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焰在地上燃烧,就连天空之中都能看到红色的反射,废墟之中全是死尸,异味开始在周围蔓延。
红衣少年正站在原来是城堡主府,但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的地方,最大的木柱从中间断裂,火焰还在上面灼烧,烧出黑色的炭。褐色的枝干发出爆裂的声响,碎屑散落一地。
湿润后又被干涸与蒸发的血迹在地上展现出一种古怪的浅紫色,煮熟的蛋白一样的味道在周围漂浮,连带着烧焦的瓦砾和远处传来的风声,周围只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处理着后续。
一个穿着白色教服,周边绣着金边的老者走向少年,他的脸上带着巨大的鸟嘴面具,完全看不见他面下的面容,但是佝偻的身体和花白的头发却很容易让人看出来他的年纪。
“赞美歌者,我们亲爱的大主教,你不负众望,在歌者的歌声中凯旋。”
老者张开双臂,拥抱了面前的少年。
“我会告诉教廷里的那群老东西,你需要休息,主会宽恕你的杀戮,比尔罗斯。”
“卡特长老,小镇子这边不会受到恶魔带来的影响吧?”
被称为比尔罗斯的少年询问老者,他低着头,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样。
“我会尽一切可能阻止瘟疫的蔓延,哪怕让我死在岗位上,在邪神遍布的世界上,我们需要团结一致。”
卡特面色严肃,这时,一名士兵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管药剂。
“卡特长老,我们按照您说的调配好了药剂......”
士兵还没有说完,名为卡特的长老就直接接过药剂,然后在比尔罗斯和士兵震惊的目光里,直接自己服下。
“哈哈哈,时间紧急,我们没有时间做什么安全性测试与分类测试了,我刚才已经让自己接触过这里的恶魔病毒,我直接服用的话,药剂管不管用也能一并测试了。”
老者笑着解释道。
“歌者会守护每一位虔诚的子民的,我正是其中一位。”
“您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
比尔罗斯向着老者脱帽致敬,一头红发如同燃烧的火焰。
“咱们俩之间就没有什么繁文缛节了,我上次告诉你的,让你留意不同品种的恶魔病毒,你收集了吗?”
卡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的搓起了手。
“您还是这样,只有瘟疫,病毒和疫苗才能引起您的兴趣......”
比尔罗斯从口袋里掏出几管药剂,递给卡特。
“不过,卡特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说到这里,比尔罗斯特地顿了顿。
卡特立刻理会到了比尔罗斯的意思,他转身对着刚才的士兵开口。
“之后还需要你们把这些药剂广泛的分发起来,你去告诉那些临时装配车间,抓紧时间批量生产。”
“是,卡特长老......”
等到周围的人基本都走完之后,比尔罗斯靠近卡特,在他的耳边开口。
“我尊敬的歌者啊,我的傻孩子,你再做什么啊?那可是祂,和祂们做交易的下场只有一种可能......总之,这事我会尽力,你先压下去,别告诉其他人,我帮你。”
鸟嘴面具下,卡特长老说的斩钉截铁。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啊......”
比尔罗斯看着远处的森林,突然说到。
“谁?”
......
我被放下的地点离森林的尽头也不是很远,基本属于是森连的边缘,这里的浓雾稍微少了一点,我还记得这个方向是那座浮空的城市所在的方向。
那座城市似乎是没有依靠任何外力的悬浮,仿佛是神迹。
但这个世界都有恶魔了,多一个完全悬浮的魔法城邦貌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来到一小片空地,我找来一个树枝,在地上比划起来,受这具身体的影响,我是不是会因为旺盛的好奇心而被打乱计划,所以我需要尽可能地在被这种突**况打断之前做好规划。
在小的细节上我还没有和这具身体和平共处,但是大的方向我一定要保持足够的理性,这样才能提高我的生存能力。
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我肯定不是为了直接体验死亡的。
第一,我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之内找到能够藏身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最好是远离中心城镇,而且民风最好是淳朴一点,女性多一点,尽可能不要和男士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尤其是成年男性,同龄人还可以考虑。
第二,我必须要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来的,首先排除猝死这一类的,当时我活的好好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天的克苏鲁法阵和那柄银之匙模型......尤其是那个银之匙。
我要想办法去实验那玩意,如果可以掌握的话,那就有机会拿到让我重回地球的办法。
再不济,也能掌握穿越时空或者是空间的能力。
第三,我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穿越者,如果是,那就孤独的保守秘密;如果不是,那就尽可能地组织起来,大家一起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然后,我还要好好的学习魔法,就算是回不到地球,我也要让自己变回原来的性别!
我说的!一定!
森林的边缘里,小小的女孩顶着长长的银发,金色的瞳孔中流露着坚定,洁白的脸蛋像是造物主最精美的作品,哪怕只是还未成形的身体,修长的双腿也已经初露峥嵘,破破烂烂的衣服遮不住她身上一举一动之间的气质,地上的污泥盖不住胜雪的肌肤。
樱红的嘴唇仿佛带着什么魔力,让人忍不住去想象它的触感,长长的睫毛与可爱的呆毛让人忍不住想冲上去rua一番。
“咕噜噜~”
正在我为自己打气,沉浸在自己的豪言壮语的时候,我的肚子在一天之后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怒吼”。
嘶,饿死的辣!
食物,食物......
我的余光看到了一旁的松树林。
唔!找到了!不愧是本天才少女......啊不,天才少爷!如此轻易的就想到松树下面的松果。
我拿起在地上沉寂了多时的松果,坚硬的木制外壳似乎在说我绝对没办法得到他们的种子......直到我狞笑着从地上抄起来一块石头。
我砸!
嘶,有点硬......
我再砸!
……
'和玩意还挺硬哈。
我丢掉石头,流着泪**自己的手指,可恶,宁疼我了,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于娇嫩了。
看来,必须要拿出我的必杀技了!
我拿出了之前捡到,一直背在背上,毫无用武之地的单手直剑。
“嘿嘿,给爷死!”
事实证明,贝爷的野外生存视频是有点作用的,前提是你的身体素质足够坚忍,意志足够坚强,而且拥有强大的胃,尤其是在消化和挨饿这两方面......
具体翻译一下就是这点松果根本不够我吃啊!
在我鬼子进村式的进行搜查,除了得到一个酸酸的腰和饿到抽筋的胃别无所获之后,我听到了松鼠的叫声。
“叽叽叽......”
啧,在这个森林的边缘活下来,你也很不容易啊......
我看了看松鼠在的方向,它就在我的头上,一个树洞的旁边,正在往树洞里扔松果,蓬松的尾巴一摇一摆。
哼,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是那种偷松鼠食物的小偷吧?那有可能会让这只松鼠死掉唉,我可不是这种......
“咕噜噜~”
嘶......
我揉了揉肚子。
“叽叽叽。”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松鼠在树上跳来跳去,在我的头顶不停的飞跃,叽叽的声音越来越高,还得意洋洋的朝我摆尾巴,仿佛在嘲笑我上不了树。
“......”
我把衣服打了个结,看向头顶的粮仓。
“叽叽~”
“叽叽?”
“叽叽!!!”
“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