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知道了一些关于一休的情况,之前狱长和一休见过面,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让狱长感到紧张的人物不会是他,而是他背后的人,或者是一个势力也说不定,这个传送球就是最好的证明,出自贵族家族的道具,这样一来也能解释狱长的情况了,公子哥吗....不过这个球上的能量我觉得不像是哪个贵族能有能力制造的,一休能随意出入这坐监牢也绝不会是贵族的原因,毕竟这坐监牢是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的,实力面前,一切权利皆为虚有....他.好像有个师傅...
哎~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师傅呢?真是羡慕呀。这个时候阳藤已经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的,一休有一个厉害的师傅,这就是一切不合理的解释。对于那个叫一休的,他的未知还是太多了,包括他的师傅,出入监牢必有目的,是观测什么吗....这坐监牢的目的身为狱中的人也无从知晓,仅仅只是知道,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希望罢了,啧...说到底,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来到这里,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或许是....能做什么呢?在这个毫无希望的地方,我....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阳藤又把目光放在了这个传送球上,现在,该想想怎么处理这个东西了,使用是不可能的,当然我觉得上面不至于会有强制传送的效果,首先是这个红球上我并没有感受到强制性灵气的存在,其次就是一休的态度,我记得我表拒绝态度的时候他表现出了失落,更何况红球意味着一个选择,我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如果我接受了,那就在他们看来是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至于再在上面设强制效果了,那样既无理于我,又多此一举,毕竟,我想他们也不会想到,我选择红球并非选择了他给出的选项,而是选择了自己的选择吧。呵呵~真有意思呢~接下来的行动。片刻,红球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阳藤也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是要解释这个球怎么用了吧,毕竟他对我可不了解,所以给我做功课也是有必要的
“您好,尊敬的阳藤先生,这里是圣剑指挥系统,为您介绍自定义型高能传送道具的使用方法:运转自身灵力,与器具接触,实现传输,达到一定量灵气以后,则可激活传送功能,该器具为一次道具,仅允许一人使用,且用完则会失效,应原主的要求,该器具使用时限从现在起为48小时,48小时后则会失效,请先生注意时间的把控,尽快处理好狱中的事情,切记不要耽误传送时间,后果自负”滴滴~说完后,红球随即又渐渐暗淡下来,重新回到了阳藤手中,“知道了,早就知道了,48小时吗?行吧~反正我自行离开的时间是5月7号,时间还早.”那就,稍微做点准备工作吧~
“什么?你有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是值得一试”
“阳藤,你确定吗?”
“放心吧,我知道你的顾虑,即使是不成功,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因为一切都是在暗中行动的”
“emm....让我想想吧,这件事情我得斟酌一下”
“玲叔,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人,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包括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离开这里的机会了,希望你能和我一同,面向光明;而非堕落,坠入深渊.”
说完阳藤没给玲叔继续发言的时间,转身离开了,因为阳藤早已看出来玲叔的决定和意图了,也就没必要继续说下去,这样反而会给玲叔一个压力,能让他更加扎深他的离开的想法,对我有益
剩下的,仅仅只有等待了,等待那一天的到来,毕竟在这个地方属于我的看似存在却又毫无意义,是啊!该要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里阳藤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沉沉的睡去了
“阳藤,是今天吧~”
“没错”
“那~我们开始吧!”
今天,是5月7日,也就是原先他们决定带离我的日子,不过现在发生了一些改变,而变量是他们那边的,原先是打算今天带离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改变了主意,采取传送球的方法,我想,是为了保险吧,也就证明了5月7日这天的行动绝对不是百分百的确定性的,也就意味着需要我在里面进行一个配合,涉及到人主观性的参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百分百吧,呵呵~原来如此,不过这样也正好验证了我的逃脱方法,也就是今天!
“阳藤,你能具体说一下待会该怎么办吗?”
我此时还在想着当时红球浮空,不时发出剧烈红光并警示时间即将结束的样子“阳藤先生,距离本次行动48小时特定时间仅有5分钟,请抓紧时间,阳藤先生,距离本次活动规定时间结束仅有4分钟,请抓紧时间!!阳藤先生.....”我盯着它,一直保持着一个微笑的状态,仿佛在戏弄它一般,“请抓紧时间!!”
随着警示声的愈来愈大,时间也不断逼近那个时间的临界点,滴答滴答,在该器具中央有一个时钟,正在不断的走着,阳藤也不知是否是错觉,哈哈根本不是,它就是在调大它秒针转动的声音,想让我焦虑吗.....“阳藤先生请抓紧时间!!!”片刻,一片死寂,红球逐渐由猩红暗淡下来,像是车里子那般微弱的红色,浮空的高度逐渐降低“阳藤先生,我很遗憾,遗憾我的选择,我一直以来都是相信阳藤先生的,可是如今您的行为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遗憾你的愚蠢,和我的信任....”终于,它停了下来 不再发出光明....
“嗯,玲叔,你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吗?”
“emm...好像,也是你的比赛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我当时就发现了一些事情,当时我在比试的时候,使用了能力,然后那一天,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是擂台上有某个角落对我发起了微弱的能量对撞,当时我注意到了这一点,也意识到了这可能是跟这坐牢狱本身有些许关系,所以那一次也就是你们事后都觉得反常的,我开始不间断使用能力,并且每次都刻意收力,以防瞬间击垮对方,并且将更多的攻击指令逆转为探索性,为了不那样明显,我着缩小了探测范围,并且在探测外圈用密度更大的能量圈覆盖,这样看上去就和平时的无限一样了”玲叔尚未听完阳藤的说讲,就已然直冒冷汗,“....终于我探测到了那个异变点的具体位置,就是在中心北偏东34.79⁰的位置”
阳藤不再说话了,因为这时候玲叔已经踏入了擂台,“玲叔,具体操作你是否还记得
“当然”
“哈~是啊,这是最关键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得抓牢才行”
“极乐圈”中的各位大家下午好呀!我是今天比赛的主持人——莫手,为大家带来一场激动人心的的勇敢者游戏!!今天这场比赛,尤我来进行一个讲解真的十分感激!,毕竟这场比赛当中还有着“地狱猎手”之称的玲道门先生!他曾无数次打入总决赛和那位霸占勇敢者冠军5年的阳藤先生对峙!哈~真的....身为他的粉丝,今天能在这里作为解说来向大家解析“地狱猎手”的意图,布局,以及各种勇敢者风范的战斗真的太过兴奋, 哦不~是激烈死我了~~~啊!!那么我先向大家再介绍一下比赛规则.....
这个家伙竟然称呼角斗场搏斗为勇敢者游戏,真离谱,话也是真多.....不过也好,这样留在我们身上的目光也会少一些,虽然我这身黑色风衣,还用帽子遮避了面容也好不到哪去.....不过,肯定会有很多人更喜欢这样的奇葩的
阳藤这样想着,一边紧盯着擂台,“现在,请我允许这场勇敢者比赛 ,现在 ——开始!”
就在这声音结束的一瞬间玲叔瞬时从手中召唤出了一把巨锤,这里的召唤术并非玲叔具有灵气能使用能力,而是来自监牢的积分灵器,或者付出一定代价也可以获取,其中不乏有提升体能等的奇奇怪怪的器具和药水,这一点既是奖励强者,帮助他们稳定自己位置,也能更好提高角斗场的稳定性.....是啊,光是普通人的打架无论是多么厉害的普通人始终无法达到那个高度.... .
此时玲叔已经冲向了对面,挥下了他那巨锤,出乎玲叔的意料的不是对面这小伙轻松躲开了这一击,而是阳藤先前说会尽力打造一个势均力敌的场景,这样也方便我们的行为进行,目的并不是获胜......
明明我没有对他说过我会取得怎样的器具.....
出乎玲叔意料的是对面不出意料的和说好的那样,无数次躲开了玲叔的攻击,哪怕是换了几个灵器依然占不到优势,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之中一样
玲呀~接下来你只需要不断消耗自己体力就行了....
“哇!真的是太精彩了,怡图丝毫不惧眼前这位传奇一般的人物,并且是在对方有器具的情况下,能够做到见招拆招,无论是胆识还是计谋都是高中之高啊!如此下来玲道门先生可能会很危险呀....先生一开始召唤器具可能也没想到想要一口气解决的对手竟然如此棘手,换了几种器具不但无优势,反而耗费了大量体力,嘶~这样下来确实不妙呀~不过为什么我没有怎么听说过这个叫怡图的人了?明明这么强”
“玲道门,你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今天你要败在我的手里吧... ”前面这位男子对比玲的疲惫与吃力有着无止境的傲气,或许,应该是一种能战胜一个本不可能战胜的一种疯狂吧。望着一片狼藉四面都是由巨锤锤的凸起的土块,杨叔喘着粗气:“呼~还差一点啊...”台上的阳藤看着正在转换自己生命力的杨叔,看来...是最后一击了。怡图也注意到了杨叔周围气场的变化,那是一股只有由生命力交织的一股狂躁的气场,不禁让人惊出一身冷汗,“啧~,这老家伙是要拼死一搏吗?不过我并不认为这股狂躁的巨锤能击中我,比起蓄力猛击,频繁的攻击才应该是对我最有效的攻击才对。”
“愚蠢啊,老玲!”这位年轻人对着杨叔吼道着,而就在此时,迎面而来的是来自杨叔那生命的一击:罪罚!
伴随着一声怒吼,场上顿时扬起万尘,在地面碎裂的巨大响声中,还有那嘶吼:成功了!这里的成功并不是杨叔击中了年轻人,相反那位小年轻轻松的躲开了这蓄力一击,而此时他也陷入了沉思,因为使他不解的不仅有杨叔的成功为何物,还有一个就是在烟尘扬起之时,隐约看着了一个黑衣闪过的,以及光芒的闪烁,黑与光的交织,在烟尘之中,难道....是神吗?
也就是在那蓄力一锤的同时, 台上的阳藤扬起了周围的气场,“无限”!阳藤将无限之力运作与自己的身后,利用强大的反作用力将阳藤以极快的速度冲至了杨叔锤击的地方,而那里,早已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蓝色符文封印,也是这坐监牢唯一的可视出口,“成功了”!杨叔在这时说着,不过阳藤似乎并未理会到杨叔,而是继续凝聚自己的灵力,那是第二之力,元素:光“阳之力”--释放!随着纯粹的元素之力,蓝色符文越发着光芒,随即也仅是一刹,消失的无影无踪,烟尘散去之时场上一方是不明所以的怡图,一方是面如死灰的杨叔,他楠楠道“我输了”,而无论如何寻找都无法找到那本该存在的第三方,阳藤,他永远的离开了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