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之下,赵安南正要反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来到他的身边,用胳膊戳了戳他。“你爱上了我们的美女吗?”
景逸辰没说什么,只是往旁边退了半步,避开了赵安楠的触碰,避开了她的刺击。
赵阿南和他一起长大,很清楚他不喜欢被别人碰。她刚刚在测试它,现在她确定。
“哈!鄙视我的触摸,但刚才你抱着我们的美女时没有抱怨。怎么会呢?
她边说边笑,然后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她低声道:“哥哥,那刚刚...现在就占她的便宜?
她突然从狼卫变成了狼。
景逸辰皱起了眉头。“老实说,你站在谁一边?”
赵阿南来到上官宁身边,用她刚刚踢开的毯子给她盖上。
她笑着说:“其实,我确实觉得你们俩在一起很可爱。所以,我不会再打扰你的女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走出了房间,留下景逸辰一个人看着上官宁。
赵阿南很了解景逸辰。如果他对上官宁没有任何感情,他绝对不会碰她。
看来她很快就要有一个最了不起的嫂子了。这真是太好了。
上官宁的旧衣服已经被赵安楠扔掉了。当他们到达别墅时,她给宁缺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衣。
景逸辰以前没穿过这套睡衣。没有其他选择,因为没有女性来过这里。因此,这里根本没有女装。
他的睡衣对她来说有点太大了,由于她不断脱光衣服,她修长的双腿以及她精致的**很快就暴露了出来。
她浑身有许多淤青,在白皙嫩嫩的皮肤上显得明显,让人更加心疼她。
景逸辰的喉结动了动,他慢慢地朝她走去。
上官宁一边扭动着,嘴里不断发出的呻吟。白色的身体越来越红,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平时冷静稳重的景逸晨,发现自己的自控能力,这下有些弱。
他花了一点时间控制住内心的躁动,伸出双臂盖住毯子,给了她一个可怜兮兮的拥抱。
上官宁感觉到周身一股凉意,她将那冰凉的身体抱在怀里,顿时感觉舒服多了。然后她开始在冰凉的身体上摩擦自己,好像想要更多的东西。
景一成愣住了。他下半身的某个地方有反应。
他低声嘟囔了一声短促的“该死”,果断地将两朵美丽的白莲藕像手臂一样从他身上移开,迅速走出了房间。
当时是冬天,室外和室内的温差很大。随着冰冷的空气渗入肺部,景逸辰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想,如果他留下来,他会做一些他自己以后会后悔的事情。
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又走了进去。他给上官宁盖好毯子。
毕竟,那是冬天。即使室内加热器开着,如果她一直踢掉毯子,她也很容易感冒。
过了一会儿,景逸辰又出来了。
他一直在重复这种行为。但他没有要求其他人照顾她。
两个小时后,影响上官宁的致幻剂终于消失了。她精力耗尽,太累了,睡着了。
景逸辰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女人。
她脸上的肿胀在用最好的药物治疗后已经消退了。剩下的是紫红色的瘀伤。但是,它们更清楚地展示了她在她半透明的皮肤上遭受的痛苦。
她无疑是一个好看的女士,但他见过许多更漂亮的女人。
然而,她给了他另一种感觉。她让他舒服,似乎他和她在一起时很开心,即使他们没有交换一句话。
即使他第一次见到她,他也是这种感觉。
当时,他反对这种奇怪的情绪,并努力用自己的冷漠行为来掩盖它。
因为他一直认为,像他这样的人不需要爱,多余的爱只会成为负担和致命弱点。
然而,在他知道她受伤后,他所有的感性都消失了。
他们认识才几天,只见过几次面。他怎么这么在乎她?
景逸辰不知道为什么,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只要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第二天早上,上官宁醒来时,她长时间处于头晕目眩、梦幻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她短暂地记得,赵阿南最后救了她,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感到浑身疼痛。一定是前一天郭帅暴力的结果。
她掀开毯子,被她身上的男睡衣清晰地看到吓了一跳。
什么?
所以她昨天毕竟失去了童贞?
但上官宁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想。
虽然她觉得全身疼痛,但下半身却没有感觉到什么怪异。
她松了一口气,开始环顾四周。
房间很大,简单而精致豪华,就像皇宫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
赵安楠的家?
但如果这是她的家,她不可能给她一套男睡衣。
上官宁忽然想起赵安楠在她几乎昏迷的时候,泪流满面地呼唤着“哥哥”。
难道...景逸辰的家?
所以睡衣是....
天啊!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宁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安慰自己的心。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一个熟悉的英俊身影走了进来,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床边。他伸出修长美丽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片刻后,景逸辰移开手,低声道:“你恢复得很好。发烧也消失了。你想吃点什么吗?
上官宁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景逸辰对待她的方式仿佛他们亲近,仿佛他们曾经......共同生活多年。
他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很温和,和之前的冷淡不同。
这让上官宁觉得有些怪异。
景逸辰已经察觉到她的疑惑了。于是他对她笑了笑。“怎么了?你醒来后连我都认不出来?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宠爱,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调侃。
他的笑容干净而温暖。他的牙齿洁白利落,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直冲人心底。
上官宁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心不可抗拒地跳了起来。
邪!
她在心里发出一声轻叹。
但她不得不承认,景逸辰这样,几乎是难以抗拒的。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上官宁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嘶哑而干涩,像一只叫叫的乌鸦一样可怕。她吓了一跳。
景逸辰递给她一杯水,伸出手扶到她的背上,扶着她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先喝点水。那以后再来吃早饭。
上官宁确实口渴了。但景逸辰的怪异行为却让她完全分心。
她不习惯景逸辰的抚摸。他手的温暖隔着薄薄的睡衣传到她的后背,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
她僵硬地接过水,喝了半杯,感觉头脑比以前清醒多了。但她头脑越清醒,一切在她看来就越不切实际。
犹豫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我昏迷了很久了?
景逸辰哈哈大笑起来。他明白,上官宁还不习惯他的这种行为。
其实,景逸辰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他怕太突然的变化,会吓到刚刚经历了巨大冲击的上官宁。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爱抚她。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必要着急。上官宁,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他压下自己的情绪,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十四个小时,还不是一天。”
上官宁没有松一口气,而是微微皱眉,反而听到了答案。
还不到一天,景逸辰就变了这么多?有没有发生过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的脑子里装满了疑问。她迫切需要一个能回答她难题的人。显然,景逸辰并不是一个理想的人选。
“赵先生...这是你的家吗?阿南在吗?
“是的,这是我的家。阿南一大早就去上学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景逸辰有着强大的自制力。他恢复了冷淡,为了让上官宁感觉舒服一些。但语气中还是保留了一丝温暖。
景逸辰的这种行为,是上官宁习惯的。但他忽冷忽热的行为着实让她迷惑不解。
然而,上官宁却觉得很累,麻醉消退后伤口疼得厉害。这让她感到筋疲力尽,尽管她只起了一会儿床,说了几句话。
但景逸辰不想让她再睡下去。“我会找人把早餐送给你。你需要在再次睡觉之前吃点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胖乎乎的,面容和蔼可亲,拿着餐车走了进来。
她礼貌地和上官宁打招呼。“上官女士,早上。我是这里的仆人之一。师父让我把早餐送给你。
上官宁对她笑了笑,她虚弱地靠在枕头上。“早上好。谢谢!
她也觉得自己需要吃点东西,否则她将无法快速恢复。
仆人熟练地在床上摆了一张小餐桌给她,把粥、牛奶,还有一些消化零食和配菜放在桌子上。
“上官女士,请尝尝,看看你喜不喜欢。如果你不想吃,我可以换它们。
“没关系。谢谢!一切都很好。上官宁不客气。那些散发出非常淡淡香味的菜肴既精致又营养。显然,它们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一股暖流从上官宁的心底流过。
她明白,一定是按照景逸辰的吩咐准备的。他太...出乎意料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