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昏暗的楼道里,晓拖着疲惫的身体在人群中穿行。
走到一处房间,晓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位满身肌肉的壮汉。
“晓,你来的正好,过来看看这几起故意伤人事件。”
“力,你不感觉最近变得比以往更乱了吗?”
“虽然说,的确,但是先把眼下的事情都先解决掉。”
力的目光依然在报告上。
晓瘫在在沙发上。
“调查,抓捕,审讯……我都快被掏空了……话说,为什么整个流程都是我们干啊。”
“谁让我们这个小队业绩好呢。”
“啊……”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请进。”
随即,门被打开了。
进来了一位绿色短发的女人,身材高挑。
“奈抹,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晓。”
奈抹撇了一眼晓,“跟我走。”
“是是是。”晓一脸无奈的跟了出去。
“什么事?”晓感觉现在很累,想要休息。
“一个犯人的审讯,需要你来。这是资料。”
奈抹将一份文件递给晓。
晓打开文件,看着上面的信息。
“溯不是在那吗?”
奈抹摇了摇头。
“没用,谁来都没用,那个人点名要你来。”
晓感到一丝诧异。
“什么玩意?!他一个人杀了10个「灵体拥有者」?!”
“对,十位受害者中有8名女性,都被……,其余两名男性的死状都很惨烈。其中里面还有一个实力不俗的人,但是依然没能反抗成功,那个人很危险。”
“人渣啊……那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
“这也是一个疑点,我们找到他藏匿的地点时,他甚至没有反抗。”
“很奇怪啊……”
不久,便走到了审讯室前。
审讯室门上靠着一个少年,虽说为少年,身材却十分少女,当然是平的,一头粉发,很长,达到臀部,在于耳朵齐高的地方,头发向外伸出,形状有些像类似精灵的耳朵。要不是声音的低磁,单看外貌就真的是个女生。
“来了。”
溯站直身,让开了道路。
“进去吧。”
晓很想睡觉,但是工作又无可奈何。
打开门,晓先看到了双手被拷在桌子上的罪犯。
那双手铐可以抑制被拷住的人的「灵体」流动,使其无法正常使用「灵体」。
那个罪犯满脸横肉,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令人恶心。
随手关上门,房间与外界隔绝。
“你好啊,晓。”
“别整这些没用的,我需要知道一切。”
“知道什么呢?”
“别装傻,你为什么杀了他们?”
“呵呵哈哈哈!”恶心的笑声。
“这只是为了见你而发生的一些小插曲而已,晓。”
杀害了十人,却如此的轻描淡写,让晓觉得恶心,气愤。
“为了见我?如果你有事完全可以找工会,为什么要做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只有这里,我才能和你好好的聊聊,晓·绮哉。”
全名的叫出,让晓感到惊讶,以及一丝恐慌。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呵呵呵……”还是那令人作呕的笑声。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东西可多了。”
“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妹妹,叫什么?哦,对对对,衿,是吗?”
听到他的口中听到关于自己妹妹的名字,情绪有些失控,恐慌感更加强烈。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晓拍桌而起。
“哦哦哦,别激动,我什么都没有做呢,我也只是远远的看过她而已。”
“你别说,她还真是个小美……”
强大的压力冲出,罪犯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被挤在了一起。
“咳咳……你下手还真是狠啊……”
此时单向镜之外。
“不阻止一下吗?”工作人员有些担心。
“不需要。”奈抹拦下了工作人员,目不转睛的继续盯着里面。
房间内。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晓眼睛里的杀气相当重。
“咳咳……呵呵哈哈哈……”
因为强烈的疼痛,罪犯笑得并不是很大声。
“回答我!”
“晓,你跟你父亲可真像呢。”
再一次强大的压力充满整个房间。
罪犯吐出一口血。
“你知道我父亲?”
“呵呵……当然了,就连……他怎么死的……我都知道呢。”
又一次强大的压力,再次逼出罪犯吐出血。
“和上一个问题,全部告诉我。”
“咳咳……我要是不呢?”
“我会让你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被抓到这里吗?”
“别废话!”
“因为……这是我的任务啊。”
“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咳咳……晓……「祂」……向你……和你的……妹妹……问好……”
「祂」?是哪个「ta」?指的又是谁?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罪犯的身体剧烈抖动,眼睛上翻。
“喂!你怎么了?!”
奈抹和溯都察觉到不对,「灵体形象化」,一把充满着森林气息的弓出现在了奈抹的手中。
一发箭矢射出,刺破单向玻璃,溯随即冲进房间,拉住晓的手臂向外带出。
速度快到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到安全区域。
箭矢在罪犯上方炸裂,随即形成一道屏障将其包围在内。
这一套动作前后不到两秒。
bong——!
剧烈的爆炸在屏障内发生。
奈抹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溯将她扶住,奈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什么情况……”晓还没有反应过来现状。
“他自爆了,说是自爆,更像是有人引爆了他体内的‘炸弹’。”
奈抹摇了摇头,试图使自己的大脑清醒一点,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溯回到房间内开始调查。
“有人在他体内塞了一份「灵体」,随时处于爆发阶段,在他说完后,那个人将其引爆。”
“咳咳……很强大,险些让我晕倒。”
“在体内存在,如果是在我们抓到他前刚塞入的话,过去了一天,一天的消耗,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威力……”
“而且将其引爆的话,说明那个人现在就在这附近。”
奈抹立刻开始了人员调控。
晓在思考,将自己所知的强者全都在脑中过了一遍,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杀人。
实力越强的人,越有一些奇怪的战斗癖好。
晓想起自己的会长,奇妙的战斗美学,战斗的时候全程都要保持优雅。平时的打扮就很绅士,倒也不是特别奇怪。
“奈抹,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
“哎……先上报上层吧。”
之后,来了一群人,晓将事情全交给了奈抹,自己溜了出去。
但是晓并没有因为摸鱼而感到舒心,他一直在想着那个人当时所说的。
「祂」……究竟是哪个人……
突然,晓想到一个人。
手脚不受控制的颤抖,但是晓很快打消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不……不可能是「她」……以她的作风……不可能如此粗暴的杀人方式。
虽然排除了「她」,但是晓的心中却一直怀着忐忑。
那个人还在话语中提到了衿,知道衿的只有自己的战友和梓璐,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晓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战友,但对于梓璐却心存疑虑。
当下,最主要的,是衿的安全可能会受到危害。晓现在想的就是,抓住主使,衿就安全了,虽然如此,但还是心存芥蒂。
衿的学校里有她校长在,应该不会出事,但是到时候还是提醒衿多注意一下吧。
……
早上,学校内。
伴随着悦耳(刺耳)的起床铃,我缓缓从床上坐起,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离开了,就剩我自己还在寝室里。
掀开被子,就在我准备起身下床时,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
马萨卡……这就是例假……
好了,这下我倒是知道是女生生理期疼还是男生受到重击疼了……
只能说各有千秋……
想比较还是有点困难……
例假的感觉就是以折磨和痛为主,时间还长,而且是一阵一阵的,很折磨人,不管怎么样都是很痛……
而重创以快准狠为主,一瞬间的疼痛,之后还带着后劲,相比较例假,其中还夹杂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不像是痛感,却很感觉让人相当难受……
我一个人体验了两种不同的痛感……我是不是应该还要觉得自豪……
下面还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出意外,是来红了。
强忍着疼痛,从柜子中翻出卫生巾,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将其贴好,同时还换了一件贴身衣物。
应该是这样吧……就这样先用着吧……下次再请教一下她们。
这群人起床可真勤快,人全没了。
感觉身体有些乏力……这应该是伴随症状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请个假吧!
换好衣服,走出宿舍,强烈的疼痛让我走路都有些困难。
到达了宿管办公室,和里面的老师请了假之后,便一个人走向教室。
我觉得还是得贴个暖宝宝……不然可能还真受不了……
话说贴暖宝宝不会加大出红量吗?毕竟是促进血液循环的……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想别让它这么痛……
回到教室,话说我早饭还没有吃……但是也不怎么想吃了……
想起昨天校长说的,今天要去找她学习「灵体」来着,可是我这样该怎么学呢……
我觉得还是和校长说一下吧,毕竟放人鸽子不太好……虽然说她可能会找上门来……
“你怎么了,看你难受的。”鸫早已回到了教室。
“来了传说中的例假。”
“哦,多喝热水。”
“……”
也对,我要去试试喝热水到底有没有用。
“你去帮我倒杯水,我不想动了……”
我趴在桌子上,用手轻轻揉着腹部。
“彳亍。”
没过一会,鸫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给,有点烫。”
“嗯,谢谢……”
将水捧在手中,感受水中的热量传至身上。
“鸫,再帮一个忙,去和校长说一下我今天不能学习「灵体」了……”
“嗯。”
说完,鸫又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鸫又回来了。
“行了,说完了,不用去了,还有,校长给了你这个。”
那是一个暖宝宝。
虽说之前还觉得校长很可怕,但是现在又觉得感动。
背对着鸫将暖宝宝贴在小腹上,感受到热量的传递的确减轻了一些疼痛,但仅仅是一些。
“哦,对了,给你讲一个小知识,女生生理期跟经行腹痛不是同个东西,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是两者同时发生了。”
“啊?”
原来这两个是不一样的吗?我才知道……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小有了解。”
“我不信。”
“随你。”
“……”
“为什么「灵体」不会缓解疼痛啊……”
“应该是因为这个属于正常的人体现象,「灵体」没有觉得自身受到了伤害。”
“……”
无语了一会儿,手中的水的温度也差不多了,将其喝下。
还是舒适的热感,的确有一点缓解疼痛的感觉,只不过贴了暖宝宝感觉没那么明显。
过去了一会,我看到她们三人,她们也看到了,向我挥挥手,我举起小爪子,轻轻摇了几下。
“衾?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来例假了……”
“痛吗?”
“痛……”
“我帮你揉揉?”
“额……不需要……”
让霞帮我揉,总感觉她不怀好意。
想起自己不会用那玩意,想问的,但是鸫在旁边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我看了一眼他,他心领神会,自觉避让。
“霞……卫生巾是怎么用的……”
“你……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霞很震惊。
“额……很奇怪吗?”有点慌。
“按我们现在的年龄,不算奇怪,在正常的年龄范围内,就是,有点晚。”
幸好年龄卡的好,不然就穿帮了。
“你不会没垫吧?”
“垫了……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霞详细的讲述了正确的使用方法,柇和何涑在旁边做补充,列举了一堆我根本不认识的东西,但是觉得很重要。
大致听懂了。发现自己大部分步骤是对的。
“明白了……”
“还有就是,要勤换,这玩意可不杀菌,小心感染。”
“知道了……”
“嘻嘻,对了,你不会饭没吃吧。”
我摇了摇头,“没有……”
“早饭岂有不吃的?我去帮你买一份吧!”
神州好室友,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吃总得吃一点。
“谢谢。”
“哎呀,多大点事啊。”
然后,她们就一起去食堂了,按照正常的时间,早集会后的时间是留给学生吃早饭的,但是大部分学生喜欢早起,所以这段时间基本上就没有人去吃饭了。
此时,老师从门外走了进来。
“衾,你哥哥让你给他打个电话。”
啧……要不是一家人,不然我就骂上去了。
拖着身体来到了电话亭,也不知道什么事。
拨通号码,响了一小段时间才接通。
“哥,有事吗?”
“哈……”
电话那头是打哈切的声音。
“你在学校还好吗?”
“都挺好的。”
“是吗……”
“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
“……,咱没事能别打电话吗?我还来了人生的第一次例假,现在肚子都还在疼着呢。”
“哦?是吗?多注意保暖。”
“嗯。”敷衍的回应。
接下来就是普通的寒暄。
“如果在外面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知道啦!”
“行了,挂吧。”
挂断电话,又回到教室里,她们已经把饭打包好放在我座位上了,只是没有看到人。
“她们人呢?”
“说是出去走走,我和她们说你去打电话了,然后她们就把饭放在这了。”
她们选的食物还都是这个时间适合吃的,而且考虑到没有食欲的情况,分量不多,我可以吃完,她们真的,我哭死。
在这之后,又是朴实无华地度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