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粗犷的树木遮天蔽日,林间也有许多小动物活动的身影。
“没想到那个镜子竟然是传送用的吗?”
现在回想起刚才发生的景象还是让我尴尬的脚趾扣地板。
“以后绝对不会再干这样的事了。”
我拍拍自己的脸颊,环顾四周的环境。
但是周围都是清一色的树,树,树,树,树,狼,树,树。
等会,刚才是不是混进什么不太妙的东西。
我没有敢再次回头,只是用余光盯着树林中的黑色身影。
“不太妙啊。”
野狼我肯定是跑不过的,要想个办法风筝它。但是在刚才那个房间用脸接地的表现来看,有这么亿点点难。
我慢慢捡起地上的树枝,然后装作没有发现野狼的样子继续向前走。野狼也想是不着急的样子,在后面保持一定距离跟着。
然后它就这样跟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你倒是给个痛快行不行?跟这么久不行动是什么意思?尾随小萝莉很开心是吗?
我现在真的很想拿着树枝跟它拼了,但是实际情况并不允许。走了这么久腿很酸,穿越后的身体体能很差。
“不管了,先休息吧。”
我不管了,我开摆了。
但是在我刚想坐下的时候身体僵硬了一下,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闪过,这样做是不被允许的。
“那种违和感又来了。”
这绝对不是肌肉记忆,我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但绝不是肌肉记忆这么简单。
“没办法了,继续走吧。”
倒不是那种感觉强烈的刺激我,让我不去坐下。而是那种感觉闪过之后,我也觉得它很合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零碎的魔法知识。
“果然吗。”
身体素质差,而且刚来到这个世界拿到的物品里竟然没有武器。难度再怎么高的RPG游戏也要给个新手武器的吧。
但是魔法师没有武器也是可以调动玛娜进行攻击的,法杖和魔导器只是用来提供各种效果的一个媒介。
“某种意义上正合我意呢。”
虽然我也想正面和各种怪物战斗,但是在远处的话果然安全点,毕竟在如果在这里死掉就是真的死掉了。
“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用的。”
我开始回顾脑中的知识。初级治疗术(LV3),闪光术(LV1),火球术(LV4)。
怎么说呢,攻击法术就一个火球术,这把高端局。
不对,初级治疗术也能缓解肌肉酸痛。
这还打什么,我直接溜着它走出森林,等它急了再战斗,我就不信这狼能耗过我。
太阳逐渐隐入林中,赤色的夕阳洒满整个天空,我知道,那是我将要暴毙的信号。
没想到这狼真的很能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玛娜已经消耗过半了。它好像知道我是在跟它耗着,索性开始像散步一样跟着。
如果天黑,那我将毫无胜算。照明术也不能扭转黑夜中的战局,而且照明术释放的那个瞬间我就是活靶子。
那就只能现在赌一把了。
我突然转过身冲向野狼,野狼也在短暂的震惊只后向我飞扑过来,距离在一瞬间被缩短。
“闪光术。”白皙的手掌前金色的光芒闪烁,野狼在一瞬间致盲了,我则是因为被另一条胳膊遮挡住了视线,所以没有短暂失明。
“火球术。”篮球大小的火焰凝聚在掌心,随后便在野狼的头部炸裂。
我是瞄准它的头部攻击的,如果能够让它的眼睛受伤就算大功告成了。
我在释放完火球术后就和野狼拉开了距离,为什么多放两个火球术?切记,贪刀可是容易暴毙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呜——”野狼开始对我吼叫,头部的一些黑色毛发已经染成了红色,眼睛也有一只受了重伤。
看来刚才的攻击让它生气了,只要接下来保持刚才的节奏,可以赢。
野狼在拉开距离后再次向我飞扑。
“这是摆烂了?”
我伸出左手准备故技重施。
“闪光术。”
但是当我准备释放火球术时,腹部感到一阵剧痛。野狼的利爪不知何时穿过了我的腹部,白色的连衣裙被血色浸染。
“被预判了吗?看来是我大意了。”
我强忍着疼痛继续朝着野狼的脸上甩出一发火球术,野狼也吃痛抽回了利爪,没有带走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真是万幸。
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我可受不了,腹部一直在向外出血,再不处理我可能会先躺下,不过幸运的是野狼的双眼已经废掉了。
虽然视觉无法再传达消息,但是它闻着血的气味也能定位我的位置吧,说不定还会引来其他野兽。
我故意向后退发出声响,野狼在听到声音后并没有着急,而是缓慢的向我靠近。
“真是难缠的家伙。”
头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有些发晕。
“各种意义上的糟糕。”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后退的我被脚下的石头绊倒。
对此我能表达什么呢?只能说这很经典。
野狼也在这时扑来,我只能把左手挡在胸前。
胳膊传来的疼痛明确的告诉我野狼就在眼前,那么目的就已经很明确了。
“知道吗?其实树枝也可以施展法术来着。”
我将树枝对准野狼的头部,红色的玛娜在树枝上聚集。
“不过一般物品的魔导能力真的差。”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想知道树枝做为媒介释放出的法术吗?”
“自己体会一下吧。”
我将树枝丢在野狼的腹部下方,然后用右臂护住自己头。
爆炸声和野狼的哀嚎声同时响起。用树枝当然可以施法,但是树枝本身和火元素魔法相排斥,强行施法只会导致……爆炸。
“赢了……”
娇小的身影倒在地上,月光洒在少女的白发上,少女胸口上的紫色宝石流转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