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睁开了眼睛,令人舒坦的睡眠,这样的睡眠以前什么时候有过?倒也有些忘却了,如今再次感受到如婴儿般的睡眠,也是不错的。
侧头环顾四周,看到了衿坐在身旁,望着自己。
“衿?”
“嗯。”
我看到晓醒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为什么我在犹豫?心里总有一丝忐忑,但总该说的,不是吗?
“哥哥,刚才……”
简单的复述了之前发生的,校长所说的。
随后便是沉默。
晓的表情变得凝重,自己的推断,加上衿校长所说的,事情多少有了些许眉目。
晓在大脑里将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总结在一起。
首先,「彼岸」的目的的确是衿,但至于原因,尚且不知。其次,这次袭击是针对衿的,在已知(以「彼岸」的能力,大抵是已知了)的情况下,依然继续行动,至少在事情发生的前期,一切都还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以及,传送的能力是很缺稀的,衿校长可以做到的事,以及她所说的,至少还有别人也有这项能力,大抵就是「她」了。以及就是校长的立场,目前来看,她并非友也非敌,处于中间的一个姿态,她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不过藏的很深。
晓望着天花板,这一切都依然没有头目,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彼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衿,与其思考他们的目的,更应该想想自己该如何不让衿受到伤害。
但是……这又该怎么做?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从那群人手里逃脱,让衿待在家里?可只有她一个人,让她跟着我?那她只会更加危险……送出外地?不……她们肯定会找到她的……
“哥……”
晓听到我的呼唤,拉回思绪,侧头望着我。
“我没事的。”我知道晓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他在想什么。
晓愣住了,“不,你……”
“我没事的。”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或许幼稚,或许没有理性,但是,我不应该逃避啊。
哥哥因为我已经收到了这么严重的伤,而且那群人甚至不惜伤害到其他普通人,如果我逃,代价又会是什么?所以我不能逃避,我知道自己有没有面对它的能力,我知道现在我不可以害怕。
“所以……哥哥,你能把你知道的也和我讲一下吗?”
晓看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知道他能看到什么,但此时我的眼神一定是坚定的。
“有的时候……你比我更像我们的父亲……”这句是晓的独白,那个眼神和他脑海里关于父亲仅存的记忆中的眼神十分相似。
晓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少东西,仅仅只有衿不知道的过往,仅此而已,如若她想,那就和她说吧。
晓讲述了之前的一切,从最开始遇到「彼岸」作案,到直面「她」……从师傅的离世,到现在和梓璐的关系……
晓讲了他可以讲的一切,他是担心衿的危险,但,晓也是信任着衿。
听完哥哥讲的一切,阳光悄悄从房间右边转向左边。
爸爸……从哥哥的话中,可以知道爸爸在工会直属研究所里工作,但是因为实验事故,不幸离世,但是按照晓的说法,里面有太多的矛盾了,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又或者,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这还是和「彼岸」有关,但这没有证据。
其中还有一点令人在意,「她」的名字——“莎莉亚·维尔娜斯。”校长的名字,“莎廖特·维尔娜斯。”而且根据哥哥的描述,她们两个人似乎长得很像,那怪当初哥哥看到校长的时候感觉怪怪的。所以,是不是可以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校长和「她」有关系?亦或者,有血缘关系呢?
向哥哥说了自己的猜测,晓也陷入了思考,但现在思考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用。
“哥哥,现在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
晓拉回思绪,对着衿微笑了一下,“说的也是。”
晓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躺着,“话说,今天我还没见到过梓璐呢,也不知道他人哪去了。”
话完,房门被打开,棕色的头发,原本富含深邃的眯眯眼,现在饱含疲惫。
是梓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