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的具体地点在王宫附近的一座古宅里,可能国王另有打算。
“这么说……”我想了想,“在维兹勒洛刺杀我们的主使应该也会在这次舞会上现身,我们要多加防备。”
“不至于吧,人那么多的场合他应该不会做出大的举动吧。”蓝馨涵斜歪着头,眼神里似乎在说着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一样。
额,她貌似有时候智商会下线的样子。我解释道:
“舞会人多眼杂,真死了人也很难抓到凶手。况且国王又不是不允许提前离场,他和手下在外面守株待兔也是有可能的。”
“也是。”她低着头若有所思。
“我还要揣上两把手枪防身,接下来的事就看临场发挥了。”
“唉,可惜我没有自保能力,老是麻烦你。”她一脸歉意地说着,“要不我之后也学学枪术?”
“也行,到时候我教你。”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我和蓝馨涵搭上出租车前往舞会,一路上还算平安无事。到了古宅前,我把邀请函(信封里带的)递给看门人后进去,和其他人聊了一会,舞会便开始了。
国王站在台前讲道:
“女士们,先生们,此次舞会是为了让各位彼此互相了解认识一下,增进感情,还望各位尽兴。现在请各位寻找舞伴!”
作为刚进入萨伦上层人士圈不久的我们,自然与其他人都还没什么交集。出于对外人的顾忌,我和蓝馨涵没找别的舞伴,就我们两个,这样也能不让自己半斤八两的舞蹈在他人面前难堪。
微薄的舞会舞蹈底子还是我们昨天现练的……希望一会不要有人看我们。
舞曲响起,蓝馨涵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又见她脸颊绯红,我便说道:
“……之前那次舞会没能一起跳上,用这次补上吧。”
“嗯!她点点头,露出喜悦的神色,我们就这样一起跳着。她的身子很轻盈,把着她一起跳毫不费力。我们款款地踱着步子,随他人跳舞的节奏缓缓移动。
所幸我们没踩到对方的鞋子,不然可就难堪了。我们边跳边沉浸在音乐之中,但环视四周,其他人都比我们穿得华贵。即使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数月,我和蓝馨涵依旧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穿衣风格。
一曲舞毕,我们找了张比较靠边的桌子旁坐下,吃些供给的水果甜品,等待下一曲开始。这时一位大约二十四五岁的男子走过来,伸出手对蓝馨涵说: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与我跳下一曲?”
“谢谢邀请,不过下一曲我是要和他跳的。”她说完后指了指我。
“哦,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他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转身走了。
我对他的身份有些许怀疑,总感觉这个人不怀好意,当然这也是我单方面没来由的直觉。
我邻桌一约莫十八岁的男子看着我们这桌所发生的全过程,直到那人走后才开口向我问道:
“你是维兹勒洛的领主吗?上一次舞会好像没见过你。”
“是。你是……”
“哦,我是萨伦西北小城格雷厄霍的领主,其实你的身份我是猜的,这不听说最近巴兰多故地换了一批领主吗。话说刚才那人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了?”我听他貌似认识刚才那人,不禁起了兴致。
“他可是30岁以下年轻人中最有钱的,在一年前统计的结果里。据说他有3000万卡,3000万!叫毋伯彦来着。”
“那他哪来的这么多钱?”我扔出话题,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人。没准……这个人就与那件事有什么关联。
“这个吗,我有些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他前几年当了几年领主,贪污受贿不少钱,也没人告他。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不干了,去向国王申请调财政部,国王同意之后就一直在那没动了。”
他歇了歇,继续说道,
“他在那又捞了不少钱,感觉这人就是为钱活的。还有一次据说他找人盗了彩票特等奖的号,中了一千万纳,就是前几年出的彩票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还有其他种种,反正他是发了财。”
“我就纳闷了,这人也没人告他,就这么胡作非为。”
“这人真是坏透了。”我在旁边说了句。
“就是嘛,早该关大牢里了(小声)。对了,还没问你名字呢,我叫娄思成,你叫什么?”“张柯察。”
“那位小姐叫什么,我看你们一起来的。冷落您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你们在谈政事吧,我就不打扰了。还有我叫蓝馨涵。”蓝馨涵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
“那我先走了,下一首曲子也快开始了,有缘再会。”娄思成戴上随身携带的帽子,向我们挥手离去。
“好。”
我刚送走娄思成,蓝馨涵便一改刚才的态度,颇为不满地撅着嘴。
“你真是的,光顾着和别人聊天,都把我给忘了。哼!”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多了解下刚才邀请你的人的信息,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好人。还多亏你没答应他,不然就麻烦了,他看样子另有目的。”
“好啦,别生气了,下一曲快开始了……走吧?”我犹豫着,牵起她的手。
下一曲开始了,是一首轻快又节奏急促的舞曲。我和蓝馨涵快速挪动舞步,算是跟上了舞曲的节奏。自娄思成说完后我谨慎起来,跳舞时生怕被毋伯彦使坏,紧盯着周围舞伴的一举一动,当然最好是我多虑了。
呼啸而来的子弹打破了我的幻想,果然还是要谨慎一些。我急忙拉着蓝馨涵躲到一边,因为节奏太快,蓝馨涵一时没控制好重心,倒在我的怀里。缓过神后我看向身后的柱子,只见上面有个比较明显的子弹孔。
蓝馨涵微微红着脸,轻轻锤我:
“你想干什么啊!”
“那个,你看。”我指着子弹孔,“刚才有子弹飞过,我才拉你到一边的。”
“哦。”她小声说着,“错怪你了。还有……多谢你保护我。”
“咱们先下舞池吧。”
“行,继续跳太危险了。”
我们刚下舞池没多久,国王叫停了舞会,看来他也听到这边的骚动了。响动不大,估计又是在枪上装了消声器,还真是大胆,想借着这地方解决我们。
趁附近四下无人,我们准备开溜。没必要在这地方大打出手,之后再接着调查吧。临走前我多了个心眼,请求收邀请函的让我们看看这一打邀请函。对方开始不太情愿,但最后还是松口了,“看吧看吧,看完后还我。”
我找了好一会才找到毋伯彦的那张,算是知道他住哪了。毕竟据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他是最有可能是主使的人。
还是小心为好。
唉,截至目前,还是没什么头绪。要是能回到那个舞会现场就好了,但我还不知道在哪,当时走的传送门。
回家的路上,蓝馨涵瘫了一口气,眨着眼睛对我说:
“三次刺杀均未得逞,他们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行动了吧。”
真是摆烂的想法……我皱着眉头说:
“……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