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齐格飞竟然投降了?!”克拉克惊讶于自己看到的消息,并将这一消息发送给了闲下来的阿瑟。
“对,就是他从园林入口出来的时候,遇到了贝当和他的家人。”
“怎么可能,他还想打的吧,,,走之前的中指我还没忘呢,就这样投降了?”
“因为连续的战斗失败他的粉丝已经不再支持他了,就算有体力支撑,也仅仅只是比一般人强一些的不同人罢了,无法使用魔剑的力量是没办法打赢那个人的。于是他们就在入口的一座备用览车里约定停止英雄间的战斗。”
“会是这样吗?”克拉克不自矜的发出了疑问,回想起了那个中指,但很快打消了顾虑并迅速给了阿瑟回复。
“这样啊,我才知道。”
“这件事早就传开了,贝当给每个条约的人发了信息,你是昏过去了吗?”
“不,我一直清醒。”
“但我不喜欢看别人给我发来的消息,一般我都会无视,除非我想的时候。”
“我是今天看《城市时刊》才知道的 :D。”
“。。。”
“不说这个了,既然领头羊都投降了,那庆功宴在什么时候?”
“下周一,孟莎凉亭。”
奢侈品的花园,高卢家族贩卖奢侈品的大厦附近,足够容下半百人的孟莎凉亭成为签订条约的英雄们的庆功宴场所。宽敞的大空间,四坡二折的独特亭顶是曾经引领时代的古典美的象征。这座建筑,成为了处置败者的场所。
因为远近的缘故,众多英雄还未到场。而克拉克却已经耐不住了。
“额,阿瑟先生,我听说在战斗中你的那把宝剑断了,反正等那些杂鱼也是要等,不如给我讲讲,打发打发时间。”克拉克穿着红蓝相间的衬衫仰躺在了柔软的大椅子上,戴上了眼罩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你还真是有闲心啊。”听到这里,阿瑟像是被接了逆鳞一般,但现在又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能捋着八字胡压下了心中的怒气。
“那是处在完全状态的齐格弗里德,他能够创造任何杀器。他在你我拥有绝对优势的水上发起了进攻。然后我赢了。”
“断剑呢,我想听这个。”克拉克听完这段话直接把眼罩摘了,略有不满的看向阿瑟。
“我凭什么...”
“老板。”
“真没办法呢。”克拉克无奈的叫了出来,面对这个黑心而又不自知,即想要员工的尊敬,又妄想员工能多干活少要钱的家伙。除了利益以外的要求倒是能答应呢。克拉克在内心想到。
阿瑟的别墅小岛,东边,在童话诗人家的北面,芳草仰明携碧海,名为思喀戈菈可的湍流之中,两个英雄已经蓄势待发,一个在和中央昔日的水中王者,城市霸主。而另一个则在河岸较平缓的地方平视着这位一直穿一件西服,打着领带,留着八字胡头戴礼帽和单片眼镜,手持拐杖的家伙。
在水中,阿瑟能凭借自身能力做到绝对的优势,这个世上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就只有能力相像在湖中央的另一位英雄。阿瑟的能力【银制条例】能够将物质银以消耗为代价增强自身的能力,他们能增强自身的身体强度是自身多吸入空气从而浮在水面上,在水上漂浮是世上为数不多英雄根据自身能力达成的,而他们两个无疑是当时最强的。
“特地在这里打架,不会只是为了拖延我把。”阿瑟掏出银色的怀表看着时间,另一只手则理起了他一直顺到颈部的金色头发。
“我可不会让你久等的,城市霸主哟!”说着齐格飞挥舞着魔剑巴鲁姆克制造出了一艘快艇乘了上去,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够高的支持魔剑不只是物质连器械也不在话下。
“来了吗。”阿瑟收回了正在喷洒着的除味剂。准备好了迎接这位在自己优势方面想与自己一战的敌人。
齐格飞开着快艇利用魔剑造出了无数的定时炸弹挥了过去:“哈哈,尝尝这个!”
见此攻击袭来,阿瑟不慌不忙抽出了手杖,这把手杖与传统的绅士手杖截然不同,它很宽。
“我也不想弄脏我的衣服。”一道金光刹那间从手杖中射出击毁了数个炸药,定时炸弹在空中炸开,手杖变成了一柄有着金色十字护手,花楸制成的剑柄和寒光四射的宝剑。
“也对,你就那一身衣服怎么舍得啊!”齐格飞情绪激昂的开着快艇绕着阿瑟。
“圣剑-石中剑。”一声呼出,白银,数不清的白银落到了齐格飞的快艇上,直接将其压塌。
“魔剑无法制造出黄金和白银之类含有能量的贵金属,而圣剑可以。”阿瑟左手拉下帽檐,右手吃这一把中世纪骑士剑对齐格飞说着。
“对,也仅仅只能制造出这些东西了。”齐格飞浮在水面上,脸上笑意不减。
“还能砍下你的脑袋直接结束城市中心的闹剧。”连同快艇一起沉入水中的白银开始消失,阿瑟用着甚至快于刚才快艇的速度在水面上奔跑,左手扶帽右手持剑想要取下齐格飞的脑袋。
“来吧!”随着齐格飞的一阵高呼,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拔河而起,一艘战舰赫然跃出水面,此时的阿瑟刚好到达船头,直接被顶飞数米远。
待当战舰腾出水面,齐格飞站在驾驶舱上面--舰船的最高处,双手抱肘,魔剑立顶,背对着黄昏的太阳俯瞰着昔日的水上霸主。
阿瑟则是坐在水面上,摸了摸被撞掉帽子的头发,抬头看着这个黑影,一个能毁灭他霸主地位的黑影。
“这还真是。。。”阿瑟有些惊呆了,这个庞然大物是他能够预料到但却完全没有考虑的事物,在他的认知里,齐格飞没有那么多的力量能造出这个东西。“没事,还在应对范围内。”阿瑟摆了摆领带,想让自己显得轻松些。
“怎么样啊,水上霸主,过不了多久,会有更多的英雄掌握在水上作战的技巧。你该怎么办,看来是没带啊,那把魔剑,如果是这样的话。”
26门炮口全部对准了阿瑟,水下的6座鱼雷已经悄然发射。
但就像阿瑟说的,一切还在能应对的范围内,阿瑟将圣剑向河下一指,6根鱼雷炸出了十几米的水花,乘着水花的飞起26声炮响齐起穿过水幕射向阿瑟。
可阿瑟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时的阿瑟利用自己的能力到达了舰船的侧翼。
“别想逃。”说着齐格飞调整了火炮的方向试图对准阿瑟,但阿瑟的身体强化太多了,已经绕到了船尾的地方。
“这,只是拔剑的特效。”
圣光再次射出倾斜着贯穿了船尾,船室和在上面的齐格飞。
齐格飞背部到肚子被直接击穿,跪在舱室顶部。
黄昏的余晖已经结束,但两人都不知道,这会是谁的结束。
阿瑟再次造出白银试图乘胜追击,他一跃而起观察到了只有鲜血留在原地的舱室顶部便想落到舰船上,寻找齐格飞并解决他。
但几声炮响打破了他的计划,14门防空炮此时正向毫无防备的阿瑟连续发射弹药。
阿瑟并没有在空中飞行的能力,无奈只能用石中剑进行格挡,但是炮的数量和炮弹的数量过于不得了,石中剑被弹开,阿瑟使用能力银制条例硬生生接下了这些炮弹。
就在阿瑟掉落到甲板高度的时候,齐格飞从中飞出,如同子弹一样,横向去刺阿瑟。阿瑟赶忙拿剑挡住,同时也加大了自身强化的力量。
“真好,不用找了。”阿瑟面露苦笑,想着借机斩杀齐格飞,但齐格飞则是将阿瑟作为踏板踩在了他的身上,回到了甲板。
阿瑟则以更快的速度掉了下去。
“不对,水下。”阿瑟察觉到了不对劲照着感觉看向了水下第3个鱼雷正是他的落脚石。阿瑟赶忙举剑发射圣光,但由于阿瑟和水面太近,6发鱼雷的引爆也波及到了半空中的阿瑟。阿瑟被炸的面目全非,满面尘灰。
“【银制条例】。”能力呼出,阿瑟顶住了爆炸,伤口也在恢复。
但是,“该死,可恶,脏死了,一身都黑了。这还算什么绅士啊。”阿瑟愤怒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摸着黑金相间的卷发,并将愤怒的目光指向了高出的齐格飞。
而齐格飞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炮口再次瞄向了阿瑟。
阿瑟则是带着怒气的加持跃向了甲板。
射空了的齐格飞只能在甲板上迎敌。
“喂喂,这不就成陆战了,水中比不过,路上也要尝试吗,我i要让你切实感受到我的力量了。”
“废话真多,把我全身都弄脏了,准没你好果汁吃。”此时的阿瑟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那就来。噗哇!”
还没说完齐格飞就被阿瑟的右脚从下颚踢起,然后被一拳轰飞。
“接下来是这艘破船。”阿瑟乘齐格飞还未追击过来,对可能是储能的几个地方一阵乱射(几乎是整艘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阿瑟射中了储能室,舰船开始发生了爆炸。
正当阿瑟洋洋得意自己为自己的清洁观复仇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因为拔剑次数过多磨损而导致黯淡下来的石中剑。
注意到这一细节的齐格飞用魔剑制造出了[冲击星],再次起身与阿瑟在即将毁灭的舰船上进行肉搏。
双方剑锋相交,各不相让,二人从船尾达到侧翼。因为身体强化的缘故导致在爆炸声更加强烈的时候阿瑟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是,齐格飞掏出了[冲击星]以为是暗器的阿瑟顺势挡下,冲击力从中迸发而出,一击冲断了阿瑟的石中剑。而反冲力把齐格飞冲了下去。
看着断裂的石中剑,阿瑟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超能力,魔剑和圣剑的当世最强英雄一瞬间不负存在。
负伤的齐格飞则是准备了快艇进行逃离。
“【巴鲁姆克】。为什么是这个啊。”以为战舰的消耗实在过于巨大,快艇已经造不出来了,此时只有不知多少年的小筏在苦苦支撑。
“别想跑!”阿瑟从船上一跃而下,直逼齐格飞。
“完蛋了。”明知在水面上不是阿瑟对手的齐格飞也不挑三拣四划起了小筏,荡起了小桨。
可是这个小筏一瞬间就被破坏掉,阿瑟掐着齐格飞的脖子不断的在水中与空气中来回淹制。
水的冲击和阿瑟的力道过于巨大了,齐格飞无力还击。
“你怎么还不死啊。”阿瑟不在来回淹齐格飞,而是开始抽他的脸,抽完还不解恨,还把断掉的剑刃来回刺入被圣光射出的伤孔。
“你的,绅士,风,度呢?”鼻青脸肿的齐格飞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就昏死了过于。
“艹**,老子来干你只是为了捞利,现在还赊,狗屁的绅士风度。”但齐格飞已经听不进去了。
“轰轰隆~。”本来胜券在握的时候后面的船爆炸了,巨大的火焰淹没了二人,巨大的冲击分开了二人。
阿瑟及时发动了能力屹立在了水面上只是受了些重伤。而本就在空中的齐格飞则被冲飞了出去。后来处于昏迷状态魔剑和他一直飘到岸边,过了段时间才醒过来,但已经身负重伤。
余晖落下,太阳也早已落下,它终会落下。
站在水面上,望着残骸上滑下的剑柄部分和刚才掉落浮在水面上的剑的另一半,伤势慢慢恢复的阿瑟,低下了全市最富贵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