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这几天也不见有什么消息,工会为了避免产生恐慌,很快将这件事压了下去,这么多人目睹了全部爆炸过程,工会用了什么办法才压住的,这我也就不知道了。
关上大门,褪去外套,换上拖鞋。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回家舒服。
移动几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此刻,我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虽然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但是,还有两天,而且,我不会做饭,看来我这几天只能出去吃了。
拿出手机,翻着最近的讯息,依然什么都没有,工会对于商场的爆炸解释为易燃物的不当堆放引发商场内部餐馆煤气爆炸。
仔细阅读了里面的报道,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作为见证者,里面的话存在很多的漏洞。
人群是在爆炸之前就被疏散的,那么长的撤离时间,不应该是燃气爆炸。
而且一共爆炸了三次,虽然解释为第一次爆炸引起的“副产物”,但是爆炸间隔有点太长了,虽然不排除爆炸条件的限制,但是在商场这种公共场所可能存在那种东西吗?
最主要的是工会成员的提前介入,直接就可以剔除燃气爆炸的可能。
这起爆炸真正的原因,很明显,工会想将它藏起来,那究竟是什么呢?
正在深思时,突然听到了,楼上有声响。
哥哥正在医院,妈妈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回来,那是谁?难道有小偷?
将拖鞋放下,赤脚走在地板上,「灵体」凝聚,因为是在室内,双刀感觉施展不开,便只「形象化」出一把,紧紧握在手中,慢步向楼上走去。
将头探出楼梯间的转角,没有人,继续深入,看到哥哥的房门打开了,不出意外的话,人应该就在里面,「灵体」释放出去。
可能是因为当时校长带来的死亡体验,现在我也可以使用「灵体」去感受事物了,虽然做不到校长那样当成眼睛,但是最起码可以区分生物和非生物。
从「灵体」带回来的感觉中感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想不起来了,但是,不出意外那个感觉就是外人了。
可恶,这还是家里,万一碰到什么东西了怎么办。
轻轻将门缝推开,突然一道粉光刺进我的眼中,一刹的丧失视力,再次看清事物的时候,一把刀的刀剑已经对准我的脖子了。
看着眼前的刀,不敢轻易采取措施,速度太快了。
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顺着刀身向下划过。
看到一只修长的手,看上去像是女生的手,在往后便是小臂,大臂,肩膀,以及面部和一部分上半身。
没有衣物……她没穿衣服……
我轻呼了一声,赶忙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被别人刀架刀脖子上了,但还是条件反射的先闭眼。
“你是衿?”沉稳而又附带些许磁性的声音。
怎么是男生的声音?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酷似少女但声音是男声的人。
粉色头发,皮肤很白也很干净,看起来应该是刚洗完澡,仔细打量了他的脸,瞳孔是碧蓝色的,睫毛长而密,眼睛挺大的,但是眼神里却充满了冷漠,和面貌不符。
再往下是细长的脖颈,完美的线条勾勒。因为举起手臂,锁骨处的凹陷相当明显,凹陷处的阴影,与雪白的肌肤显出和谐的层次,看的我都心动了。
这便是我目所能及之处的全部。
“我是衿。”
那人听到回答后,放下了刀,转身离开,随后那把刀像沙粒一般一点点地坍落,化成一片片樱花花瓣,再化成一点点粉色的光点,最后消失不见。
活动了一下脖子,“你是谁?”
“溯·樱。”
樱家的人?看着他的模样,猛然想起,这人貌似就是我之前救的那个人!
这准备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背面,全部背面,包括下半身……我赶忙闭上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准备换。”
“你先换好吧。”
很快,溯就换好了。
听到溯的声音后,睁开眼睛,看到溯穿好了衣服,只是……
“你怎么穿着我哥的衣服?”
“没带。”
“好吧。”
很显然,我哥的衣服还是对于他来说可能还是大了,穿在他身上显得溯特别娇小。
最主要的是,他只穿了一件我哥很宽大的白色体恤,宽大的领口不对称的偏向一边,露出一点点肩膀,以及下半身修长的美腿。
好……好se……
“你怎么穿成这样……”
“有问题吗?”
“额……太漏了吧……”
“不出门。”
“行吧……”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了。
和他又聊了一会,得知了些许信息。首先,他是男生,虽然真的看不出来,他luo体的时候也没有特意去鉴别,不过从声音来说,应该是不用怀疑了。而且他惜字如金,能不加的修饰,绝不会添上。
其次他是我哥队友,和我哥一个队的,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最后,他来这是因为梓璐让他来的,怕我没人照顾,他真的,我哭死。
或许,他应该知道一些关于那场爆炸的一些细节。
“你知道那场爆炸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秘密。”
“额……为什么?”
“不能说。”
看来从他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消息。
朴素的过完这一天余下的时间,等着明日的到来。
……
翌日,起的异常的早,下楼看到餐桌上放着早餐,溯已经做好了,但不见他人,应该去工作了吧。他最好把衣服换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起的早的原因,早餐还留存着一些温度,刚刚好。
吃完早饭,将餐具清洗了一下,换上一条很平淡的连衣裙,准备出门走走。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想去外面转转。
走在附近小公园的小道里,脚底传来枝丫的脆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染在地面上,早晨的微风带来春的气息,带动着树叶的摇曳。远处略有一点汽车的鸣笛声,为自然添上人的气息。
细细感受早晨的微风,沉醉其中。
一丝不合时宜的风从远处传来,在柔和的细风中穿插着一束湍急的流动。
一条触手(就这么称呼它吧)从林中深处突出。
「灵体」迅速形象化,双刀夹住,触手撞击到双刀,强大的冲击让我差点飞出去,向上挑去,触手改变运动方向,向上方飞去。
这是……溟渊?
这根黑色通体,红色微光附在外面,这正是上次被溟渊袭击时的「灵体」。
她又想做什么。
那根触手飞出去后,诧异的停下,没有减速,直接静止,随后调转方向,向这边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地面出现裂缝,黑色的“初芽”从里面钻出来,迅速向上伸直,以我为中心,围成一个圈,似囚笼。
迅速唤出近10把刀,刮着“囚笼”,然而没有任何作用。
触手在一瞬沿同一方向向内旋转挤压,将我牢牢锢住。视野被触手遮住,看不见外面。
「灵体」 在挤压中破碎,眼前一黑,耳边传来耳鸣的声音。
强大的挤压让我呼吸有些困难,大口的喘着粗气。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禁锢的触手在减少,最后只剩下几根,缠绕在我身上,像蟒蛇猎杀动物那般,狠狠地缠绕,挤压,直至窒息。
有几根触手慢慢的从脚部缠上来,想液体一样,慢慢向上蔓延,这不像是禁锢的作用,倒更像是,抚摸。但是相较于缠绕的痛苦,这斯感受如同没有。
溟渊坐着由触手搭起的拱桥,移动到我面前。
泛起潮红的脸面上是病态般的享受。
溟渊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挑了一下我的下巴。
“感觉怎么样呢~?”
她的语气不像校长那般富有戏谑的意味,更像是个病娇。
触手仍然缠绕的很紧,不像是想让我回答的样子。
溟渊的双手拖着脸颊,手指轻轻用力向内弯曲,挤出脸面的抓痕。
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紧紧的挤在一起,轻轻地摩擦。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窒息的感觉又充斥着大脑,没有精力去理会她的发癫。
为什么她们都这么热衷于让我窒息啊!
一柄十字架飞来,击中触手的根部,触手直接破碎,我摔倒在地上。
溟渊呻吟了一声,回头望向十字架飞来的地方,“是谁?”
不知何处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的声响,明明听起来很近,但是却没有看见任何人,而且没有踩到树叶那类的声音。
溟渊有些恼怒,地面像是地震一般,开裂出大大小小的裂缝,无数的触手从中突出。
一声响指,时间似乎在一瞬禁锢,触手停止了运动,溟渊有些诧异,想要移动身体,却无法控制。
溟渊的触手像碎片一样,一块块凋零,溟渊因为「灵体」受到强大的破坏,从口中吐出鲜血。
一位白发的女人走了过来,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看到她是如何过来的。
溟渊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影响,瘫坐在地上,看到那个女人——校长。
校长没有理会受伤的溟渊,而是向我这里走来,“真是不小心呢~”
“校长?你怎么来了?”
校长没有回答,而是笑了一下。
伸出手,指向溟渊的位置,手指尖轻轻滑动了一下,溟渊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不见了。
我很惊异,不解地看着校长。
随后,又将手指放到我的额头,一丝暖意缓缓传来,上一次这种感觉还是梓璐给我治疗的时候,现在校长是在给我治疗吗?
此时我依然瘫坐在地面上,窒息的感觉还没有缓过来,四肢被触手勒得发麻,有点难以控制。
校长站在我的面前,手指贴在我的额头。
“溟渊也真是的,给我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浮在空中,支撑它的力量消失,和正常的水滴一样,滴在地面上。
蓝色的光芒从地缝里涣散,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当我再度集中注意力时,周围的环境回到了我刚来的时候的样子。
校长收回了手指,身下没有任何东西,却依然径直地向下坐,到达一定高度时,被一把凭空出现凳子撑住,右手是一杯红茶。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想开口说话,校长先行一步。
“刚才的动静估计会把工会的人引过来,我可不想被他们抓到问东问西的,真是麻烦的呢。”
又像刚才那样,不知什么时候就在发呆,再次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在学校的校长室里了。
这给我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校长静静地坐在凳子上,那杯红茶一直没有离手。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我感觉的出她现在的神态像是看到了喜欢的小动物一样。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别急,慢慢来,一个一个问,我都会为你,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