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在被刺穿后很快就被袭来的血肉撕裂。
肉糜们欢迎着新的加入者,胆小鬼如同和它们同为一类,身体如同融蜡般,一点点的,都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他大喊着,直到浑身上下只剩下了脑袋,狰狞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呐喊。
考里斯已经抬起了手臂,但他还不想在非不可的情况下出手。
纸张翻舞,刮起清风,墨水将他身下化作白纸的部分染黑、浸透,再次粘合在一起。
一脚蹬出,考里斯身影迅速的越过那片案发现场,向着城区的缺口闪去。
“早上好。”
身体紧绷,考希里眼睛像后瞟去。
在那一大片的肉泥顶端一个女孩的脑袋成型,胆小鬼的头颅在对方脖颈处疯狂蠕动,然后就被一只伸出的小手捏碎了。
她的目光没有移动,只是对着考里斯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
身体穿过石砖砌成的“窗户”,灰黑石砖构成的通道(“城区”)外,是一片空白的晨曦,或者是黄昏。
考里斯没入那一片光晕中。
这是一个还没有探索过的入口,个人第一次进入大概率会晕眩。
考里斯晕过去了。
晚安,玛卡巴卡。
.
.
我在闹钟的问候中,我把它问候的嘴巴关上了。
身心疲惫,昨天晚上把放学蹭网时缓存的小说都看完了,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两点。
五点多起来还是太勉强了,再眯会。
.
.
零号缓步走入花园,一件宽松的大件外套穿在身上,二号时不时从她脖颈处冒出他血淋淋的脑袋,零号对他的话语不管不顾,只是偶然将他乱来的头销毁,虽然在彻底消化前他还可以冒出来。
来到考里斯放着书本的大片椅子边,稍微翻找一翻,拿出那本写完的日记本,反身去往城区。
.
.
“呜,沃巢,几点了。”
我翻身跃起,扑向手机。
6:17
突然没那么急了,只是蹭网时少玩点时间而已,今天只作每日就好。
居然只睡了二十多分钟吗,我真厉害。
从榻榻米上下来,环视房间。
我的房间比较小,比较暗。
“刷。”
差点忘记拉开窗帘。
我重新爬上床,窗户在床靠墙的里面。
外面也不是很亮,有雾,阳光没有怎么的干净。
雾在这时候已经散去了不少,如果我早些起来可能还可以看见看不见楼下的情况。嗯,从六楼看。
“听得见吗?”微弱的声音,但没有人听到。
两件校服外套,今天刚好是拉链坏了的一件,希望今天不要太冷,太热也不行,空调会冷死我的。
“听得见吗?”
到楼下自行车那才想起没有带伞,算了,懒得跑上跑下。
.
.
“听不见吗。”
漆黑、虚无的空间里,一双明晃晃的手,在半空摇晃着来到图书馆背面,这个图书馆还有个名字,叫“宫殿”。
双手扬起,隔绝外界晨昏的空间被打开,图书馆的墙壁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裂口,它闪进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