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焉白所在的公寓,今年才满一岁的小焉白一边咬着奶嘴一边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里的女孩。“恭喜你复生,伊比丝。”焉白说着流利的语言。
“几十年不见了,王。”樱色低马尾的女孩单膝下跪恭敬的对着焉白说道。
“王吗?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而已。”焉白摆出一副无奈的笑脸。
“人类……女孩?”伊比丝奇怪的歪着头,随后,面部肌肉开始抽搐,最后忍不住爆笑了出来。“哈哈哈……啊哈哈,王转生成了人类还是雌性!啊哈哈!”伊比丝就差没在地上翻滚捶地了。
“啰嗦!”焉白气鼓鼓把奶瓶砸向伊比丝。伊比丝接住奶瓶然后收回笑容。问到:“那……您现在还持有力量吗?”
“持有哦,这天灾般的力量!”焉白伸出一只手,手上汇聚出高浓度的白光。那是把光芒压缩到极致的产物。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焉白还露出了寂寞的表情。伊比丝知道,自己的王想摆脱这股力量,因为这力量,使人类产生畏惧,从而引来战争。伊比丝自己也是曾死于人类之手。
“王的悲愿一定会达成的。”伊比丝鞠了一躬准备离开。
“那副躯体,还是还回去的好!不然可能会惹来麻烦。”焉白告诫道。
“是!”伊比丝应了一声随后消失了。
……
…………
这里是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女科学家趴在自家水槽上呕吐。“不是吧……”女科学家胆寒的自言自语道。她把手按在自己的腹部。常年对使魔和使徒的研究使她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可能怀上了使魔的幼体。使魔的的寿命很短,所以它们会把自己的基因注入到优秀的母体体内,从而产生新的生命。“花之使魔会在枯萎前把灾厄之种埋入其他母体的体内。至今没找到孕育过花之使魔的雌性生物,所以推测可能是被幼体吞噬了。不会吧!”深沉的恐惧笼上心头。突然腹部传来阵痛。女科学家痛的扑倒在地。然后又一次异样的疼痛传来,女科学家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她看向自己的两腿间,藤蔓在不断的生长,恐惧感剧增,她意识到吞噬开始了。
与此同时,人类防卫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谁?”坐在办公桌旁的中年男人一边翻开着文件一边说道。
“是我!”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是……”中年人激动的站了起来,他跑到门口打开了门高兴的叫到:“大英雄回来了。”
“大英雄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站在门口的年轻男子难为情的苦笑道,他手里提着一个皮质公文包。
“啊?这怎么行?你可是成功弑杀了花之使徒的战士啊!”中年人赞扬道。
“哪里。”青年不好意思的苦笑了一下。“所以说,这次找我回来是什么事?”
随后,中年人的表情沉了下来说道:“花之使徒……复活了。所以需要你身为永恒战士的力量。”
“什么?复活了!”青年一听,激动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为什么?”青年疑惑的说道。在人类与使徒斗争的千万历史中,有使徒死而复生的这还是第一次。第四任花之使徒行者——伊比丝。青年坐在椅子上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青金色的匕首,这把匕首就是当年刺穿了伊比丝胸口的匕首,他轻轻抚拭着匕首思索着,恐怕当年焉白没任命新的花之使徒行者,就是料想到了这一天。
“因为人类自食恶果,有研究所私下研究使徒,现在已经变成废墟了,找不到任何关于主谋的信息。”中年人苦笑道。
“可能是知道事情败露,生还者全部处理掉了。所以呢,现在有关于复活的伊比丝的线索吗?”青年抬起头盯着中年人的眼睛问到。
“有一个少女歌星失踪了,推测可能是被伊比丝寄宿了。”中年人把一张表格递给青年,上面写着安若的所有信息。
“哦——!好可怕,这么详细,连三围都有,你们调查员不会都是变态吧!”青年嫌弃的鄙夷了一下。
“不是!她的经纪人给我们的资料。”中年人怒吼道。
“这样啊。”【变态经纪人。亏安若在这之前还能保持纯洁。】青年在心中鄙夷道。“不过……难怪啊!纯洁的少女与花族使徒的适配度是百分之百哦!”
“就是说啊!”中年人叹了一口气。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青年把匕首塞进背包里走了出去。
……
…………
与此同时,“什么?那个女科学家找不到了,家里门打不开?”大厦上肥胖的中年人听着手下黑衣人的汇报叫到,他气得握碎了手里的酒杯。
“会不会早在那次爆炸中变成了肉块呢?又或者携带种子出来了,现在早已变成了苗床。”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瘦高男子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豪华酒杯说道。他看上去悠闲自得。
“那怎么办?”肥胖男子焦急的问到。
“静观其变,先看看警方怎么行动。”瘦高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而另一边,被伊比丝附身的安若此时正躺在郊外的草地上。她身上的使徒气息正在逐渐消失,随后从身旁的土地里浮现出一个樱色低马尾和樱色眼睛,头上带着花环的少女。她身着白色无袖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罗马鞋。少女的身材比安若略高挑。比安若也丰满一些。这就是花之使徒行者,伊比丝本来的样貌。“呜——!”伊比丝撑了一下懒腰,看看身旁熟睡的安若,“送回去吧!”她苦笑了一下,唤来巨型花朵把安若包了起来。随后带着安若在草地上漫步,所过之处,花朵全部绽放。伊比丝天生携带的气息能让百花盛开,这是她所持有的奇迹。伊比丝带着安若穿过草地来到市区的一家公寓前,这里是安若的住处,一个男子站在安若家的门口鬼鬼祟祟的干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