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
吕彩萱面无表情,冰霜一般的容颜,充斥着对一切的淡薄,就好像.....如果不是因为祝夜雪的嘱托,恐怕她连看自己一眼都懒得看。
不过想来也是,两人是什么关系?萍水相逢恐怕都说多了。
两人在前世,也没什么过多的交际,顶多是见过几次面,而且屈指可数的见面机会,有好几次,都在被祝夜雪的大女儿羞辱。
二女儿应该早就出去,不知道跑哪里浪去了,大女儿还算听话,二女儿不听话,但是心机很重。
韩子明抿着嘴唇,点点头,默不作声跟在吕彩萱身后,从身后看去,吕彩萱身姿高挑,身上穿着黑色绸缎,腰间紧紧系着深灰色的束腰。
臀部很大,宛如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跨比肩宽,一双玉腿,笔直而修长浑源饱满,脚上穿着纯黑色的绣花鞋,不细看看不出上面的绣花。
薄纱一般的黑色袜子,隐约透漏着罗袜下纤细的肉色,罗袜不高不矮,包裹着纤细白皙的小腿。
“呜!”
就在韩子明还在认真大量走在前头的女人时,却突然感觉到脑袋好像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一阵幽香扑鼻。
“你在看什么?”
耳边响起清脆的声音,韩子明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惯性的往后面踉跄的退了几步,等到平稳后,只见那吕彩萱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前。
香腮泛着红润,不明所以,韩子明完全不明白,这家伙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不过这不重要,韩子明心中忐忑的吞咽口水,这家伙.....是个元婴期大佬,外加上刚刚看别人大腿的举动,说不上礼貌,甚至可以说冒犯。
嗯!已经得罪了!
有了前世经验,韩子明已经能预测到,吕彩萱并不会过分的为难自己,但也绝不会简单的放过自己。
大概.....大概明天要陪着她去试剑......
“我在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吕彩萱半眯着漆黑玉润的眼睛,胸脯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玉兔,随着腰肢挺起,轻微的上下摇曳。
那宛如西瓜一般的玉兔,其规模与祝夜雪不相上下。
一看见那两坨玉兔,不禁回想起那不堪过往的回忆,差点被祝夜雪闷死在这两坨柰子下。
真是有过悲催的。
他后怕的往身后退了两步,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去看吕彩萱。
“那个....我在看你。”
心虚之下,他的声音也没有底气,能勇敢诚实的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不过这个优良品德,貌似在魔教并不会受到夸奖。
不如说,这种方面的优良品德,恐怕谁都不会夸奖吧,偷窥人家,大方承认还要别人夸奖勇敢什么的.......
没骂变态,涵养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夸奖。
真是好过分!
“好看吗?”
韩子明本以为自己将获得吕彩萱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却没想到,她会反问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
啊嘞?这家伙.....是不讨厌我看她啊?
难不成......那个对年上女性的暴击,这个时候起作用了?
见面前的黑长直美少女,双目冷冰冰的看着他,却丝毫没有暴怒的痕迹。
看来....得救了,还以为会被黑长直美少女拔刀一顿乱砍,再用丹药救治,在一通乱砍,再用丹药给他这条老命续上来。
周而复始,这就是试刀!
“我在问你好看吗?”
黑长直少女,见美少年半天不说话,犹犹豫豫,眼神宛如一头瘦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小鹿一般。
躲躲闪闪,似是有些害怕的样子,正在不断勾动她这位美少女的心弦。
老实说,现在不对他动手动脚,属实心里过意不去,可是一想到,这是祝夜雪带回来的人,心里有拿不定主意。
可是.....这种事情想想,心里却又有些兴奋,要知道,这可是祝夜雪带回来的男人!
哪怕是尝一口,看他这个紧张兮兮的样子,应该还是第一次吧?看上去不像是总接触女人的样子。
嘿嘿~~~~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可一看见那可怜巴巴,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番的韩子明,心中那点愧疚,转眼间就变成了兴奋。
更大程度可以激发女性的母爱,但同时,也能更大程度的激发女孩子另一种溢于言表的冲动。
“好看!”
他现在已经退无可退,心情紧张,忐忑不安,紧张兮兮的吞咽口水,整个人都紧绷着,他已经被吕彩萱逼到墙角。
而吕彩萱却还没有停下来,眼看着那不遑多让的G级玉兔,心里有些发慌。
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难不成那所谓对年长异性的暴击是假的?还是二点五倍暴击,暴错地方了。
越来越感觉这家伙好像变得危险起来!!
“看都看了,不能白让你看,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吕彩萱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纤纤玉手轻轻拂过发丝,刚刚那来自韩子明身体上的电流,瞬间从身上流窜。
那让人上瘾的舒服感.....让她有些回味无穷。
内-裤也湿了.....想到这里,吕彩萱的目光泛着阵阵哀怨。
而韩子明哪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出现了错觉,吕彩萱竟然用着那种深闺怨妇一样的眼神在看他,真是好奇怪啊。
“韩子明。”
听见这名字,吕彩萱眸子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用着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很熟悉,甚至比这还要过分的眼神,他都曾经历过。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请记住,不要做任何对不起魔教的事情,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说的很平淡,眸子中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好似在陈述某种事情。
“我才不会!”
韩子明有些激动,但一想到某些原因,他又说出口。
屠杀韩家上下,只剩下妹妹一个人的罪魁祸首,明明不是他。
可是.....原因偏偏又不能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希望如此,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吕彩萱的眸子变得警惕,将韩子明送回到房间,她的心里却变得异常别扭,甚至隐隐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凶。
一想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感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