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维雅嘴角抽动了几下，她本能的想决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诸国会议前夕，她作为女王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外界关注，现在接触律零无疑是将她暴露在其他种族眼中。而伊扎比一直向外界伪装出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像是走关系混的个副手职位，没有人会主动调查她的行动，这段时间将律零交给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里的欲望是藏不住的，奥尔维雅都不需要怀疑，她肯定会做出某些超出职责范围的事情。
“如果我真的交给你，你准备对她做什么，我记得你挺喜欢折磨弱者的。”
奥尔维雅端起桌上的茶水，语气也变得冰冷。伊扎比清楚女王的这个动作预示这她只想听有意义的实话，且不会怜悯废话者。
“我想跟她结婚。”
“噗---”
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出来，差点溅到伊扎比的身上。如果是其他人现在已经只剩下灰了，但她对面的是伊扎比，最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开玩笑的人。
“我说的是实话，而且律零也不算弱者。”
“她弱不弱先不谈，就算我把她交给你，也只会让你处理她在诸国会议期间的安排。”
奥尔维雅左手扶额，无奈的表情显而易见。
“你在想什么，你可是血族的高等贵族啊。”
“真是小气。”伊扎比打趣到，看着女王一直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她也准备问出那个她一直关系的问题。
“那律零对于你来说算什么，还是一个实验品吗？”
奥尔维雅一愣，她还从未思考过律零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一开始律零对于她来说确实只是只仅供观赏的孔雀而已，但经历了那些事她已经不能把这位少女视为一个匆匆的过客了，对于自己和血族的未来都是。
现在神父死了，这个时代也就没有能分析她体质的人，再说从那天晚上收集到的律零的血液也足够她们研究了。也就没有必要在摧残那副脆弱的身体，而且每次奥尔维雅想到把律零当成实验品时，她就升起一阵莫名的心痛。
“是她告诉了我们血族的历史，她也算得上是血族的功臣。”
“不要告诉我这种官方的回答，我想知道是你内心在想什么。”
强势的提问镇住了奥尔维雅，其实这几天她也发现了，一遇到律零的话题伊扎比就一改往日散漫的性格，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就好像律零真是她需要保护的妻子。
“我想让她留在身边。”奥尔维雅不确定是自己对律零真的产生了感情还是律零天生对血族的吸引力，但这确实就是她内心所想。
“但也只是待在身边，我可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伊扎比笑了笑，女王对律零有好感，对种族和地位都相差甚远的女性之间结婚这种看起来很离谱的事情也展现了相当的包容，她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好好，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律零的，当然也不会对她下手。你就安心做你的工作吧。”说着她就向外走，尽管奥尔维雅没有真的将律零的事交给她，但两人间的默契已经默许了这件事。
只是伊扎比有些好奇，如果自己真的娶了律零，到时候奥尔维雅又会是什么表情。
等伊扎比出去后，奥尔维雅提笔想继续处理事物。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刚才那一出让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全是律零。
那天晚上律零的血虽然消除了她的欲望，但真族子嗣的思想可是清晰的留在她的脑海了。
不仅是对律零变态的妄想，还有过去的某些邪恶的知识。比如刺激哪里可以让对方屈服顺从自己，女性之间怎样做最舒服。最可怕的是那条禁忌，让女生之间也能生孕的魔法。
想到这里，奥尔维雅立刻摇摇头。这不是自己该想的东西。自己不会对律零做任何过激的事情，在床上对她施展这个魔法更是不可能。
该死，为什么直接就想到床上去了。
律零满身的伤痕已经揭示了她经历的重重苦难。现在就应该让她在自己身边好好休息才对。
奥尔维雅放下笔，既然现在无心工作，不如去外面走走，顺便看一下教堂的变化。
病房的窗户外边是一处宽敞的花园，很适合病人养眼，但律零却很遗憾看不到城市的景象。
律零坐在病床上，浑身上下的痛感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相反她很细心的体会这份熟悉的感受，仿佛只有这样她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不时会有女仆找各种理由经过这里，她们每次都会装作不经意的望向律零，在那张清秀的脸上多停留几秒。而律零每次都会会以一个可人的微笑，女仆们也毫不列外红这脸跑过去。
律零知道她对血族的隐约吸引力，就像冥冥之中她被吸引来到血族一样。
走廊上传来阵阵脚步声，听着急促的频率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莉莉丝抱着几本书快步走进来。她现在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那套修女装也换成了颇具学生气的黑色带披肩风衣。
“律零，这是你要的书。”莉莉丝把书放到律零病床旁的桌上。
“谢谢。”律零微笑着抬手抚摸莉莉丝的头，莉莉丝也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律零的手。
“对了，你不是准备改名吗，有选好吗？”
“唔....没有，虽然是律零你告诉我的，但自从那以后我也越来越觉得莉莉丝这个名字不适我。就像心里有快石头怎么搬也般不走。那，律零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不适和我呢？”
律零想起了神父，他死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她并不打算告诉莉莉丝。
“直觉。那时你也应该感觉到了。”
“你说的是那晚我们的某种连接吗?”莉莉丝的头继续在那只骨干的手上摩擦。也许是被抚摸的愉悦让她忘乎所以，摇动的脑袋晃掉了那副眼睛。
周围的魔力骤然收缩，莉莉丝的右手迅速抓住律零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左手在搂住她的细腰。
“莉莉丝？”
此刻律零的上半身完全进入了莉莉丝的怀抱。
“真是奇怪。”莉莉丝低头轻轻靠近律零的脸颊，像换了个人一般，语气变得缓慢抚媚且极具侵略性。“明明那晚我们的连接如此深刻，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能与你共感。我很骄傲我们有这层关系，因为这是独属于我们的，另外的两人只能当看客，可为什么它现在却如此模糊？”
律零被禁锢在莉莉丝怀中，却没有回答。这反而引起了莉莉丝的兴趣。
真祖的子嗣也在莉莉丝脑中留下了一些东西。莉莉丝虽然无法认同她的残忍，可却理解另一种欲望——征服欲。
“是不是只有律零再变回那晚的模样，我们才能重建那份联系...”
跟随着这脑海来自真祖子嗣那并不熟悉的技巧，莉莉丝的手开始伸向律零的下体。
“那样的你真的很帅气呢，让我忍不住想要你屈服，想要把你压在身下。律零，我们都有另一层人格不是吗，这样的我们如此般配。你就应该只属于我。”
“你在干什么？”尖锐的声音夹杂着魔力冲击到莉莉丝耳旁。
奥尔维雅站在门口，毫不掩饰对莉莉丝的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