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辰过来检查她,不久后又出去了。
“老虎,郭氏死了吗?”
老虎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还有呼吸。
景逸辰脸上露出一丝冷漠的神色,用狠狠而坚定的语气说道:“让他活着。他现在不能死。把他送回去,监视他。他要受苦了。
“是,师父。”老虎应了一声,离开了。
景逸辰在给老虎下达命令后,打了几通电话。然后他开始处理他的生意。他要在一周内接管京盛企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他原本打算去见京盛企业的一些大股东。但有上官宁在,他就不想出去了。所以他推迟了每次会议。
上官宁一路睡到晚上。她起床后感觉活泼多了。她不再那么累了。
穆青的药果然效果不错。
她下了床,走到客厅。
景逸辰的别墅建在三层楼上。这家酒店低调豪华。景色很宽,展示了周围美丽的风景。
傍晚时分,阳光的鲜红色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别墅,营造出美丽梦幻的景象。
此时,别墅里只有仆人王阿姨和一名厨师。厨师忙着准备晚餐,而王阿姨则在客厅里仔细擦拭白色大理石桌子。她把一束优雅清新的白兰花放在上面。
看到上官宁从二楼下来,王阿姨笑着礼貌地问她:“上官小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晚餐准备好了我就给你送来。
上官宁也笑着回答王阿姨,“没关系。我现在好多了。我没那么弱。
“师父说,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去别墅周围逛逛。师父几乎从不带人来这里。别墅里有很多好东西可以看!”
上官宁没心情逛别墅。她现在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她那个冰冷的家。她需要一个解释。
“王阿姨,师父在哪里?我现在有事要做,可能就不能留下来吃晚饭了。你可以跳过准备我的部分。你能告诉他,我非常感谢他的款待吗?”
王阿姨吓了一跳。她立刻挡住了上官宁的去路。“上官女士,我师父在楼上的书房。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说再见呢?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师父显然对这位女士很忠诚,没有他的命令,她不敢放过她。
上官宁想了一会儿,决定为了客气,她应该亲自和景逸辰告别。
再说了,她也想知道郭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听说他被景逸辰的手下带走了。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问问郭帅他身后的男人。
她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至于郭帅,她相信赵阿南一定是替她惩罚了他。他很幸运还活着。
但上官宁不知道的是,为了她而惩罚他的,正是这个英俊冷酷的男人,而不是赵安楠。
她顺着王阿姨指的方向上楼,来到书房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
景逸辰低沉好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吧。”
上官宁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看到景逸辰在电脑前聚精会神,背对着她。他旁边有一堆厚厚的文件。
显然,他正在工作。
上官宁歉意地说:“对不起,打扰你了,赵先生。
景逸辰转过身,对她轻轻点了点头。“请稍等。我很快就会完成的。
“嗯,当然。请继续。上官宁笑了笑,表示不用担心她。
整个书房里,景逸辰身边只有一张空椅子。
上官宁来到他身边坐下,尽量让自己保持安静,以免打扰他。
书房里很安静。打量了一会儿房间,上官宁不由自主地开始盯着这个正忙着工作的细心男人。
她只能看到他的侧面角度。
他有一个长长的鼻梁,他的嘴唇形状很好。他的眼睛就像黑暗中的星星,充满了深刻的荣耀。他的睫毛比她的长,侧脸轮廓分明,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格子衬衫。袖子收起,露出他强壮的手臂。
这样一套简单的衣服,在他身上变得如此不平凡。照在他身上的明亮光线清楚地展示了他的优雅和皇家魅力。
他太好看了。他一定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有着最非凡的魅力。
上官宁顿时热得满脸通红。她记得前一天半昏迷时紧紧地抱着他。
做完工作,景逸辰转过身,注意到心不在焉、满脸通红的上官宁。
他扬起唇角,微微一笑。
看来让她在这里坐一会儿,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他来到上官宁的身边,用略带担忧的声音问道:“你怎么脸红了?你又发烧了吗?哪里疼吗?
上官宁正要摇头,一只宽阔温暖的手摸到了她光滑宽阔的额头。她的身体微微僵硬。
他的手上有淡淡的薄荷味,手掌的温暖从她的额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不习惯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
见她脸红得更厉害了,景逸辰的嘴唇绷得更紧了。
他越想逗她,看她尴尬的样子。
“感觉不像发烧。但是你为什么这么脸红?好吧,让我叫医生来这里检查一下。
他说话语气如此严肃,脸色冷漠,上官宁不知道他是故意戏弄她。
上官宁深吸一口气,抬手将景逸辰的手掌从她的额头上移开。她轻声说:“我没事。你不需要打电话给医生。
如果医生来了,她会完全失去她的脸。
但他确实是一个有爱心的人。
可怜的上官宁。她还是把景逸辰当成一个好人,认为他的邪恶是对她的关心的表现。
荆逸辰有些失望,眼中那柔滑的感觉从他的掌心消失了。
但他很快就让自己恢复了正常,向椅子后退了一步,坐了下来。他淡淡地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他没有想到,一个像上官宁这样性格的女人,如果没事跟他说的话,会来书房找他。
上官宁在景逸辰和她分开的时候,感觉舒服多了。
她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亲近过,就连谢卓军也没有。谢卓军昏迷的时候,她唯一做的就是,每天给他讲故事,每天坐在他身边,仅此而已。醒来后,他已经不失时机地爱上了上官柔雪,这让上官宁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亲密的关系。
当潮红消退时,她的脸色苍白显露出来。
上官宁轻声道:“谢谢你照顾我。我不能再麻烦你了。我现在要回家,不吃晚饭。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道别。
景逸辰微微皱眉。他不明白上官宁为什么这么突然就想离开。
她住在这里很不舒服吗?
景逸辰不想逼她留下来。但他毫不犹豫地说:“留下来吃晚饭,就是这样。
如果她不在这里吃晚饭,她还能在哪里吃晚饭?
她还在生病。看看她后脑勺的绷带和她苍白如纸的脸。现在离开?她甚至不知道如何担心自己。
上官宁嘴唇动了动。她想拒绝这个提议。但看到景逸辰恼怒的脸,她觉得很难说出什么。
她不傻。无论他的脸色或语气多么冷漠,她仍然能够看出他只是关心她。
温暖流过她的心。她点了点头,最终同意了。
景逸辰看到她乖乖的点头,感觉好多了。
上官宁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郭帅在吗?我需要问他一些事情。
景逸辰被这个名字愣住了。
他很想杀了郭帅,但他也需要他活着。不然上官宁就很难对学校里的事情提出清楚的解释。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已经猜到,上官宁一定是知道有人在支持郭帅。
“我把他打发走了。他的失踪对你不利。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你可以问我。我可能比他知道的更多。
上官宁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看来他已经知道学校解雇她的事情和谣言了。
他又在帮助她。
可是他知道的比郭帅多,是什么意思?
上官宁觉得自己不需要和人迂回交谈,像他这样聪明有力。
所以她直接说:“郭帅在这件事上并不孤单。有人在支持他,那个人必须如此强大,以至于他可以抹去他所做的一切犯罪。这个人可能是我的敌人,但我不记得我可能激怒了谁。所以,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景逸辰在思考了一会儿的话后,轻“嗯”了一声回答道。
事情一开始她就被吓坏了,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理性地分析整件事,而不是想着要报仇。
他应该赞美她的聪明和冷静,还是她的愚蠢?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应该做的,就是在这件事之后向郭帅哭泣仇恨,谈论杀了他,而不是把心里的痛苦憋在心里,试图用这样平静的方式讨回公道。
他的心为她而痛。
景逸辰忽然不确定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她,看到上官宁苍白脸上的坚定。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谎言让一切都很美。
但他担心,如果不告诉她,上官宁会蒙在鼓里,将来可能会落入另一个陷阱。
“郭告诉我,他找到了那人。那些人说,有人花了一大笔钱让办事。
“是谁?”她问。
景逸辰顿了顿,然后回答道:“上官副市长。
听到这句话,上官宁的心落入了谷底。她下意识地喊道:“这不可能!
景逸辰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很清楚,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的父亲试图陷害他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