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传球啊。站着想什么呢?”
“嗯?传球?什么球?我这是在哪?我靠。”
“啧,走什么神啊。快回防。”
“啊?我这是...”
看着身边一个个跑远的身影,我有些疑惑。我不是跟舍友喝多了回宿舍睡觉了吗?为什么会在篮球场上?我会打篮球了?
嗯......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球场如战场,总有胜负。
“来了!”
......
呵呵...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学生会也是废,这么大烟味,那狗鼻子不管用了又?
真**的服气。
“咳咳咳...”
“旭哥啊,你又咳上了?”
“嗯...诶?凡哥,还玩呢,不睡了?”
“害...明天周六,咱就一节体育课呢,还是下午的。你这...用不用倒点水啥的。”
“没事没事,我自己去就好了。”
说着,我已经翻身下床了。
“哎,真是...宿舍吸烟,又不开窗,为什么不整个排风扇、抽风机呢。”
走廊的灯并不是那么的明亮。哦...估计是宿舍管理员又把灯合上了,这微弱的亮光,估计又是水房和安全通道牌子留下的吧。
咕咚咕咚...
“嘶...靠,烫死这个爹了。”我有些走神,忘了关热水的按键,“真是...我在想什么啊,不就一个奇奇怪怪的梦嘛。”
“打篮球啊...高中那会倒是体育课在边上坐着看。呵呵...一手的手表、四五件校服。”我有些怀念高二那年的生活。高三的生活很紧张,三轮复习,每周小模拟,每月大模拟,还得每天跑操。
“咳咳咳...乱想个屁,赶紧回宿舍了。冷死这个爹了。”
我们的宿舍离着水房不远,但也算不上近。不过,从中间的电梯口走的话,倒是一路直线。
“药药药...哎,大半夜又给断电,还得拿手机灯照着。算了,放桌子上找吧。”
因为从小就经常吃药的缘故,不管是高中住宿,还是现在大学异地,家里总是给我备了许多的药。
“嘶...啊...昨天刚喝了酒...啧,真是要命。”我在药袋子里不停地翻找着,头孢肯定不能吃了吧,“头孢配酒,阎王称好”。
额...这止咳药能吃吗...
“旭哥,你昨天喝了酒,这会儿能吃药吗?”张凡在铺上探出了脑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上网查查?”我手里握着一盒药片,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应该吃了没啥事。”
“你别吃死了嗷,大半夜再打个120,明天咱李导要挨个‘讯问’喽。”张凡又躺了回去。
“甘草片,应该没啥事的吧...”我不确定的握着这盒小药片,“算了,消炎药吃不了,吃点这个止咳的得了。多喝点热水完事。”
又跟之前那次一样啊,坐在门口,开着大门,喝着热水。
“旭哥,咱把门关上吧,这有点冷啊。”张凡又把脑袋探出来了。
“喏,空调这不开着呢么?二十三度,你还冷啊?咱这大中央空调,都满足不了你的空虚、寂寞、冷啊。要不给你找个...”我挑了挑眉,不过他应该是看不到的,毕竟背着光嘛。
“你给你自己找个吧,老处男。”凡哥又把脑袋背过去了。
“啧啧啧...怎么还揭短呢。嘶...真烫。”我握着我的富光杯,一口一口抿着热水,嘴里含着甘草片。
......
“上来了?”
“不上来干嘛,底下冻着?”
“你不是不冷吗?”
“那还不是咱这空调,上边热的不行,下面冷的不行。”
“你吃药没事吧?”
“有什么事?不吃头孢,不吃消炎药完事了呗。甘草片还是蛮苦的,啧...”
“行了,早点睡吧你,打到这个点你也是够可以了。”
“马上打完了。”
......
“好球!漂亮!”
“诶呀,一般般啦。”
“走了走了,回防了。”
“嗯...我靠?什么鬼?”
身后似乎有人掐住了我的两条胳膊,两只手还在我的后脖颈处狠狠地按压着。
“靠,有点喘不上气了。”
“喂,朋友,咱这打球又不是打架,野球也不带这么打的吧。”
“嘶...靠,你聋了。有点供不上气。”
“不是...咱们俩是有什么仇吗?能不能先松一松?”
“靠,真要命。”
身后的人好像真的松了一些,不过两只健壮的手臂仍在我的两腋下。
感觉我的手臂能动了,我迅速将两手伸向了他的小臂,不过他没有继续掐着我的胳膊,直接将两手叠放在我的胸口处,狠狠地按压。
“咳咳咳...不是,哥们,真要命啊。”
“大哥,咱们打个球至于吗?”
“喂,真要死了。”
......
“靠啊,这**什么**梦啊。”突的,我从梦中惊醒,倒是没有坐起来,只觉得胸口确实有些许沉闷。
“嗯?这什么?手机?靠!”我有点郁闷,原来只是被手机压到胸口了,但刚才供不上气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不会吃甘草片也有事吧?什么鬼啊?”
“啊...算了,别疑神疑鬼了,手机放床头继续睡觉了。”
......
“年轻人...年轻人...”一道似乎有些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声音啊?睡觉惹人真的很烦诶。”我有些烦躁,本来就因为被动吸“二手烟”咳嗽已经很烦了,又来个声音打扰人睡觉。
“年轻人...你已经死了。”苍老的声音以极其平淡的语气叙述着有些恐怖的话语。
“嗯?胡乱说什么啊,我不过是喝酒吃了甘草片,我又没吃头孢。”我有些慌张、迷惑,“不是,你**谁啊,怎么就我死了。”
“怎么?你不信我?”苍老的声音发出了疑问。
“废话,如果,有个人突然跟你说‘你死了’,你**会信吗?”我有点不耐烦,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梦啊。
“哈哈哈哈...好吧,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苍老的声音解释着,“接下来,你将去往一个与你这里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不像你这么方便,有着手机、移动支付、手机聊天。”
“喂,不是,你这老家伙怎么自说自话啊。你要我去当远古人啊。”我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这个梦还不带醒来的。
“你身为穿越者,有着一项特权,你可以拥有一台手机,一台不会损耗电量的手机。”苍老的声音继续说着。
“是嘛?那你说的还蛮不错的。”虽然有些不耐烦,有些无语。不过,我还是充当了捧哏的角色。
“不过,在赋予你这台手机的同时,会给予你这条数据线,我需要提醒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穿越者的身份。”苍老的声音似在警告着我,“这条数据线,有着‘清除’的功能。”
“‘清除’?那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没由来的紧张。
“‘清除’。会让你获得被清除人的力量,同时,被清除人所掌握的知识、情报、虚拟货币,都将归于你的名下。”苍老的声音解释到。
“那...那所有被‘清除’的人...他们都会死吗?那死了的话遗体呢?遗体也会消失吗?”我握紧了拳头,紧张的情绪即刻攀升。
“是的。”冷漠的声音,明确的回答。
“这...这不就是摆明的互相猎杀吗?只要‘清除’,就可以拿到对方的全部。最后...还可以毁尸灭迹。”我自语着,这么恐怖的场景难道要我去经历吗?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那...那这个数据线该怎么使用,我的意思是如何‘清除’。”
“只需要将数据线的两头连接到两台手机。并且,拿到对方的个人数字ID。”
“个人数字ID?”
“是的。”
“那是什么?”
“这是穿越者的证明。”
“那...那我的ID呢?我的ID是什么?”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为...为什么?”
“只有在两台手机互相连接的时候,才可以打开这一项权能。”
“只有在两台手机互相连接的时候,才能打开...”
“好了,已经全部讲完了。现在,启程吧。”
“不是...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我...我要...我要如何召唤和解除召唤手机,如果手机一直显现的话,肯定会暴露的,对吧?”
“手机只是实体而已。如果不召唤的话,会直接与你的精神相互连接。”
“那...那我要如何召唤呢?我如何将它的实体召唤出来。”
“【系统:实体召唤】”
“【系统:实体召唤】?”
突然,一部手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系统将竭诚为您服务。”
“呵呵...这**也算什么狗屁系统流吧...”我有点无语。突然就要去什么异世界,什么人生闯荡,什么保全性命,什么杀人越货。
“那么,年轻人,祝你一路顺风,前途坦荡。”
“喂,等等,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呢?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了。可能...我这么说,只是想延缓一下我被送走的时间...吧。
......
我的前半生就像大部分普通人一样。平淡的小学、初中、高中生活,偶尔夹杂着一些校园暴力、学业堪忧啊,认识了几个朋友、兄弟。暗恋过一个或几个女生,但是呢,我的确没谈过恋爱,这算是我的遗憾吧。
我曾心存高远,也曾胸怀大志。然而,我的现实决定了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我兴奋,是因为我有所期待;我害怕,是因为我珍惜生命。
我的未来,我已无从所知;我的过去,也已斩断分隔。
我...像是一枚飘荡的蒲公英,我的过去已经抛弃了我,我的未来随着狂风摇曳。寻不到来路,找不到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