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勇者一行人从小店门前经过,我就又在幻想着精灵弓箭手能脱下那套老掉牙的灰色风衣,再换上粉色JK制服露出白花花的细腿。还有那大胸女法师,明明身材那么好,穿黑丝多不错,那腼腆娇小的牧师,整个麻花辫多可爱,非要弄的阴沉沉的……
胡乱想着,我的眼睛不禁眯了起来,不远处的精灵似乎感受到了我奇怪的目光,便投以厌恶的眼神,一股威压袭来,我瞬间就焉了下去。
嗨!可是他们是勇者预定的后宫团,长得再好看也永远也不会和我有交集,幻想吧,至少还能幻想。
此情此景,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不过最多的感受还是嫉妒。
我是怎么来到异世界的呢?
我,苏夜,是个大帅哥。
有多帅呢,我也不知道。
上高中时,我的追求者数不胜数,还记得高考结束后,校花满面羞涩的找到我说:无论我上哪所大学都会陪我一起。
哼!成绩比我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看着他快凹进去的飞机场和那天使般的脸蛋,犹豫了一下,当时在公园里,我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告诉她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不要为别人而活,当时啊就把她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公园里散步的老头老太太都被我的大嗓门吸引了过来……
不久之后我就和一个暗恋我的大胸妹子在了一起。
之后就变得太虚了吗,你懂的,有一天走在路中央阳光一晒突然就晕倒了嘛,就阴差阳错的过来了异世界嘛。
人生就是这么戏剧性啊!
来了之后,谁知道,没有金手指,也没有主角剧情,更没有后宫团了!
太气了,哪个神给我整过来了,我一定要让他祂重新考虑一下!
好在出生点在皇都,虽然勇者魔物天天搁边界打得不可开交,可战争的风终究是没有刮到主城,安全还是有一定保障的。
为什么说是一定呢?因为有时候也会被地痞流氓欺负,搞不好就被打死了。
我刚来时就因为撩了一位猫耳小姐姐,差点被她男朋友和兄弟打个半死。
一开始不懂事只能干体力活,累了一天才挣两个铜板。
后来在酒馆喝多了,聊嗨了,吹了点牛逼,有个大叔听了我的雄才大略,真信了。
得知我生计窘迫之后,他就带我从事各种贸易,我也无愧于他的厚望,利用现代知识在落后体制的异世界开天辟地,不仅自己挣了一大笔安家费,还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具体有多多呢?最鼎盛的时候,魔族和军队两边的生意都做,能雇下所以黑金级冒险者保驾护航。
如果我们几天不放款,整个皇城的经济怕是得崩溃。
虽然钱拿在手里很舒服很迷人,但看远一点,我们做了那么多离谱事,为了不引发经济大危机被老国王砍头,我只好劝他收收手避避风头,他不听劝,我就拿了自己的那份脱离了出来。
现在他估计在边境大搞药剂和食物贸易呢。
有钱了现在干什么呢?当然是去享乐啊。
可问题就出现了,这个异世界因为战争,人心惶惶,娱乐设施少的离谱。
所有酒馆饭店旅馆一律晚上九点关门,异世界根本没有夜世界!
但是明明九点过后,仍然能看到很多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在户外活动。
怀着疑惑,我考察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法律和习俗,得出了一个安全可靠的结论:开夜店!利人利己!
没有娱乐就自己创造娱乐,就算不让别人爽也得让自己爽。
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先开个酒吧试试水,因为这个世界的人消耗了最多的就是酒了。
想来,全天营业我一个人可坚持不住,于是目前暂定晚上九点后开始营业。
过几天得去雇佣几个员工,或者买几个奴隶?
嗨!走一步算一步吧。
买了一片比较偏僻的地带,附近都没什么像样的店。
的确,黄金地带的店面都是摇钱树啊,经营的好传几代都不过分,我出价不高,怎么可能卖给我这个后来者。
这栋小楼前身是个餐馆,目前,我把一楼随便装修了装修又扩建了一下,又挖了地下室,用于储酒,二楼也没怎么弄,不过以备不时之需弄了几件住人的小房间。
嘛的,异世界那酒精浓度还不如啤酒的破酒也叫酒?不自己酿怎么能看到小姐姐们满面潮红的醉态?
于是趁着一楼装修,我又买了一堆酿酒设备和原材料。
什么草莓酒,葡萄酒之类的果酒;小麦酒,高粱酒之类的粮食酒;牛奶,马奶之类的奶酒。只要是能想到了,凭借前世的记忆,管他红的白的黑的绿的都酿了一遍。
等到一楼装修完毕,我的第一批高浓度蒸馏酒已近完成啦!
好像还缺什么,对了,糖浆果汁苏打水薄荷柠檬!等等,异世界如果有苏打水,做可乐会不会也有点可能!
部分准备好了!
接下来就等着猎物,呸,顾客上门了。
让我们看看一楼的装修吧,瞧瞧,这大门,拉动的,要多气派有多气派,我还故意把灯光搞的昏暗迷离。
进去左拐就是玻璃柜台,老式的挂钟挂得最高,光滑冰冷的触感似乎能让人清醒。各种酒器酒瓶摆在墙上木架,柜台前面摆了几个高脚椅。
两面墙上较高处有挂着画,是人手碰不到的地方。不吹牛,我也不懂异世界的画,就随便买了几副,看上去蛮好看的,反正那几副画的价格比得上几十个小酒馆了。
原木桌原木椅子原木地板石砖墙,房间走上去会有“咚咚”这样悦耳的声音,因为地方太大,最后一楼还留了很大一处空余。
我对按我要求完成的装修还是很满意的,看上去恍惚间回到了现代。
开业啦!
可谁知道一连几天都没有客人。
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有个酒吧吧?还是说已近习惯了九点后所以酒店都关门的设定,形成了思维定式。
这天野里,我一如既往的趴在柜台上,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太气了,辛辛苦苦准备的嫩!没人来!太气了,说着我一口干了一玻璃杯“小伏特加”。
正当我百无聊赖只际,“吱呀--”一声,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