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了这个连脖子都不肯弯腰的小女人,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一分钟后,上官宁桌上的电话响了。“上官助理,总裁在办公室找你。”
上官宁听到陆青的声音,肯定的回应道。
“记得提醒他今天日程安排的下一步。收购星空传媒是当务之急,否则价格会再次大幅上涨!
上官宁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提醒他的。”
挂断电话后,她调整了一下衣服,走到写着“总裁”的办公室门口。她轻轻敲了两下。
一个柔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上官宁推开门,笑道:“总裁,你找我......”
还没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就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笑容僵在了她的脸上。
“你好,上官助理!我是景盛企业新任总裁景逸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手。现在,请说出你的工作!
在总统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他坐在一张棕色的手工皮椅上,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他的五官完美无缺,魅力高贵而优雅。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如冰,就像她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一样。
上官宁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四肢僵硬。
一个声音在对她说话——他是总统!你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性!她需要向他报告她刚刚记住的时间表,不要漏掉一个字。
然而,她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所有的颜色和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张面无表情和无情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清醒过来。
她微微低下头,在景逸辰面前的桌子上发现了那块晶莹剔透的名牌——上面刻着三个字:景逸辰总裁。
总裁 景逸晨...
太讽刺了...
她后脑勺的伤口很痛,发烧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让她头晕目眩。虚弱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
有人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一直试图坚持的意志力崩溃了。她后退了两步,摔倒在地毯上。
景逸辰没想到,脸色会突然变得如此苍白,身体会摇晃。他感到内疚,站起来,来到她的身边,在她倒地的那一刻把她抱进怀里。
牙齿咬紧嘴唇,上官宁擦了擦手,冷冷的说道。“别碰我!”
她此刻就想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可笑,不那么可怜。
她不想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确实傻到在不知道他的名字的情况下如此相信他。
你到底要背叛多少,上官宁需要经历多少背叛才能明白这些事情?谢卓军还不够吗?
她甚至与他分享了找工作的喜悦,并告诉他她正在随时了解京盛企业的最新情况。可是,他当时是怎么做到如此冷静,一句话都不提的呢?
她天真地以为他在这里确实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助她。
那个所谓的朋友竟然是他自己。京盛总裁!
她刚刚骂了他一顿,让他搬出去。他不应该搬出去。是她,上官宁,应该搬出去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戏弄她?让她蒙在鼓里很有趣吗?她已经过着艰难的生活。为什么人们不能放开她?
她感到疼痛正在蔓延到她的全身。但她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昏倒。她在这里已经丢了够面子。
上官宁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当景逸辰试图扶她起来时,她推开了他。
“我说了,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把景逸辰吓了一跳。
她的眼神异常遥远,让景逸辰慌了。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立即把他甩开。
“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好。我送你去医院。景逸辰低声说道,生怕自己在这种叛逆的心情下,会进一步激怒她。
“你不是赵先生...呵呵...”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姓赵,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叫景逸辰!上官宁的心在狂咆哮,脸却僵住了,不肯露出任何表情。
她慢慢地向外走去,但她已经达到了身体状况的最大极限。她又无力地倒在地上。
景逸辰的心更疼了。他来到她的身边,不顾她的抗议,将她横放在怀里。
该死!怎么会变成这样?
上官宁推了他一把,用尽全力打他,完全不顾他们助理和总裁的身份。“放开我!别碰我!我可以自己走路!
她本以为自己用了不少力气,但事实上,她那无力的拳头对着景逸辰,几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别动!”
“放开我!我要辞职了!
“我不赞成!”
“我不想做你的助手!”
“我不赞成!”
“我恨你!”
“我不赞成!”
“我...”
“不要再说话了!我不赞成你的所有要求!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去任何地方!
怀里抱着挣扎的上官宁,景逸辰坐着总裁专用电梯从76楼直下地下停车场,塞进了牌照号为12345的阿斯顿马丁。然后,他开走了车,无视她愤怒的眼神。
他边开车边拨。“老虎,帮我拿上官宁的户口簿!”
“你要我的户口簿干什么?放开我!
景逸辰不理她,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扔给她。“仔细阅读。你老公叫景逸辰,我们领结婚证的时候别忘了我的名字!
“你说什么?!”
“我说...结婚证书!
“我不赞成!”
“异议被拒绝。”
上官宁在心底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和绝望。她默默地靠在座位上。过了一会儿,她用嘶哑的声音说话。“我发烧了,先带我去医院。”
景逸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道:“放心吧,没有先拿到结婚证,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又想骗他,但他不会被骗两次。
上官宁不屑的把景逸辰的身份证扔回给他。她的牙齿紧紧咬着,头不肯弯下。
发烧来得很猛烈。她几乎疯了。但她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她想说的话。“我不嫁给你。”
“不用担心。首先注册。婚礼和婴儿可以稍后再来。
上官宁气得愣住了——谁说过关于婴儿的事情?
景逸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他开得更快了,没有再说任何激怒她的话。
上官宁体内已经没有力气了,阻止他再做任何事情。她任由他摆布,他以任何他想要的方式测试她的体温。
他们很快就到了民政办公室。老虎已经把户口的户口簿等在了。
景逸辰下了车,走到另一边把上官宁抱了下来。他表现得温柔而专横,仿佛她是他最大的宝贝。
但上官宁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下一秒,她被迫和他一起去民政办领了结婚证。他是个强盗!一个恶魔!
她的生活已经很失败了,一团糟。难道她就不能过简单的生活吗...?
她的眼泪在看到景逸辰修剪得整整齐齐、英俊的脸庞时流了下来。
为什么心这么痛...?
然后,她感到嘴唇有温柔的触感。
上官宁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壮观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景逸辰在一秒钟后收回了吻。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和。“要快乐。我们今天要领结婚证了。把一切都搞砸了是我的错。但无论你多么憎恨我,我都不会放过你。亲吻意味着爱,你别无选择。
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心却痛得厉害。
他本来想给她的是幸福和快乐,可是整件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想要的不是她悲伤的眼泪,而是开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