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我应该让你呆在教堂里吧,你知道你的身份在圣域内乱跑会让我多处理多少不必要的麻烦吗?”奥尔维雅压着声音,尽管她的用词相当客气,当语气却强硬的仿佛威胁一般。
“有什么关系吗,又没有人真的知道我的身份。”莉莉丝仍将律零紧紧抱在怀中,像是故意将这画面展现在奥尔维雅眼中。“还是说,你害怕一只进化版的血族夺走你的位置,尊贵的女王陛下?”
“少得意了,你也不过是一个“原型”而已。”
两人激烈的交谈间,魔力也已交锋数次。如是普通人在其中,庞大魔力的斗争会让他痛不欲生。但这个人恰好是无法感知到魔力的律零,也正是因此,两人才敢肆无忌惮的释放魔力。
“你们的真祖不也是个原型吗,只要我像他一样发展自己的种族,”
莉莉丝脸越发潮红,抚摸着律零下腹的手开始慢慢往下探索。
“你曾经也近距离接触过那个女孩,所以应该知道吧,能让这位公主接受我们的基因,并产下我们的子嗣的魔法。”
即使听到这样禁忌般的话语,律零依然没有反应,她无声的趴在莉莉丝胸前,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此景反倒激起莉莉丝的欲望,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这位冷清禁欲的少女。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虽说律零你无法接受魔法,但只要我稍加改进,让这个魔法先施加在我身上,然后我再和你...”
奥尔维雅一个闪现位移到莉莉丝身侧,在加上一计简洁的手刀。那只即将得逞的手就从莉莉丝上臂被切开,红的有些发黑的血液立刻飞射出来。
可仅是瞬间,血液就像时间倒流一般被吸回了手臂出,切开的手还没有往下落就立刻接了回去。
眼前的这一幕就连奥尔维雅也感到震惊。血族的自愈能力是血液里的魔力加速再生。可奥尔维雅没有感受到魔力的流动。这位新生血族的自愈能力完全靠的是身体强大的机能。
“女王陛下,这可是你先动手的。”莉莉丝露出嘲弄般的笑容。比刚才要强大几百倍的魔力量骤然释放。
奥尔维雅也毫不退让,魔法阵瞬间在周围组成。肉体的强度比不上莉莉丝,那就用魔法打败她!
庞大的能量交织在一起,魔力的余波扫过整个圣域,让其中每个人都感受到无名的压迫感。
而能量中心的两人仍在对抗。她们互不相让,势要击败对方。
这时,一只纤细的手乱入,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它就迅速把那副掉在地上的眼镜重新戴回莉莉丝脸上。
莉莉丝顿时一阵脱力,脑袋不自觉的晕眩,魔力也立刻消散,身体重重的往前倒去。
律零则顺势轻轻接住那已沉睡过去的身体。
奥尔维雅见状也收回了魔法,她看向四周,没有被破坏,还好。自己的调整了魔力,不会影响周围的环境。至于刚才的魔力波动,就说是自己练习魔法时释放的就好。现在这种特殊时期不能引起潜伏在血族的探子们关注到这里。毕竟律零对魔力免疫堪称战略级的资源。如果真的泄露了这个秘密,那诸国会议到时候就变成对律零的争夺战了。
“律零...抱歉。”奥尔维雅小声说了一句。以前她从不会对血族以外的人展现过多的感情。但现在不同了,律零在奥尔维雅心中萌发的感情让她成功成为了唯一的列外。
“没关系,是女王陛下吸引了莉莉丝的注意,才让我有机可乘。”
“本来也是我先动手的,我也有责任。”奥尔维雅别过头看向窗外的花园,那微笑对她的杀伤力着实有些大了。
她的内心开始慌乱,又是结婚又是生孕的,搞得她现在都无法正视律零了。
“女王陛下,还有什么事吗?”
平静的询问打乱了奥尔维雅的思绪,将她拉回现实。
没事就不能过来吗?
“没事,不,那个,你今天处理的那些文件,处理的很好。但这些还是血族的机密...这些文件是伊扎比给你的,还是...”
“是我想看才让伊扎比拿个我的,请不要责怪她。”
“我不会责怪她。我想问的是,这样没关系吗,你好歹也是人族的公主,为血族处理事务...”
说出来奥尔维雅才觉得这个问题很蠢,这位小公主可是在人族被虐待长大的,她怎么可能对人族抱有感情。
律零摇摇头,平静的口吻像是叙述一件平常的事。“与种族无关,我只是觉得,这是个有意义的会议。”
意义?奥尔维雅一时没有理解律零话中的意思。
“不说这个了,居然女王陛下觉得我能处理好,让我当你的助理如何?”
奥尔维雅想了想,这并非不可能的事,律零业务水平确实要超越圣域内很多靠关系进来的大臣,也不需要明面上的任命,暗地里将事项交给她就行。
但是...并非奥尔维雅不相信律零,只是病床上骨瘦如柴的身体,一时半会她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过几天我请的医生就到了,你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吧。对了,后面一段时间我不方便与你见面,伊扎比会负责照顾你。”
“我知道,伊扎比已经跟我说了。”
“她说了?什么时候?”
“今天给我文件的时候。”
奥尔维雅眉头微皱,压住那股怒火。居然在跟自己谈之前就告诉律零了,伊扎比果然在算计自己。
“那结婚呢,她告诉你了吗?”
“嗯,她也说了。”
这都说了?
“那,你...”
奥尔维雅突然紧张起来,她在害怕听到那个结果。
“我没有回复她。”
“是吗。”不知不觉间送了口气。
“女王陛下,结婚是重要的事吗。”
“很重要,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政治婚姻可以改变过家间的局势。”
“那与喜欢的人结婚很重要吗?”
奥尔维雅一愣,律零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很迟钝,她的两个性格都是。她好像搞不清对感情相关的事,把握不住那层距离。
“对,应该...很重要。”
律零此时却沉下脸,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话说:“明明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奥尔维雅看着律零不解的表情,是在人族的生活中没有得到相应的教育吗,只要慢慢陪护她一定能有所好转吧,就像那具即将崩溃的身体一样...
她走到律零身前,抬起手,她想抚摸律零的头,就像刚才律零抚摸莉莉丝一样。可动作做到一半她停下来,貌似和律零的关系还没有进步到这可以随意这样做的状态,现在这样有些不合适?
律零好像是看出奥尔维雅所想,她将头伸过去,轻轻触碰到那只旋在半空的手。
“律零!”
“这样如何,有好些嘛。”
不如说,这太刺激了。看着那蹭过来的头,奥尔维雅仿佛也要觉醒伊扎比和莉莉丝那样的欲望了。
这个样子太像一只小猫了。
“好了,我还有事跟莉莉丝谈,就先走了,小猫。”
“小猫?”
尴尬的氛围弥漫在两人周围,奥尔维雅强行保持住女王的矜持,内心却羞红了脸。
怎么不小心把内笑话说出来了。律零总是能在各种方面让自己自乱阵脚。
“再说一次。”
“什么?”
“再说一次,可以吗,女王陛下。”
“小...猫?”
“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取外号呢。”律零依然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微笑,奥尔维雅本以为她会笑得更灿烂一些。
“这说明女王陛下对我抱有感情吗?是朋友的那种还是敌人那种呢?”
“当然是....朋友”奥尔维雅不知道这句是否是玩笑,律零好像还没有开关玩笑。
“总之,我先呆莉莉丝走了。”
奥尔维雅抱起熟睡的莉莉丝,往门口走,她像快点逃离这尴尬的空间。
但出门前她好像有想起什么,转身问向律零:“律零,你为什么想要处理诸国会议相关的事务?”
“为什么?我不是说过吗,这场会议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