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也是到了开学的时候,晓也是在开学前一天康复出院了。只是我不太好,讨厌上学。
来到熟悉的校门前,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了进去,还是像以前那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回到了教室,看到鸫已经到了——依然看着窗外。
把书包扔在桌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现在教室里还没有到齐,来了的同学有的聊天,有的补作业。
哦对,我自己作业也还没写,看向鸫的桌面,正好是一沓作业。二话不说,直接拿了过来,翻了几下,全都写了,而且字也看的懂。太好了,有个这样的同桌真好。
从文具袋里取出水笔,正准备开笔时,有人叫了我。
抬头向声音的地方看去。
“早上好啊!”
是霞。
“早上好。”回应了之后便低下头开始抄作业。
“你作业没写?”
“嗯。”
“也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情去写作业。”
“你作业写完了?”
“没有。”
“你还不去写吗?”
“没关系啊,我是学委啊。”
“……”看来在班里当个官也不是一件坏事。
霞靠在前桌的桌旁,看着周围,突然她又离开了,喊了一声“柇!”
抬起头,看着霞,那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其实我们寝室里除了我,都是很普通的人,在「灵体」上没有什么建树,在学习上也就一般般——除了霞。
外貌也没有什么独特的,霞特别喜欢扎着一条高马尾,柇直发垂肩,何涑倒是稍微弯点的短发。没有多么强大的「灵体」,所以她们也是普通的黑色头发。
正值花季的少女,享受自己的青春。想到这,又想到了自己,此刻的我原本也应该像她们一样的,但是,现在我却不能了。
想到这,趴在桌上,忍不住叹息一声。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我抬头看向旁边,是鸫的手。
“怎么了?”
把脸重新埋回手臂中,“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
“怎么?你也会焦虑啦?”
翻了个白眼,“只是感觉迷茫。”
“担心往后,是吗?”
“嗯。”
鸫把手收了回去,过了一会,头部突然传来触感。惊得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们这,转过头,用我觉得凶恶的眼神盯着鸫。
“呦,小猫咪炸毛了。”鸫笑着看着我。
你**的,我能受这委屈,拿起桌前的书就要往他身上砸去。
这时突然有人叫了我一声,“衾!有人找你!”
回头看去,看到班门口围着一群学生,里面有一个奇怪的人,明明天气并不热,但是他身上却穿着宽大的长袍,而且围着围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玩cosplay呢。
放下手中的书,瞪了一眼鸫,向门口走去,挤过人群,站在他面前。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回答。
“请先允许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泽……”
突然校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学生们都被吓到了。
我想要去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前面的人开口了。
“「彼岸」的「第五瓣」,代号「沉寂」……”
学生们在恐慌,所有人的注意都在爆炸上。比起爆炸,面前的男人说的话才更震耳欲聋。
他居然是「彼岸」的人。
“你想做什么?”「灵体」在身体流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指了指外面,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望去,一个发着强光的白色团状物在极速的向这里靠近。
转眼间就已经飞到了教学楼前。
「灵体形象化」,强化自身,蹬起,跃过人群,接下那个东西。
刀刃碰到的一瞬间,强烈的光散出,刺得我无法睁开眼睛,随后是一股强大的能量。
巨大的推力将我向教室推去。感觉自己撞碎了一块玻璃,随后便没有特别的撞击感,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别人怀里。
“鸫?”
鸫将我放下,“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向教室外,所有窗户都碎完了,也有学生受了伤。
看向那个人,他正在看着我。
教室里一片狼藉,学生都躲在旁边。
“感觉如何?”
踩着地面破碎的玻璃,泽走了进来。
我重重的咳了一声,喘着粗气。
一片片的镜子迅速将泽包围,尖锐的镜片对准泽身上的每一处。
“别过来。”鸫站在我面前。
“鸫……是吗?”泽停下了脚步。
“你想做什么?”镜片压得更近了,几块镜片已经将泽身上的长袍割破。
“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们关系真好啊,衿。”
一声名字,直击心脏。
我看向四周,同学们在看着自己。
“你在说什么?”鸫皱着眉,他不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如果衿的身份被暴露,往后的日子就会很困扰。
“不要在隐瞒了,这有什么意思呢?”泽摊了摊手,镜片划破他的长袍,划破他的手臂,血液流了下来。
“衿,变成女生的感觉,如何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就是衿,他为什么要这样……
“闭嘴!”镜片刺入泽的大腿。
泽连一声轻哼都没有。
“好好看看你的「灵体」,衿,这不就是你身份的证明吗?”
听到泽说的话,我才意识到我的「灵体」依然在「具象化」,那把双刀。
赶紧令它消散,但是已经晚了。
人们顺着泽说的话已经向我这边看过来,那把双刀,每个人都很熟悉,校第六——衿使用的「具象化」。
“你是……衿?”那是霞在问。
人群传来议论声。
刺耳——我当下唯一的感受。
我无助地看着他们,他们看着我,轻声地说些什么。
不……不要再说了……
心脏每一跳动都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一样。
人群的声音逐渐放大,直到人们都在说,她就是衿。
为什么……他这是为什么……
头好晕……四周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
“可惜商场那次没能成功呢。”
商场?商场那次……原来是他,是他制造了那起袭击……是他让晓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
为什么要伤害晓……为什么又要影响我的生活……为什么要做这些……头好晕……要撑不住了……
“睡吧……”脑海中传来遥远的声音,还来不及反应,我便失去了意识。
“衿!衿!”鸫看到衿倒下之后抱起来她。镜片脱离了鸫的控制,自行消散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鸫已经失去了他的冷静。
泽没有理会他,痴痴地望着衿,眼神里是渴望,“要来吗?!”话语里是欣喜。
紫色的流体慢慢包裹着衿的全身,四周扬起浓密的紫雾。
“衿?”鸫看着怀中的衿慢慢升起,直到浓雾使他看不清任何东西。
只是过去了一小段时间,巨大的声音刺激着鸫的耳朵。
浓雾在渐渐散去,鸫看到一个人站在浓雾中。
少女的身形,四把长剑浮在身后,部分头发缠在四把长剑上,其余的头发浮在空中。
“衿?”鸫轻声地呼唤着。
少女转过头,紫色的瞳孔修饰的眼眸,透露着杀气。
鸫被这杀气吓到了,当他再回过神时,少女变得正常,倒在他身上。看着熟悉的脸庞,鸫将她拥入怀中。
浓雾散去,眼前的景色令鸫震惊。教室的墙体被完全破坏,几千米远的山体被击穿了。
……
“哎呀,真是的,搞得那么严重。”
四周很黑,看不出这个空间的大小,唯一的光照在女人身上,她坐在精致的座椅上,伸出手,比划了几下。
“您看到了吗?那个女孩。”男人单膝跪在地上,破损的长袍早已被血染脏。
“要不是我,你可就死在那了呢。”
“对不起,只是……那太令人着迷了……”
女人撩了一下白色的头发,“姐姐真是的,如果把她交给我的话,现在「花」该开了吧,嘻嘻。”
女人一转语调,变得深沉,“衿……我会「得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