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天高云淡,阳光充足但并不酷热,偶有微风拂过,沁人心脾。
机智的商家早已做好准备,摆好摊位,等待着游客们的到来,游客们也各自散开,去往了各自的目的地。
然而这一片的勃勃生机却似乎勾不起这名叫做言简的少年的兴趣。
是因为景色不够好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言简本身就是河中省的人,只是不住在以山水闻名的稻花香镇,而是住在相差几十公里的忘川市,此等景色自然有很多机会见到。
难道少年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当然也不,只不过和大多保佑考试通过的学生不同,他之前已经通过了中考,并考上了家乡最好的高中,趁着假期出来,确实是为了散心的。
不久之前,言简的父母推荐了某个旅行团,希望言简能出来好好放松一下,言简虽不情愿,但也接受,不过却拒绝了父母同行的请求。到了目的地,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兴致会这么不高吧。
距离大巴车不远处有一棵古树,书上挂满了写满愿望的祈愿牌,也许是不想浪费导游小姐姐的一番好意,言简在树下站了良久,终究是没写什么东西,把空的祈愿牌挂在了树上。
随后言简便随着人流,走着安全的栈道,向着山顶进发。
言简本以为这次旅行就会这样平淡的收场,然而变故,就在他走到半山腰时悄然而至。
言简突然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要比喻的话,就好比平静的湖面上在某个位置突然出现了一圈涟漪。
言简向着涟漪出现的位置望去,可群山之间,除了山,还是山。
然而那涟漪非但没有褪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是在……叫我?”
言简喃喃自语道。看着向上行走的人流,言简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两小时之内回来就好了。”言简说服自己道。
虽说多少有些觉得不应该,但言简还是找了个没人注意自己的空挡,离开了安全的栈道,向着群山之间走去。
说来也奇怪,言简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脑海中的涟漪越来越翻涌,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是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希望他能马上赶到一样。
言简已经走了好一段路了,早就到了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
一不小心脚下一滑,使得言简偏离了原先的道路。
“啊!”
好在周围植物茂密,言简抓住了周围的藤曼,很快便停了下来,随后调整重心,站了起来。
就在言简思考着如何回到原路时,在他前面,言简看到了,一个人?
那能被称之为人吗?那“人”虽说有类似人类的四肢与身体结构,身体却是由金属结构包裹而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穿上了一套厚重的铠甲。
那具铠甲单举着右臂,从右臂某个部位发射出扇形的光线,铠甲身体左右扭动,似乎在扫描着什么东西。
是什么剧组在拍特摄剧吗?这是言简此刻的想法,只是还没等他再多想,那句铠甲已经发现了他。
“嗯……”
铠甲发出低闷的声音,整个“人”转过身,正面面对着言简,与刚才的略显随性不同,铠甲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言简也看清了铠甲的面貌,铠甲全身银色,眼睛发出红色的光,确实很像儿时看的特摄剧中的角色,只不过,邪恶多了。
只见铠甲摆了个架势,突然就向着言简冲来。言简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被刚才用来制动的藤曼绊了一下,向后摔倒。
“哇!”
等言简坐起来,他发现刚才还在自己前方的铠甲已经到了自己的后方背对着他,而自己的右胳膊传来阵阵苦痛。
言简向痛楚的地方看去,瞳孔顿时放大,因为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胳膊已经开始流出大量的鲜血。
“啊,啊!”
言简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一边双腿蹬着,想要远离铠甲。
铠甲缓缓转过身来,举起右臂,他的手背处有明显的凸起结构,而那结构现在弹出着一把尖刀。
言简立马明白了自己的伤势是因何而来,因为那刀尖之上,自己的血正缓缓向下流动。
一切过于电光火石,来不及多想,言简慌乱挣扎着起身,发狂似的开始逃跑。
而言简不知道的是,若不是刚才他侥幸被绊倒,刚才的那一下,他已经非死即重伤。
铠甲不慌不忙,甩了下刀上的血污,摆出了追击的姿势,就像游戏中的圣堂武士,对着言简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