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少女试探着叫了一声，眼中藏着一丝犹豫。陌闻言胡乱摸了一下眼泪，回过头有些生硬的闻道。
“你叫什么名字？”
“十一”
“十一？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陌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这没姓氏和封号的“名字”甚至不能叫做名字。
“我和十三是孤儿，这是‘爸爸’取的名字。”
“唔，爸爸？”
“就是你杀死的那个男人。”十一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仿佛和自己无关。
“那你们...”陌还在尴尬的寻找话题，却被十一打断。
“姐姐似乎在迷茫些什么？”十一突然盯着陌微微泛红的眼眶，目光深邃。
“我...”陌盯着酒杯，许久不回话。最后缓缓带上斗笠，遮住了眼。
“枕边给你留了些钱财，好好活下去吧。”说罢提了剑踏出房店。她终究还是没办法正视当年的事。出了门，陌心中像压了口气，轻声向自语道。
“师父，到底是谁错了？”
......
脏兮兮的小女孩跪在墙角，头发被人撕扯着强行摁在地上。旁边的男孩放肆嘲笑。挥舞着棍子击打女孩瘦弱的身体。
女孩的身体因疼痛不断颤抖，虚弱的求饶伴随呜咽吐出。被淹没在男孩们的恶意中。无助涌上她的心头。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男孩们四散而逃。女孩虚弱的睁开眼睛，模糊中记住了眉眼含笑的脸。
思绪慢慢拉回，陌仍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突然，两只梅花镖从偏僻的角落打出。陌慌忙躲闪，仍被划破侧脸。一瞬间，伤口如火炙般疼痛。
有毒！陌反应过来时意识慢慢模糊起来。两名富家模样的子弟缓缓从远处走来。
“看来，神州刺客榜的首席也不怎么样嘛。”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忽远忽近。看来，听觉已经受到了影响。
“你...你们是谁？”陌虚弱的抽剑，身子却是一软。“扑通”摔倒在地。
“我？我们...”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有些空灵，但是后半部分像是被谁生生掐住脖子，格外刺耳。
陌恍惚间又见到了那件素裙。只是这次没有嗅到熟悉的檀香。再之后便是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