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呢。”
看着在东边升起的太阳,夏可可喃喃自语。
她为了看那个蝙蝠从监狱中逃出来,可是整整十二个小时没有吃饭。
本来以为几分钟就能结束的事情,结果硬是拖到了天亮。
该死该死,该回去打卡了。
临走时,夏可可不忘地上已经停止抽动的手。
还是带上为好,也许后面能用到。
再不济,当个收藏也好。
就当是自己首战打了个boos,他爆的装备。
抽出随身携带的塑料袋,夏可可小心翼翼的把那只苍白的手装进塑料袋,看着像个蜡像的手,夏可可眼神中满满的嫌弃。
怎么这么丑!
本就不好看的手,在脱离本体时间太长,手中的血液全部流出,整只手看起来像一个苍白的蜡像,很丑,看起来很瘆人。
“回家,哦不,回监狱。”
随便在树林中找到一个杆子,将塑料袋缠在杆子上,挑在身后,像是钓鱼佬炫耀战利品一般慢悠悠的走回家。
不过人家钓鱼佬展示的是鱼,而她展示的是手……
看起来十分的毛骨悚然。
……
“大娘,这里是……”
“啊!你……我警告你,你,你别过来,不然我叫巡警队了!”
一旁的大娘尖叫一声慌忙地远离夏可可。
一个挑着人手还打听路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好人。
夏可可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杆子上的手……
好像确实有点吓人。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把这东西揣进兜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不是这东西是她首战打boss爆的装备,她肯定比谁都嫌弃这个东西。
谁家好人喜欢手啊!啊不对,谁家好人喜欢脱离身体的手啊!
不过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人们看夏可可挑着一只手的时候,多数是避而不及,但群体中总有那么几个个例,就喜欢做这种一眼看起来就有些大病的事。
好在这里距离异端裁判所并不是很远,仅仅五百公里而已……
码垛,好远……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是没有网络吗?并不是,是出租车就在身旁,自己却没钱。
太阳照耀着大地,强烈的阳光好像是一把烈火,将大地上的一切都烤得滚烫。无风静悄悄的气息,这时候只有极少部分的树叶和草叶在微风中轻轻摇动,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穿着黑色连衣裙挑着一只断手的夏可可走在街道上,成为了整条街最靓的仔。
没办法,四十五度的高温,整条街上除了还没来得及收摊的小商贩就只有她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不是要成为人干了。
而偏偏记忆中就是没有传送之类的技能。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飞回去骂死夏可。
大哥,你技能树点歪了你知道吗?
……
“夏区长?”
无神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像是应邱?
也顾不上会不会是其他同僚,夏可可急忙恢复,“是,是我!”
“夏区长,没想到您跑到这里来了,监狱里的人找了你很久呢。”
应邱看着面前的夏可可也是松了一口气。
今天早晨打卡上班的时候,突然发现不仅新来的区长找不到了,就叫值班人员也跟着一同消失了两个。
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同时消失的还有七名犯人。
“找我?”夏可可狐疑的看了应邱一眼。
“对,就是找您,监狱中有七名犯人失踪了,狱长对这件事高度重视,特地让我来调查此事。”
如果消失的是艾尔索普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监狱中最多会派几个高级狱警调查一下。
毕竟只是一些蝼蚁,还犯不上让他们亲自动手。
到七名犯人中,有一个博拉。
对于博拉这个名字,应邱可不陌生,那曾经也是为祸一方的存在,现在就这么说消失就消失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一个阴凉地聊比较好。”夏可可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和路边小商贩奇怪的目光。
这种当猴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啊?哦,我懂,来,夏区长,这边正好有一家冷饮店。”应邱嘴角抽搐了一下,领着夏可可来到了街边的一家冷饮店。
冷饮店并不大,四五十平米的大小,中午没有几个客人,零星的几对坐在一起一副十分亲昵样子。
可恶,到哪里都逃不出恋爱的酸臭味。
看到旁边那桌的情侣,夏可可突然感觉自己手里的果汁不香了。
“咳!夏区长,我们开始聊正事吧!”
“啊?好吧。”
“时间比较紧急,我就长话短说,监狱中七人越狱,其中一人还是毁灭级的人,狱长派我们捉拿他。”
“和你?”
“对,当然,夏区长如果觉得自己可以的话,自己单独行动也不是不行。”
应邱虽然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到态度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
她听出来了,他就是不相信自己能单独面对这个所谓的毁灭级血族。
“行吧,那我就自己一个人行动喽。”放下手中的果汁,夏可可无所谓道。
“这个……”
见夏可可拒绝的这么果断,应邱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本来打算两人一起行动好有个照应,面对博拉,他也没有把握。
不然他就会率先提议单独行动。
毕竟,她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就这也没什么用处。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趁应邱愣神之际,夏可可直接拍定休息。
按照他那高傲的样子,肯定不会再来找自己。
而自己一个人应对这个什么毁灭级的血族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那……好吧。”
话都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可能在说什么了,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那应区长慢慢喝,我先回去交差了?”
说罢,夏可可有出门拿起一旁的树干就往监狱的方向走去。
应邱看着远去的背影,烦闷的一口气把杯子中果汁喝干净,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账单,他从钱包中抽出一张支票签上自己的名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一出门。就看到夏可可面色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夏区长,你这是?”
“应区长,你有钱吗?借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