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机会过了一把兽耳娘瘾,完成了小小梦想的诺雅最后满足地拍了拍莎莉的小脑袋,“惩罚”也就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嗯。”
“走咯!”
“汪!”
***
森林中,菲纳带着十数人走在路上。
此刻,他一手警戒地拿着自己的魔法杖扫视四周,一手拿着另外三支队伍相应的通信魔法卷轴,眉头紧皱。
按理来说,走了十多分钟的路,不说其他队伍人员的声音,至少火光可以看见一点吧?
结果却是一路安安静静,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让他心绪有稍许不宁。
想要回村,但是潜意识里却又不甘。
——都出来了,何不嗜血而归?
握紧手中的魔法杖,嘴唇缓慢嗡动。
为了压下心里的不安感,他开始提前默念咒语,只是速度放缓几十倍。
如果真有意外,那么自己反应过来也能第一时间进入战斗状态。
身为瑰愚邪神在古尤村唯一的祭司,他所获得的中幅能力信仰加持足够让他跨越中位的阶梯,达到上位魔法师的地步。
除却魔力少一些,基本与普通的上位魔法师无异。
这也是他的自信所在。
不过自信归自信,这么多年的村长当过来且没有出过什么大意外,他还是很谨慎的。
心中微定,腰背也挺直了些。
哗啦——
但左手突然一烫,三张通信魔法卷轴就一起燃烧起来,顿时警兆大作。
不等他因为突发事件而导致的咒语中断、魔力回流反噬带来的的眩晕感消除,眼角余光中数道细长的黑影便直直朝着自己射来。
菲纳瞳孔一缩,最后关头依靠自身的战斗直觉迅速后仰,瘫在了地上,随后往一旁的树后滚去。
噗呲——
带来的十余人几乎是瞬间,连救命的声音都没喊出来就当场死掉。
藏身树后的菲纳额头冷汗密布,眼中血丝横生。
“*!”
来不及多想,凭借着自身对于下位魔法【火球术】的巅峰熟练度迅速地甩出几颗火球,然后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准备着新的魔法。
但没跑多远,眼前又是是十余道细长的黑影拦在他的面前。
“不能从这走!”
回路被断,只是迟疑一息,便朝向包围有所疏漏的左边逃去。
轰——轰——
将最后几颗火球甩出去,炸开拦路的黑影,隐约可见几分暗红在不远处的树林。
依旧是面对未知的不安,但是总比回头面临数十根树根藤蔓天罗地网、必死无疑围攻的好!
一咬牙,给自己加持了一个中位魔法【爆裂推进】,硬生生加速冲出去百来米逃脱包围圈,进入荆棘红林。
“咳……”
强烈的冲击力使得他咳出了些许猩红的血迹滴落在地面上,菲纳浑浊的目光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几乎是恢复状态的一瞬间就继续念起了咒语。
这一次,他准备的是他最强的一击,中位魔法【大烈焰斩】。
根据所灌输的魔力多少来匹配对应的魔法强度,理论来说,魔力灌输的量足够,是有能力达到黄金魔法的程度。
果不其然,没给菲纳多少时间,逐渐苏醒的“荆棘红林”有了动作,万千只有手指粗细的“红绳”开始舞动,似乎是睡迷糊了,枝条晃悠悠乱甩了几下,两息后终于确定了目标,万千暗红遍布尖利长刺的枝条狠狠抽出。
刺啦——
四面八方刺耳的破空声压榨着菲纳紧绷的精神。
最后,在荆棘刺条只差半米的时候,魔法完成!
“大烈焰斩——!”
菲纳双目圆睁,体内魔力、信仰之力尽数灌入这个魔法,持有的暗褐色魔法杖如同利剑一般横斩!
划啦——
最后的火光汹涌,血红色巨剑所斩过之处无一不是一片焦黑。
噗——
但终究,斩不尽无数的荆棘。
暗红的荆棘刺条蜂拥着从他的身后刺入,瞬间带走了他的生命。
除却诺雅交代过的脑袋留下,剩下的身体几乎全被捅了个对穿。
将脑袋取下,刺条把玩片刻,便丢向了古尤村方向。
一路上,一道黑影接着一道黑影接住又甩飞,如同沙包接龙,它们忠实地执行着诺雅的命令:将他的脑袋丢进地牢中喂狗。
森林中是没有地牢和狗的,自然要丢到古尤村去。
***
而此时的古尤村内,格瑞正在接受正义的群殴。
“小黑,那边那边,顶他的屁股!对对对,就是那!”
“莎莉瞄准他长弓,漂亮!终于断了!这下用不了宫斗术吧~”
“哎哎哎!你不是弓兵吗,怎么还带双刀的啊!”
“你要干什么!我只是个观众,不能打观众的啊!鸡哥……”
“汪汪汪!”
“咯咯咯!”
“……”
因为莎莉和小黑的增援,原本还游刃有余想拖到鸡哥体力消耗殆尽再进行收割的格瑞最后只能提前爆发,数次想脱离包围圈,都被逼了回来。
这之后,现场一顿鸡飞狗跳,一分钟后莎莉将其四肢削断拿下。
而周围的战斗也在十余息前结束,除却有少数不太擅长战斗的眷属有伤亡,其他基本没什么问题。
可以说是完胜。
而躲在残垣之后的诺雅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确认格瑞没有最后的爆种能力后,才从中探出头来。
毕竟现在自己是菜鸡,谨慎是应该的。
在没有一个保命技或强大的实力之前,做啥事都得小心。
收拾完战场的鸡哥它们分列道路两侧。
尸首遍地,鲜血四流,刺鼻的血腥味向着四面八方发散。
她掩着鼻子来到近前,看到被削成人棍的、只余下一丝气的格瑞。
浑身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多少完整性。
但诺雅依旧和前几天第一次看见西纳尔身死那时一样,没多少反应。
不会感到恶心,也不会感到惧怕,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淡然感。
稍微撇开眼看了下四周恍若地狱的场景,依旧如此。
“总有种像小黑它们那种看待食物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没多想下去,她取出匕首,戳了戳格瑞脑袋。
对方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瞳孔微微收缩。
“你……诺……雅?”
“是啊~”
闻言,格瑞努力勾了勾嘴角。
“呵……嗬……”
“笑的真难听。”
诺雅皱眉起身,嫌弃地抬脚用小皮鞋踩了踩。
咔嚓——
稍微多用了点力,格瑞本就被打得脆弱不堪的脖子断了。
他死了。
诺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