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现在城市里没有人还要我们站岗啊。”一个士兵站在工会巨大的立体建筑的一处拐角前,懒散地问着。
“你傻啊,防「彼岸」啊。”另一个士兵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彼岸」来工会干啥,衿又不在这。”他轻笑了一下。
“小心别被晓队长听到了。”另一个士兵有些慌张地看了眼周围。
“怕什么,晓队长公正的很,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再说了,他自己的妹妹现在被维尔娜斯家和中央通缉呢,当时杀了多少人啊,他难道还能说什么吗?”那个士兵越说越起劲。
旁边的士兵摇了摇头,“好了,消停会吧,好好站岗。”
一道紫色的光影从士兵眼前闪过,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衿收起刀,看了一眼那个夸夸其谈的士兵,没有说什么,回过头,向深处继续前进。
刀柄攻击,不致命。
衿穿梭在这栋大楼,脑子里回想着士兵的话,“哥哥……”,她咬了下自己的唇角。
衿的速度很快,沿路的士兵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衿击晕了,摄像头也被衿用「灵体」篡改,在值班室播放着正常的画面。
「灵体」在大楼内小心的探寻,找寻档案室的方向,如果「灵体」此刻显现,人们可以看到这座大楼内部像是缠满了蜘蛛丝一般。
很快,衿找到了方向。
来到档案室前,密封的大门挡在面前,不能用蛮力,不然会引起不小的动静,没有身份认证和权限,不能通过正常方式进去。
衿伸出手,紧贴大门,大门以手为中心,慢慢溶解,直到出现一个人的大小的圆。
衿走了进去,那道门又完好如初。
档案室内有电子存储方式,也有纸质存储。衿选择更安全的方式,在档案库里翻找纸质材料。
管理档案室的人或许是有强迫症,这里的档案整理的非常清晰,衿很快找到了一份档案,上面标签赫然有着她父亲的名字。
不仅如此,上面还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殇辞。
只可惜,衿没有和他打过照面。
衿打开档案,开始阅读,这份档案记录的是一次详细的行动报告,一次关于「灵体」的考古。
……
“黑赐博士,这上面有特殊符号。”殇辞穿着轻薄的潜水服(「灵体」拥有者不需要很专业的潜水装备也能在深海作业),用手调整潜水面罩,放大眼前的符号。
“看到了,先记录下来吧。”黑赐回答到。
殇辞将那些符号扫描、记录。
“黑赐博士,接下来我们……”另外一位研究员问到。
“深入遗迹。”
众人重新抬头审视眼前的遗迹,此刻他们正位于北大西洋海面下3000多米的海底。
在这里,人们发现一座不知其具体作用的神殿,建筑风格有些像古希腊的风格,却有一些希腊文化从未出现的元素。
深邃的殿堂入口,像是深渊的巨口,殊不知里面有着多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保持队形,开始深入。”黑赐下出命令,队伍开始前进。
这处遗迹的发现源自一次例行的检查,「灵体」检测员在一次正常的例行检查中发现北大西洋异常的「灵体」浓度,他很快将发现上报,维尔娜斯迅速接手,在经过精密的调查后,人们找到了这个深海中的遗迹。
作为「灵体」研究的最前沿,神州「灵体」中心很快派出当地顶尖研究专家——黑赐,而殇辞作为助理,也随着黑赐来到了这里。
众人来到神殿的入口前,淡淡的蓝色屏障封住了门口。
“这是……”黑赐用「灵体」轻轻地接触这道屏障,一道耀眼的光从神殿深处爆发出来。
众人被光晃得睁不开眼,一声沉厚的低吼从神殿深处传出,随后,是一只巨大的龙形生物冲了出来。
黑赐具象化出一把十分朴素的刀,像是一把还未打磨的毛胚。
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用力将刀甩出,刀在水中飞出,急剧变大,龙形生物扭动身体,转向躲开。
“快走!”黑赐向身后的队友大喊。
众人快速向上方游去,黑赐也跟了上去。
但那条龙很快调整好姿态,进行了下一次攻击,快速的游动,将队伍围在它巨大躯体中。
这时,黑赐才好好看清了那条龙的长相——那是一条蓝色海蛇,用中国的神话来讲,就是快要完成龙蜕的蛇。
那条蛇冲过来,张开它巨大的嘴。黑赐推开身边的殇辞,架刀卡住了那条蛇的牙。
黑赐被蛇硬生生地撞进神殿深处,穿过屏障的那一刻,黑赐的大脑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撞击。
神殿内没有水,黑赐被撞到一处祭坛前,上面漂浮着一颗散发着蓝光的立方体。
蛇向上拐去,准备着下一次攻击。
那道光像是一种蛊惑,黑赐看着它,失了神,伸出手,慢慢靠近它。
在蛇冲向他的前一刻,黑赐触碰到了那个立方体,强光亮起,蛇在痛苦的扭动。
立方体中汇集出一道蓝色数据流体,流进黑赐的额心。
在那之后,黑赐失去了意识,殇辞和其他人进来将他救走。
那个立方体像是和黑赐签订了契约一样,成为了他的随行物,随着黑赐一起移动。
……
档案结束。
衿放回档案,开始寻找其他文件,可这时,大门被打开了。
衿蹲下,躲藏在档案柜的后面,一排排的档案柜让这里多了很多规避视野的地方。
“哎——哪里来的老鼠竟然敢闯入机密地区。”这声话里带着轻蔑,有些懒散,还有点,欠。
被发现也是衿预料之内的事,毕竟这么多的士兵被击倒在外面。
衿慢慢移动位置,想要找一个好角度将人击晕。
那个人的脚步在慢慢逼近,衿握着刀,静静地等着。
时机正好,衿快步踏出,剑柄直指那人的脖颈。
但那人的反应更快,他抓住衿的手臂,用力后拉,一只脚踢出,绊倒衿,衿重心不稳,向地上倒去。
那人又拉住衿的另一只手臂,一只手抵住腰部,让衿没有倒地。
“你好,美丽的小姐。”
衿甩开那个人的手,向后退,举起刀,看着眼前的男人。
脸很年轻,金色头发,最令人注目的是他的鲨鱼牙,很明显,他是殇辞。
“你是谁?”这样的反应速度,眼前的男人不简单,衿警惕地观察着他,心里着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你……希望我是谁?”殇辞戏谑地问衿。
“别当谜语人。”衿把刀刃对准他的脖颈。
殇辞看似沮丧地摇了摇头,“好吧,不愧是黑赐的孩子。”
衿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名字,对眼前男人的警惕更重了,她的「灵体」不断汇集。
“别这么警惕,我可是你父亲的同事呢。”他露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笑容,“当然,也是我杀了他。”
话如闪电劈中衿,她愣了一瞬。
“我有很多身份,但你绝对会对其中一个感兴趣的……”殇辞摊开双手,“殇辞,「彼岸」第九瓣——「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