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那到底是谁啊?”坐下来的连柒七问道。
许林荫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你们老师没讲过吗?”
“哪有,我们这一学期一直在学理论和做实践中反复横跳,哪来的时间去学别的东西。”
许林荫想了想解释道:“你就当他是宇国所有人的老大吧。”
(这算什么?学了一身本事却不知道自己老大是谁。)
“别发呆了,第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不是来看热闹的。”林落的话打断了许林荫的胡思乱想,将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比赛上。
一旁的连柒七也赶紧打开了手机录像。
此时比赛双方已经来到了比赛场地内,而赛场内的电子大屏幕上也是出现了两人的姓名和照片。
名叫忆江南的黑发黑瞳的锅盖头少年和名叫燕羽的黑发星眼少年。
两人分立于赛场的两端,静静地等待着比赛开始的消息。
“那边那些动物是什么?”连柒七将手机对准赛场旁的空地好奇地问道。
在那片空地上有着几只被工作人员看守的奇特动物,它们的体型比同种动物要大一些,特征也更明显一些。
“那是忆学长的宠物也是他战斗的伙伴。”
连柒七看着一只好几米长的狼暗自点着头:“那忆学长为什么不直接带上场呢?”
“真要一起上那燕学长还打什么,为了平衡要让忆学长通过短距离传送将他们传进赛场。”
“这样对忆学长来说不是不公平吗?”连柒七看着忆江南那有些瘦弱的身体说道。
“无论怎样都会不公平,总会有一些局势是利他不利己的。”林落插嘴说道。
随着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
两人都在听见枪响的同一时间有了动作,不同的是忆江南是在准备短距离传送而燕羽则是在自残。
看着血液从燕羽自己创造的伤口中流出连柒七明显是被吓到了,举着手机的手也有些颤抖。
“燕学长有些像狂战士,受的伤越重他的身体素质就越强,当然这也要求他要有强大的精神。”
许林荫的话解答了连柒七心中的疑惑,但她还是很害怕手也还在抖。
与她一样的还有场内大部分观众,很多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地自残给吓到了。
带着胸口的伤燕羽手拿一柄砍刀向忆江南冲去。
一刀径直朝忆江南的脖颈处砍去,忆江南一手布置传送另一只手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刀,将砍刀拦在自己肩膀的位置。
趁此机会忆江南一脚踹向燕羽,准备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他的这一脚由于没有使用能量导致根本没踹动燕羽,趁着这个空档燕羽一拳打向忆江南的腹部。
这一拳的效果比之忆江南那一脚要好得多,直接让忆江南吐出一口鲜血。
本来忆江南可以趁机用手中的短刀伤到燕羽的,可想到这一击并不能让其失去行动能力反而会让他实力更进一步他也就没有动手。
硬接这一拳不是没有好处的,忆江南趁势向后撤去并赶在燕羽再次动手之前完成了短距离传送。
那只几米长的狼已然随着蓝光出现在赛场之上,刚出现的它摇晃了下脑袋随即向燕羽扑去。
得以喘息的忆江南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下一轮的传送。
另一边的燕羽则是像一名狂战士一样,不顾自己的受伤,一边拼命地向巨狼砍去一边向忆江南的方向移动着。
巨狼的速度远比燕羽要快,它灵巧地躲过燕羽的挥砍同时在他身上留下不浅的伤痕。
可这并不能阻挡燕羽的一动,而且随着伤势的加重燕羽渐渐可以跟上巨狼的速度甚至能对它造成伤害。
也就在这时一只速度快且小巧的生物向燕羽的眼睛袭去。
根本来不及反应燕羽的一只眼睛被那只麻雀弄瞎,向麻雀袭来的匕首也被它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燕羽仅剩的一只眼睛充满血丝,看上去就像红眼病一样,与他眼白一起变化的还有他淡灰色瞳孔中深黑色的星状瞳仁。
深黑的瞳仁在急剧缩紧,这让其颜色更加黝黑也让其凝成十字。
光是看着那只眼睛就让人不寒而栗。
受伤严重的燕羽右手用力一甩将咬住自己的巨狼甩飞,他手臂上的肉也随之飘飞。
可他的血液并没有因此飞溅,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凝固结痂,不让更多的血液从他体内流出。
不顾麻雀的袭扰燕羽先将砍刀扔了过去,随后整个人向忆江南撞去。
在这危急关头忆江南面前一阵蓝光闪烁,砍刀径直插入了一半。
蓝光中传来猴子痛苦地喊叫声,等蓝光散去就见一只皮肤上带有岩石的猴子痛苦地将插入它身体的砍刀拔了出来。
不等它再有什么动作就被迎面撞来的燕羽撞退了数十步。
石猴愤怒的将两只手向中间的燕羽拍去,燕羽不避也不躲,就这么硬生生地抗下了石猴的攻击。
他那不算多的肌肉骤然紧缩发力,原本普通的手臂现在血管暴起,整个手臂就看不到几处平稳的地方。
紧接着就见他硬生生将石猴举起,然后猛地朝忆江南扔去。
无论是巨狼还是麻雀此时都在攻击燕羽根本来不及回防,忆江南本人也根本无法躲过这突然袭来的攻击。
于是他果断放弃了接下来的传送,动用全身的能量企图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随着从石猴身上飞溅的石灰落下,忆江南已经被压在石猴下面无法动弹。
适时地裁判宣布出声:“忆江南失去行动能力,燕羽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数位工作人员赶到赛场将两人和三只动物带了下去,进行治疗。
一场比赛结束,连柒七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不是被吓得而是太累了。
本就体能不佳的她,现在仅仅举了几分钟手机她就不想再举了,可是为了室友的诺言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许林荫按下连柒七的手并用自己的本能帮她恢复了一下之后说道:“我来吧,你这样严棉到时候啥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