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怎样?”
“……”“……”
被那股气势压倒的两人根本一个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弗林收回尾焰和威压后她们才缓回过神来,拼命点头同意了弗林的提议。
“嗯。这才对嘛。”
不过她们的状态似乎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费尔因为体内有弗林的血所以受影响程度不是很高,是去鬼屋被吓了一大跳那种的程度;而施柏德……
她转过庞大的身体,呼吸紧促,脸颊发红,一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一手抚摸着脸颊。
[那种感觉、那种压迫感……深入骨髓直击大脑的恐惧!]
“更多、我还要更多——”
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为了再次获得能给自己带来欢愉的恐惧,施柏德转回来故意用她那两只强而有力的前足刺向弗林!
虽间隔两米,但已是咫尺之间!
“叮!”
情况正如施柏德想的那样,弗林有护盾而且是自己打不破的。所以下一步弗林会怎样惩罚违背同盟的自己呢?是痛打一顿还是再用刚才那招?亦或是致死性的!光是想想就已经变得极度兴奋了啊~
“啊啦~快来惩罚我吧~”
对刺激的渴望、对恐惧的渴求、对能填满“不断空虚的内心”的欢愉的极度需要——施柏德钢铁美人的外表下是一颗受虐的心。
而头一次见到施柏德[里·形态]的费尔不免有些惊愕和鄙夷,但她还是调来一群蜜蜂教它们在空中组成施柏德捧脸的像素图,并让它们去教其它昆虫。
“十分的令人忍俊不禁。”
费尔忍住了想笑的冲动,她看向一旁防御住施柏德攻击的弗林,“这家伙还真是恶劣。”
弗林没回答她,只是脚往地上一踏一个震荡就把施柏德两只抵在护盾上的前足弹回去。可对方仍是那份欲求不满的状态。
“真让人头疼啊……”弗林碎碎念着,眼前这个庞大身躯自己想收拾的话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但让人头疼的是她心理有点问题,不把病根除了没个完。
这要是跟哥布林打着打着突然来一手“偷袭”,那岂不是要完!
[至少也得别那么大吧……]
!
[有了。]
是啊,自己对付这么大个蜘蛛是很吃力,可是对付和自己身形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呢?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施柏德小姐,我想我们得谈谈!”她冲着施柏德喊到,识图把这位半魔女从遐想中拽出来。但看后者依然一脸陶醉,想必只靠喊是没用了。
于是弗林给自己上了层增益,两三步跃上蜘蛛头顶,与施柏德本人面对面——甚至她们离得很近,近到弗林可以感受到有带着少女气息的热气呼在自己脸上。
“你…你怎么上来了?”
两人离得这么近,反倒是施柏德率先害羞了。她小脸红红的,眼眉低垂,手指交叉在一起。“那个、能不能离我远一些……?”
“远一些好让你继续攻击吗?你就想要这么想要我攻击你吗?”弗林坐在施柏德对面,她好好观察了一下这个只剩一半身子的魔女。
她身材并不算丰满,甚至可以说得上贫瘠。身体瘦弱,皮肤惨白,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眼眶周围有着淡淡的眼圈和眼袋,头发也乱糟糟的——很难想象这是一位魔女或是说是“一半”魔女该有的样子。
而更令弗林好奇的还是她的穿着:
她披着一件残破的旧法师袍,里面穿着同样破旧的衬衫,而在衬衫的左胸处则印着一个几乎要看不清的标志。
弗林只有开了夜视才能勉强看清那标志的样子——那是一个红色圆环,在圆环里面是由两个红色三角形组成的“H”……
[▶◀]
“……”
“Hurry!”
“——啊?哇啊!你干什么啊?”
————
终于过了一会施柏德才松开弗林的手,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好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一下。
“哈…多谢、真是感激不尽,很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之前攻击你真是抱歉。”
现在的施柏德感到十分的满足,这就是她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将自己从那种无力的空虚中脱离出来,那对自己而言那就是好的。
至于安全感……
身下这个和自己连为一体且已死的蜘蛛虽然一直在和自己抢营养,但武力值还是挺高的。
“啊……没事。”弗林摆摆手,相比于施柏德的性癖,她更在乎施柏德衣服上的标志。“这个是……?”
“这个?”施柏德指了指胸口,“你是说这个标志?”
“嗯。”弗林顿了顿,“以前没见过呢。”
“唔……”施柏德苦恼地扶额,“这个我也不太知道呢。”
“哦…我了解了。”弗林点点头,从蜘蛛上跃下。
“费尔,把你的人都带过来吧。先练练手。”
“都带过来?”费尔显然有些犹豫和担忧,“最多带两个就行吧,家里还是应该留人守着的。万一他们再用那种特殊法术……”
“今天不会了。”
而弗林回答的很干脆。
“诶?什么意思?”
“刚才侦查时你应该看见了吧,那两个五级巫师哥布林已经虚脱了,他们那种大型巫术少一个人都施不了,单有个六级也不顶用。”
“这样啊……那行,我马上回来。”
见小姑娘扇动翅膀向西边飞去消失在黑暗中,弗林也是叹了口气,她扭头看向正在嚼树叶的施柏德。
而察觉到弗林视线的施柏德也望向她。
“……施柏德·韦驰小姐,您并不是最开始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