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陪舍友打了一天新赛季的金铲铲,人都被打昏了,现在脑袋里还是3星尼哥把我8虚空给踢飞的画面,写烂了还请大伙包含一下………]
…………
弥莱纳多慌张的走了出去,他四下观望,终于在城门方向看到了常历的背影,他赶忙把腿动起来,火急火燎的跟上常历。
而常历一边走着,一边玩着手上的金币,金币在他的手指间不停的游走,而他仿佛毫不在意这枚金币会不会落在地上。
"那…那个,常历…冒险者,我该如何称呼您?"弥莱纳多紧赶慢赶,终于靠在了常历的身后,而常历只是看了弥莱纳多一眼,随口提了句。
"我是一名学者,叫我先生就行,在我老家,这是对老师的尊称。"
"常历……先生?"
"对,就这样。"常历慢慢的走向城门,而弥莱纳多慌忙把头低下,生怕那些守卫认出自己,而常历瞥了眼弥莱纳多,饶有兴趣的咧了咧嘴。
"你原本是做什么的?"常历提问道。
弥莱纳多低着头,低声的回应道:"我曾经是一个木匠,就在这边城头,有一个木匠铺。"
"联合法案驱逐了你们?"常历继续说道,"法案颁布后,除人类,精灵,龙族和矮人以外的其他亚族都无法在人类城邦里享有公民的合法权力,你们会被赶走并不奇怪。"
弥莱纳多咬着嘴唇,他从兜帽里的缝隙看着常历,发现常历的脸上既没有嘲讽,也没有可怜的情绪,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别这么看着我,种族歧视这种东西总会存在的,尤其是在平均教育水平低下的奥西里瑞联合国。"常历反而笑了出来,"你们种族里有去公会进修基础物质学的吗?"
基础物质学……
弥莱纳多愣了愣,随后回答道。
"年轻一代都有去公会学习过,呃,我是指我这一代的下一代,我这一辈的人是没有进修过这些的,倒不如说重视教育是我们这一辈才开始做的事。"
"为时不晚。"常历只评价了这一句,随后他问道,"你有已经觉醒的生活技能吗?我这么说你可能容易理解一点。"
"生…生活技能?"
"种花种草,采石伐木,你可以把生活技能理解为民生手艺熟练度的具现化。"常历继续耐心的解释道,仿佛从来不在乎弥莱纳多懂得多还是少。
"那应该就是木制加工了,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个技能的等级有多高。"
"生活技能,普通人能有一级都算顶天了,毕竟经验值获取的途径永远是地宫探索最舒服,但又有多少人能进地宫呢。"常历笑了笑,随后他看向弥莱纳多。
"你还记得你的委托吧。"
弥莱纳多愣住,他看着常历,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吸了口气,随后说道。
"记得,我希望有一位冒险者,能带领我们牛族亚人走出这样的困境。"
"什么样的困境?"常历轻笑道。
"………"弥莱纳多咕呜的卡住,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与解释,他在路上支支吾吾,吐不出半句话。
"唉……"常历摇了摇头,随后一边走一边说道,"我问,你答。"
"好!"弥莱纳多就像是找到救星了一般,死死的跟着常历。
"牛族亚人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南边的野林。"
"住的是木头建造的房子还是树叶披挂成的帐篷?"
"由大块硬叶铺成的帐篷。"
"你们不能生火,对吧。"
"………对。"
"食物呢?"
"酸浆果,和菜草根,"
"你们没有尝试过加工工具或者加工素材吗?"
"………没有。"
常历掰着手指头提问道,但没说一句话,眼神更清亮的反而是身后的弥莱纳多。
"你们现在的领导人,也就是族长,是谁?"
"我……"弥莱纳多抿着嘴,他清晰的感受到常历那边传来的惊讶与发愣,顿时脸色发红,不敢再看常历。
"是吗,勇气可嘉。"常历点了点头,弥莱纳多突然发现自己被城门的守卫给包围,他居然不知不觉的跟着常历进入了城门!
不好!得……
还没等弥莱纳多应激,就愣在了原地,他发现每个守卫都默契的别过头,当做没看见他,或者说……
当做没看见过常历。
"别误会,我长得很像坏人吗?"常历笑了笑。
只有这个时候,弥莱纳多突然想抓着一个人,问问他,[常历]到底是谁?他到底干了什么,但弥莱纳多应该是没机会了,不过数秒,他就和常历一同出了城门。
在告别城门的最后一刻,弥莱纳多失神的看见了鲁道爷爷的尸体,那个尸体已经彻底狂化,红斑充斥着牛身。
"他是谁?"常历问道。
弥莱纳多心里蓦地生出几分悲哀与荒谬夹杂的感觉,他低下头,跟在常历身后,缓缓的说道。
"他是上一任族长,一位值得我尊敬的……爷爷。"
常历的眼睛微微虚起,他弹起手上的硬币,随后又接住,默默的说了声。
"挺蠢的,不过还行。"
弥莱纳多听着,不敢发飙。
就这样,常历带着弥莱纳多穿越山坡,来到野林,正当常历要让弥莱纳多带路时,一个人影刷的一下从树灌里钻了出来,"乌拉!"一声冲到了常历面前,那人影高举着一个木棒,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常历,而常历绷着笑容,看着那个砸过来的木棒,心里想到。
坏了,这下躲不过去了。
14级的冒险者,能有什么战斗能力,更何况还是以学识见长的学者职业,这一棒槌自己怕是得直接昏死过去。
还好,常历一路上作出的假正经模样有用,弥莱纳多同样以雷霆之势拦住棒槌,挡在常历身前,而后人影与弥莱纳多凶狠对视,紧接着就是二人懵逼。
"呀?"
"啊?"
拿着棒槌的不是别人,正是弥莱纳多的妻子,柏琉西,而柏琉西举着棒槌,愣神的看着弥莱纳多,弥莱纳多搓了搓手臂,赶忙说道。
"柏琉西,你来这里干什么?"语毕,弥莱纳多还慌忙的向常历解释,这是他的妻子,柏琉西,而常历背上生出冷汗,不由得收了收架子。
见鬼,我才想起来异世界的人文道德是处于野蛮人阶段的!
"咕……"柏琉西看着弥莱纳多,一字一句的说道,"弥勒琉斯,她想你了,哭得很厉害,我没办法,只能出来找你了,但是,你说过,不能出野林,所以我等着你,直到刚才。"
常历看着眼前话都说不利索的柏琉西,瞥了弥莱纳多一眼,随后咳嗦了两声。
"总而言之,带我去你们族里转转吧。"常历翻开自己一直带着的订装书,示意弥莱纳多带路,而弥莱纳多对着柏琉西吩咐了几句,走在了常历的前面。
弥莱纳多带着常历看遍了全族,有靠在帐篷外裹着大字昏昏欲睡的族人,有抱着孩子哄着入睡的族人,也有一边吃着酸浆果一边忍着不吐的族人,每走一路,弥莱纳多的神色就更沉默,而常历就会在他的书上新写下一笔。
常历发现身后有个小女孩不停的跟着自己,当即询问那个小女孩是谁,而弥莱纳多神情一变,解释道那个小女孩是他的女儿,弥勒琉斯。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弥莱纳多赶紧向常历补充说弥勒琉斯接受过基本教育,是在公会进修过基础物质学的。
"那好吧,让她跟过来,走我身后就行。"常历如此说道,而弥莱纳多挥了挥手,那个小女孩便扑腾着小脚,飞一样的跑到了弥莱纳多的身边,而弥莱纳多脸上浮现出无奈的微笑,他捏了捏弥勒琉斯的脸,示意让她跟着常历。
常历端详了一下弥勒琉斯,发现这个八岁的女孩除了脸长得肉嘟嘟的,胸有包子那么大,第二性征发育得有点太快了以外没有其他的特点,随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来时是上午,走完一圈后,太阳已经当空照了。
烈日当空,常历也没有了再观望的打算,随后示意弥莱纳多过来,询问他是否有集结全族的手段,而弥莱纳多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铃铛与手链。
"去把你们全族的叫到这里来,弥勒琉斯留下,让她陪我在这里做点准备。"常历吩咐道,而弥莱纳多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常历,随后握了握弥勒琉斯的小手,同样唠叨了几句,至于弥勒琉斯听没听懂就不知道了。
知道要躲着涩狼,涩狼是什么?
弥莱纳多走了,小小的弥勒琉斯含着手指,坐在地上思考着这个问题,而常历一脚踢在弥勒琉斯的屁股上,示意她让让路,别把土壤挡着了。
至于后面弥勒琉斯童言无忌的误会,常历看了眼周围没人,也就没太在意了,他把书放在地上,以书本为中心,画出了一个简单的献祭仪式。
这个世界,是有神明的。
不论是让火种变为人类特权的普罗旺斯,还是让牛族亚人能拥有狂化返祖之力的巴耶欧拉,种族,仿佛只是神明们的棋子。
常历看着仪式的构成,从怀里掏出一个漂亮的水壶,这个水壶里流淌着红色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有着独特的名字。
神遗之殇血-巴耶欧拉。
常历心里默默补充道这个液体的第二个名字。
牛族之神巴耶欧拉的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