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铁站,在经过一条拥挤的人流之后,夏可可就来到了菜市,哦不,小吃街兼商业街。
是的,小吃街和商业街是同一条街,而且还都建在郊区。
这也是为什么夏可可骂城市规划人员是zz的原因。
小吃街在郊外也就算了,你商业街也建在郊区?
“你跟着我干嘛?”回头看着还在跟着自己的夜星,夏可可佯装生气。
可恶的小屁孩,跟你交朋友你不领情,结果你跟着我?
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夜星:“……”
有咩有一种可能,你走的路线也是我要走的路线?
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孩,夜星攥紧拳头,面色涨红说:“不,不是,我,我就是刚好也要走这条路。”
看着不远处的小吃街,夏可可才反应过来。
确实,在这里下车不是去商业街就是去小吃街。
不走这条街难道翻山吗?
这条小吃街已经有些年头了,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十几年的夏可可在有记忆开始,它就已经在这里。前几年因为影响市容,上面的领导专门拨了一笔巨款修缮小吃街。坑坑洼洼的街道已经成了平直的柏油路,走早原本脏乱的小摊也变成了一个个小商铺。
走进小吃街,混杂着数种调料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时间,甜味,辣味,油腻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糖葫芦,冰糖葫芦,新鲜出炉的冰糖葫芦。”
“包子,水饺……”
“金苍蝇,保你一夜……”
正值中午,商业街附近的白领也有了段时间的休息,本就热闹的商业街变得更加热闹。
“你要去那??”
看着身后的紧跟自己不放的夜星,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个女孩一直跟着自己,如果说刚才是路线一样,那自己都已经放慢脚步了,她还不超过。
就像是在监视她一样……
就这样,夜星像个甩不掉的影子一般跟在夏可可身后之一走到了小吃街尽头。
因为附近就是商业街的缘故,小吃街的尽头就是菜市场。
刚进入菜市场,一股夹杂着烂菜叶和生肉的味道扑面而来。
相比于整洁的小吃街,菜市场更像是一个大棚,可以四人并排行走的道路上,有些许已经焉儿的菜叶随意的丢在地上。
这还是夏可可第一次来菜市场,小时候老妈带她来的时候都是去小吃街的,随便找个摊位把夏可可放在摊位上,然后自己一人去菜市场购买食材。
而夏可可独自一人坐在小摊位上吃着刚买的零食,等待着老妈的回来。
者一眨眼,她已经从一米四长到了一米八有到了一米四。
焯!
不远处,夏可可就看到一个煎饼摊,上面的招牌是百年老店。
还挺能吹的。
看着牌子上的宣传标语,夏可可无奈的摇摇头,现在的人,真是什么都编的出来。
“老板,来个煎饼果子,不要香菜,不要辣椒。”
“好嘞。”
煎饼摊的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头上戴着普通的棕色毡帽,穿着宽松的短袖衬衫和墨绿色的裤子,身前围着一直绣着黑白相间老鼠的围裙,看起来,妥妥的家庭主夫。
听到夏可可的要求,摊主整正焦急地盯着煎饼一遍遍地翻动和拍打。看手法就知道,摊主明显是个新手,完全没有熟练的师傅那般神秘灵动的掌握技巧。
还百年老店呢,便衣警察都比你熟练。
看着老板生疏的样子和洒落在台子上的菜,夏可可不禁佩服老板的脸皮。
要是她绝对没有脸把这个招牌挂上去。
不远处
不远处,一个老伯正在磨刀石上面磨着刀,刀身划过黑褐色的磨刀石,发出刺耳的响声。
老头摆弄了半天,将那头大猪绑在一条柱子上。粉红色的肉猪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惨叫着,夏可可生命中从未听过如此之惨的声音。猪用力晃摇着头,眼里满是血丝,还在反抗,深红色的血液从猪的脖子中缓缓流出。
一阵浓烈的鲜血味,那种味道深深地刺激着夏可可的神经。大猪的惨叫音调越来越高,直到最后一口气断了,变成了悲惨的呻吟声。
老头用刀切下了猪头和猪蹄,然后挂在绳子的倒钩上,准备等着剖开。
真的很残忍,她也想上去救一下。
但财力不足,只好先抢救两斤。
“老伯,猪肉卖吗?”
“卖!”
“我要两斤,唔~我要五花肉。”
“好嘞!”老伯掏出一把类似于水果刀的短刀,从猪肚腩部位取下一块带着些许红色血液的猪肉。
从白色的水缸中摇出一瓢干净的水,顺势泼在了猪肉身上。
嗯,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对不起了,猪猪,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救你出来。
默默地为已经没有呼吸的猪起到了一番,夏可可付完钱之后提着猪肉走到了煎饼摊面前。
很好,不愧是百年老店,效率就是高,现在已经开始装袋了。
“您的煎饼。”
看着卖相难看的食物,夏可可怎么也无法把这东西和煎饼联系起来。
噩梦,很丑就是了。
在夏可可看不见的角度,煎饼摊摊主悄悄地按了一下耳朵中的耳机。
“这里是耗子,发现目标,目标此时还没有发现。”
“是!”
煎饼摊老板快速的解下围裙,好跑步的姿势,然后冲了出去。
咻——
摊主变成了一道风从夏可可身边略过。
旁边的夜星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煎饼摊老板冲入人群中。
“不许动,警察!”
伴随咔哒一声,一双银白色的手铐锁住了警察的左手和一个路人甲的右手。
周围的群众在惊呼之中快速的远离两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不许动,警察就能听出绝对和犯罪有关。
还是离得远远的比较好。
“啊……还真是警察啊!”
看着塑料袋中的煎饼,夏可可在想想刚刚自己心里所想的话,嘴角不禁抽搐。
这就是所谓得女孩子第六感啊!
没想到……还挺准的。
就是,这个路人甲……好像一直在跟着她们。
嗯,还真是,这么说,自己与危险擦边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