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衣服的时候老婆婆却率先开了口。
“孩子,你知道吗,自从生了老大之后我就想老二的是一个女孩,一个小棉袄,所以他没出生前我就再给他织衣服,在他小时候把他的衣服全都织完,但可惜生出的是男孩,不过我很开心,长大之后有两个人孝敬我两,但可惜天怒人怨,老大从了商几乎每一次过篝火节(类似过年)才回来,老二甚至上次分开之后,就没有再次见面了”
“这几年一直收到他的来信,不然我真以为他......说这话显得有些丧气,孩子,那是我以前织的衣服,留到了现在,很巧的是,那年我记得也是下雪”
——三日后——
穿着厚实的衣服,吃着香甜的面包,鼻子上的白色绷带和脸上的不服气溢于言表,为什么?
因为在30分钟前神殿的教堂内。
“赞美伟大的光明之神,是他为这世界带来温暖与秩序,让人类建造了属于自己的防线,赞美他”
说完便虔诚的双手合拢祈祷着,讲台底下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甚至比这位“白内障”还小。
过了一会儿,神父拿着他那本足足有一个手掌厚的书离开了。
“你真的看得见吗?”
旁边一个大约七岁的小孩看着这位极其美丽的女孩,并且发出了一声都难以发出的询问。
不料女孩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过去和这个男孩扭打在了一起。
男孩看着这个小东西,在不顾及双方体型的情况下直接冲了过来,男孩原本是想抓住她的手,让她冷静一下,可不料女孩不给男孩任何机会直接冲过去一个跳跃抓住男孩的头发接着就是往死里揪。
“你这样打架不公平,小菲尔”
名字终于出现了,穿越的时候她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脑子里面的,“爱丽丝·霍华德·菲尔维亚”这就是她现在的名字,直接蹦在脑子里面的记忆啊,她可以保证她之前一定不叫这个。
“那你觉得呢?和你硬打吗?然后干什么让你摁地上吃灰吗?”
抓头发,撩阴腿,咬耳朵(被周围几个同学拽下来了)。
周围同学见势不妙(虽然已经不妙了),直接拉住两人,耳朵没下来,但很明显的有了血。
小男孩哭了,哭的很大声因为实在是痛,太痛了。
直到不久后的牧师(每个教堂至少都会有一位)过来,那位牧师亲切的放了一个魔术并且对小男孩的耳朵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口中说的连个女孩都打不过,你这辈子都没出息的声音。
看着男孩耳朵旁边的白色绷带,这只挺起鼻子的女孩就像一只可恶的大公鸡,其实这个样子在刚才牧师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甚至那个牧师说你连个女孩都打不过的时候,她甚至在周围所有人的身边转了一圈,那个男孩除外,因为那个大公鸡转完之后就一直在那个男孩身边转悠。
男孩看着这可恶的女孩心中的怒火似乎要形成实质,就在下一刻他爆发了,他站了起来,然后跳了起来一拳打向了女孩的鼻子。
打完之后,周围孩童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无与伦比的快感仅占全身肾上腺素的1%,另外的百分之99全被着急不知所措所代替,因为男孩知道“他”好像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男孩被拽了很久的头发,甚至来了一发撩阴腿被咬了耳朵之后哭了,当他一拳给这个女孩打出血的时候这个女孩的泪脉好像极其发达,他不断的在旁边哄着她,着急的样子,好像要跪下,于是那个牧师来了。
那个牧师手中拿着一个刚开封的面包,那面包很新鲜,但是香气就让周围的孩子眼冒金星。
又是释放了一个小魔术血止住了,并且这个牧师又进行了一次简单的包扎,甚至这个牧师还将手中一口没咬的面包给了这个女孩。
包扎完后,看到男孩一眼并且说连个女孩都打,这辈子指定没什么出息了。
那个七岁的男孩有苦说不出,眼泪没有在他眼角中出现,可能因为他心中已经是大江翻涌又或者他在泪脉并没有那个女孩发达,一脸委屈的样子,简直就是痛,太痛了。
然后这个男孩将目光转向刚才一直哄个不停的祖宗,看着她那快要咧到耳根子后面的狰狞笑容,痛,更痛了。
「我至今忘不了和那个女孩打了一架,无奈,悲伤,想大喊一句既生她何生我的心态,以及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悲观气息——作者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