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睛是睁开的,不过,似乎我的眼睛上有什么东西盖着,是眼罩,还是别的什么...
“系统...系统...”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那老头不会是骗我的吧。为什么没有回应啊。”我有些紧张,不仅是因为系统没有回应,更是因为我的眼睛被蒙住了,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我开始想要伸手摸向我的眼睛,可是...我好像被绑在了哪里。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有人吗?救命啊?”我开始大声呼喊,呼喊使我的嗓子有些难受,在我自己的感觉看来,我的声音...似乎很是沙哑,沙哑到我不敢确定我的年龄段。
呼喊并没有为我带来什么帮助,甚至因为嗓子的沙哑,我很难受,一顿干咳。
“我...我这是开局进入BOSS副本了?被魔王给抓到了?我要死了?”我自言自语着,有些自暴自弃。莫名其妙的,好吧,也许也不是莫名其妙的,我就死了,死完了,告诉我要穿越,穿越完了,眼前一片漆黑,手脚也被人绑着,系统也不理我。
我的眼泪有点止不住,我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啊,重来一生又要完蛋了。
“我去你*的吧,这**什么狗屁命运。围师必阙的道理都不懂吗?我难道不会反抗吗?”嘶哑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更不会有人来拯救我。
一阵阵呼喊、反抗之后,我...我认命了。
我不再呼喊,不再反抗,不再哭泣,不再有任何感想。
“活着真累啊...”要是死了就好了,我不禁这样想着,“死了...会轻松吗?死的时候,会疼吗,会不会死到一半,我不想死了...”
“我应该放弃吗?放弃生命?放弃一切?”有人能回答我吗?似乎、好像,并没有。
“系统...系统...”我开始一遍一遍地叫着系统,可是没有回应。
“系统...你理我一下啊,系统...你理理我啊!”我的心情又开始有些烦躁,我想要反抗。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反抗的方向啊。
“就算叫出系统来又能怎么样呢?”我开始沉默了,心中不断地想着,“是啊,叫出系统来,又能怎么办呢?捆着我的,我甚至不知道是锁链,还是麻布。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锁链吧...因为有点冰凉的感觉。”
......
“【系统:召唤】”
“系统将竭诚为您服务。”
“系统...系统,你终于理我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哭了出来,但我没办法抹去我的眼泪,试了这么久,终于试出来了。
“系统将竭诚为您服务。”
“系统...你...能不能帮我...帮我,查看我所在的环境。”我平缓了我的情绪,有系统,不一定会获救。但,这已经是我黑暗中的一束光了。
“正在查询权限...抱歉,系统暂时无法提供该服务。”
“为什么!”我甚至听到了我握拳时的骨骼的响声。
“抱歉,系统暂时无法提供该服务。”
“呵呵呵呵...”我有点生气,脑袋歪到了一边,有点气蒙了,“呦,还挺客气,没给我脖子也上个拷。”
“系统,有个什么**用啊...”我又开始自语,“有了点希望,最后‘无法提供该权限’,怎么,把希望捧起来,再摔一遍是吗?‘竭诚服务’,全**是狗屁。”
“【系统:实体召唤】”
“手机已出现,并将放置于您的右手。”
感觉到右手确实出现了一些重量感,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机撇了出去。我生气了,我要找个发泄愤怒的地方。但我又没有太多的力气了,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摔东西来表达我的不满,来满足我的发泄。
“正在检索附近的区域。”
“原来你能查看啊?”我是真的生气,这个**系统,合着你搁着玩我呢?
“正在检索附近的区域...25%...50%...75%...100%”
“检索已完成。”
“你**,我是真服你。能不能直接同步给我。”
“正在同步...50%...100%”
“已同步。”
“【系统:解除实体召唤】”
“实体召唤已解除。”
“做事要留三分心,既然检索、同步都完成了,先把手机收回来。”,我心里默默想着,“哎,真是活要命啊。”
我开始勘查系统发回来的同步信息。
“嗯...我的脑袋上...这好像是个头盔...”我开始一点点探索我的周边,“的确是锁链呢...好像还有一些东西连在我的胸口...心电图...吗?我这是在医院?可是...在医院的话,为什么要蒙上我的眼睛呢,为什么要把我禁锢住呢。”
“额...难道是什么实验体?或者别的什么被抓捕过来做什么活体实验?”我不得不往坏的方向想,“医院会对病人做这么严密的防护吗?就算是嫌疑犯的话,也会在休养完成后才继续受监禁的吧。
“啧...可惜丝毫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啊...”我有些无语,“虽然了解了目前的居所情况,可是被关在这里的原因、经过我都不知道。”
“算了,没继续当睁眼瞎就得了。反正也动不了。”不认命也没办法啊,无解死局,“喂,系统。我的情况我能了解一下吗?”
“抱歉,系统暂时无法提供该权限。”
“呵呵...我去你*的,行了,休息会吧。没权限就没有吧,再摔也摔不权限出来了。”
“......”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哎,困了,睡觉!”
......
“魁首大人,我们已经连续六天给那个小家伙注射您带来的这紫色血液了,您看...额,我们这...还要继续下去吗?”一位身穿常服的研究员低着身子向身前坐在木椅上的人影汇报着,语气略带紧张。
“嗯...才六天呢,你着什么急啊。怎么?你在想什么?”被称为魁首的男人端着一杯茶水,扭过来看向研究员。
“额...不是不是,我哪敢想什么啊...只是...我的恩师那边....老师一心想要拿到数据...我这,我不好交代啊,是不是。”研究员在一旁陪笑着,两手搓着掌心,显得格外谄媚。
“哼...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帮你打通的关系,你能够得到这份‘问天制药’的工作吗?”魁首将茶杯放下,语气显得有些不悦。
“而且,你这话说的可不准确啊,李主任。”魁首眉毛一挑,手指一点,“我这带来的血液可不是我让你们注射的,是你们的王彦方,王局长给你们下达的命令啊,说话要得谨慎啊,李主任。”说着,魁首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拍了拍李科长的肩膀。
“诶...是是是,对对对,魁首教训的是。”李主任连忙赔笑,“不过...哈哈,您也知道嘛,我的那位恩师,那是一科研大家,就算是被杨家给盯上了。哎,可是,就算这样,我的那位恩师也依然活跃在各大科研机构中。”
“就像我那位恩师这样的‘科研大家’,近一周的实验注射,最后也没有个确切的数据结果,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略减薄面啊...”李主任略拖尾音,意味深长啊。
“哦...这意思。啊,原来是...原来今天,李科长来我这里,是来点我了。”魁首笑了笑,伸出了左手食指,指了指李主任。
“诶呦,魁首,您看看...你看您这话说的,我哪能来点您啊,是不是,您这话说的,可真是折煞我了。”李主任两手握在身前,重重地向下锤了锤。
“李主任这说的还不明白嘛。还说不是来点我的...”魁首又坐回了木椅,手里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不就是说,注射实验到现在快一周了,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进展嘛。这个简单,只要再注射明天一天,第七天...就一定会发生显著的变化的。这一点,你得相信我嘛。”
“呼...”魁首抿了一口茶水,“毕竟,当初能请动你老师也是因为这个实验的重要性嘛。”
“李主任啊,你也知道,我呢,也就是个商人。这个紫色血液呢,我呢,也就是略知一二,但它的效果我是一点不知道啊。”魁首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李科长,“所以,这才用上了我帮过你的这层关系。甚至,还请动了你的老师。刚好啊,拿那个小子好好地做做实验。”
“那...这个...魁首啊,您看,这么说,可就不合适了。”李主任摆在身前的两只手,此刻已经背在身后了,左脚前踏一步,“六天都没有结果,您又说,您就只是略知一二,那您...又怎么断言明天就一定会有结果呢?”
“嗒嗒”两声...那是李主任的皮鞋点在地面的声响。
“而且这都已经注射了六天了...我的恩师似乎已经想要离开继续完成自己的课题了,哎...”李主任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担忧,“您前期投入的这些资金不就白费了嘛。呵呵...都说商人重利,嘶...啧啧啧,没想到魁首您...”
“李健!别忘了,是谁帮你进到这个‘问天制药’的。”魁首直接摔碎了手里的茶杯,“我能让你进来,也能让你滚蛋!”
“诶呦...魁首,您看您,怎么就生气了呢。我不过就是说了说我们现在的情况,点名扼要地提点了一下我们目前发展的困难。”李主任向后躲了三步,依然背着手看向魁首的位置,“魁首,真不是我不想帮你啊,主要一边是我的恩师,另一边...是帮助过我的魁首您,我是真的不好做啊。我这中间人难做,魁首,您得理解我啊。”
“而且...魁首,您要知道,您呢...也就是在我将要加入这‘问天制药’时提携了我一下。这‘提携’呢,您也已经拿了不少好处了吧。”李主任眯起了眼,打量着正在生气的魁首,“您不该这么没城府的吧,只是这样一激,您就生气了?”
“明天...只要等到明天,再注射一次,你们一定会有所收获。”魁首转过身去,背对着李主任,“如果没有收获,你们随意,想不干就滚蛋。但如果有收获,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要你们拿不到专利权。”
“看起来魁首很自信嘛。那我们明天拭目以待了。”李主任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