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实验室中...一位中年人与李建相视而立。
“呵呵...老师,您让我干这件事,我的心是真的慌啊。”李建拿出了一包纸巾,擦了擦脑门不停下流的汗水。
“没事,至少你这工作做的不错嘛。”中年人手中握着一只录音笔,拍了拍李建的肩膀。
......
“...‘但如果有收获,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要你们拿不到专利权’...”
录音结束了...
“呵呵,挺猖狂的嘛。”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那...老师,我们...”李建双手紧握,显得十分紧张。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再陪他一天。能请到何局来跟我吃饭...要么是这人真的有大后台,要么就是...”中年人人捋了捋胡子,“只是了解一二,不知道作用?哼...真准备把我当枪使了。我就不信,他能只是纯粹的商人,只是了解一二...呵呵...”
“老师...您的意思是?”李建迈了几步,走到了中年人的身边,俯下了身子。
“先别问我的意思。你呢?”中年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
“我?我...我怎么了,老师?”李建结巴了一下,心扑通扑通的加速了。
“‘魁首’,啧啧啧...这称呼...可有点吓人啊,小李...”中年人摇了摇头,眼神看起来有些失望。
“老师,我...这...这称呼...这称呼我真的不知道的,是因为...因为...因为当时‘影’先生帮我的时候,其他人都称呼‘影’先生为‘魁首’的,我也问过一次两次,但是...但是‘影’先生他...他并没有向我解释过...我...我也就顺着其他人一样一起叫‘魁首’了。老师,我...”李建急得长篇大论,迫切地想要表明自己的清白。
“诶...小李,就是问问‘魁首’而已...老师我啊,肯定是信任你的,不然这紫色血液的作用,我也难以发现的嘛。这紫色啊,还是因为你的机缘巧合。咱们呐,才能略窥一二。而且...这发现,咱们后来可是重复了很多次啊,就这样都没有再复现当时的情况。那我能不能信任你,你自己说嘛,是不是,哈哈哈。”中年人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表情,拍了拍李建的胳膊,笑了笑。
“额...哈哈...老师您别这样吓我啊,我现在已经彻底跟‘影’先生翻脸决裂了,您要是抛弃我了,我可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啊。”李建双手合十拜了拜。
“不会的,小李啊,你啊...就把心咽进肚子里吧。老师我啊,可还要靠着你的奋力协助呢。哈哈哈...”中年人走向了门口,“行了,今天就早点回家吧。明天结果出来后,我们呐,还得去找‘魁首’先生好好聊聊呢。”
......
“哎...睡不着了...系统,在嘛,系统?”
“......”
“为什么问到这种闲话问题,你总是沉默啊。”
“别人小说里的系统都主动送主角外挂,你呢?憋半天,屁都崩不出来一个。你难道不能加装个什么聊天系统吗?”
“抱歉,系统暂时无法提供该权限。”
“呵呵...也就是说你可以说闲话喽。只是我没有权限。”
“......”
“......得,我算是服了。”
“那...系统,我休息了多久总有个计时吧?”
“您本次休息时长为七小时三十四分钟。”
“怪不得不困了...哎...憋在一个地方自说自话真的很难受啊。”
“现在唯一知道的异世界消息——我被囚禁在有点像医院病房的地方。姓名、年龄、家庭社会关系,知道不了一点。”
“性别...应该错不了。毕竟命根子还在。”
“哎...来个人聊聊天也好啊...”
......
“老师...”李建刚一进门打卡,就看到了大门外的恩师。
“呦,今天来的挺早的哈。”中年人点了点头。
“是啊,因为毕竟今天就要见真章了嘛。”李建走到了中年人身边,一手挎着公文包拿着眼镜布,另一只手拿着刚摘下来的眼镜。
“嗯...还是像往常一样注射10ml,先看看结果。毕竟,如果真的没有效果的话,按照当初的签约情况,这剩下的咱们也是可以取一半当做劳务费用的。”中年人一边伸出手指去打卡,一边与李建闲谈着,“还是得多亏了小李你啊,不然呐,我可真意识不到这一半的劳务费有这么大的作用。”
“哈哈...老师,您谬赞了,那真的只是一次巧合的失误罢了。”李建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笑容。
“诶...没有办法重复的巧合,那就是你的发现。而且,似乎也不是不能重复的,只是咱们在那之后的方法都错了。”中年人似乎卖了一个关子。
“方法错了?难道老师您知道为什么我们没办法重复那个结果了吗?”李建将双手重新放在身前,十指交叉握着公文包。
“诶,对啦。这个也是咱们实验时,犯的一个大错误啊。”中年人伸出手提点了李建,“行了,先去准备准备,待会去进行注射。”
“好的,老师。”李建快步离开了。
......
“咔铛”一道响声传来,我下意识地扭了下头。
“嘶...会是谁啊...说曹操就到啊,不知道会不会帮我把头盔摘了。”
“是谁?”我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沙哑,开门进来的人似乎也没有回答的意思。
“把他的便服解开,先把心电监测的设备取开。”一道有些成熟的声音说着。
“好的。”回答的声音有些稚嫩,像是个女孩子。
“额...明显能感到衣服被掀开了。胸口上那些凉凉的感觉消失了。”我心里默默地想着,“难不成这些就是将我抓来实验的人。”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开始反抗,哪怕没有用,也要做做样子的嘛。
“把那个打开,可以让他身上的这些锁链紧一些,别让他乱晃。”那道成熟的声音指示着。
“是。”那个女声说着,我听到了电闸响动似的声音。
“嘶...疼,很疼啊,喂。”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这些锁链变紧了,身体是反抗不了了,嘴上总得呈一时之快。
我的头盔似乎也被摘走了,因为能明显感觉到脑袋后的枕头。
“但还是看不见啊。似乎还带了眼罩。”心里吐槽一番,反正也没办法反抗,不如看看他们会干什么。
“好了,眼罩也已经摘了。”那位女生说罢,我也赶忙睁开眼睛,想要得到光明。
“只是...真刺眼啊。我这儿居然正对着阳光是什么鬼啊。”我的眼睛好似要被晃瞎一般。笑死,根本睁不开。
“好了...例行实验前记录报告。”那位穿着白大褂的有点像医生的女生这么说着,“受试人:奕铭。”
听到这五个字,我只感觉我的脑袋有些疼,似乎有什么要涌出来一样。
“系统检测到‘记忆回廊’受损,即将进行自我保护机制,进行封存处理。”我的外挂突然出现。
“什么‘回廊’?封存处理?”我的脑袋还在疼啊,根本来不及多想。
“主任,他又出现这种情况了。”那位女生并没有继续记录下去,而是看向李建。
“像往常一样,注射镇定剂。”李建点了点头,示意女生进行注射。
“受试人出现头疼、紧张等现象,进行镇定剂注射。”说着,我的胳膊上已经被扎了一针。
“呵呵...皮包骨就是好哈,血管都不用绑着找。”我在心里无厘头的吐槽了一下。
“受试人已经重归平静,进行实验前例行检查。”那位女生说着,已经开始检查我身边的这些锁链,还帮我测量了一下血压。
“好了,你出去吧,待会结束后,还是进行例行注射即可。”李建吩咐着。
“好的。”那位白褂女生出去了。
“哎...真是可怜。虽然每次看到都会感慨,不过为了我们的未来,还是得有所牺牲啊。”李建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惋惜,但眼神中的热烈可逃不掉。
“为了你们的未来牺牲,呵呵...还真是自私啊。”被注射镇定剂后的我脑袋也不再那么疼了,但是总有一点懒洋洋的感觉。不是很想动,但依然不影响我动嘴。
“呵呵...这句话,我也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每次我谈到‘牺牲’时,你总要呛我一嘴。明明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哈哈...真是逞口舌之利啊。”李建大笑着。
“那你说,什么算‘牺牲’。”李建两手抱膀,有些轻蔑地看着我。
“‘牺牲’,至少不应该由你说出。被逼迫的不叫‘牺牲’,那是‘谋杀’。‘牺牲’,是一个人自愿为他人而做出的选择。”虽然身上的锁链紧了,但我的嘴可没被他锁紧。
门外响起了不大的叩门声,李科长连忙跑去开门。
“老师,您来了。”
“嗯...”
转眼便进来了一个人,一个中年人。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中年人问着李建。
“现在情况良好,随时可以受试。”李建弯了一下腰,以示恭敬。
“好,那现在就等冷冻库准时送来‘材料’吧。”中年人有些兴奋、期待。
“好的。”李建扭头出去了,顺手关上了门。
“奕铭...诶呀,真是没想到啊。接连注射了六天,每天都注射了10ml,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发生。”中年人打量着我,眼中满是灼热。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奕铭又是谁?”我握紧双拳,询问着这个刚进来的中年人,虽然第三个问题我大概已经有了答案。
“我是谁?告诉你也无妨,我叫韩磊,是如今‘中央学院’都要礼敬三分的教授。对你做了什么?呵呵...对于你这样一个‘叛徒的后代’,做些什么都不过分吧。至于奕铭是谁...果然又忘记了。你,就是奕铭。”中年人挨个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就是反派的通用路程吗?总要跳在主角面前嘲讽。”我有些无厘头的想着,“人家跳脸嘲讽我也没办法啊,这锁链给我捆得死死的,不过...‘叛徒的后代’?”
“之前几次,你总要叫着‘你们放开我’,怎么这次这么沉默啊?”中年人已经凑到了我的床头,近距离的观察着我。
“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饱含着愤怒。
“我也不知道啊。”中年人的话使我的表情有了些变化,看着我的脸,中年人继续说着,“待会不就知道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