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来到梦寐以求的人类社会后,短短几天的功夫,差点死掉了两次,原来不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属于自己的实力,只会成为他人的玩物。这次失血昏迷,直接导致我昏睡了三天,再次醒来,又换了一处陌生的天花板,这次是医院的病床上。
莫拉尔倒是没有来折腾我了真是万幸,看来这次真的是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没有看见那个怪物真是太好了。莫拉尔说,她接受了我的投诚,要我好好修养,三天后去找她,正好也是学院新生入校的日子,只有参与过誓师大会,才正式成为学校的学生,开始课程修行,到时候她会有重要的事情交给我。
不得不说,自己这副在乱葬岗上历练出的野兽般的身体,恢复能力确实很强,很抗造只要还能留有一线喘息,就能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在誓师大会的前一天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要知道不是快死了,莫拉尔也不会将我送进医院里。
“怎么样,查出来是什么毒了吗。”
地下室里,莫拉尔摆弄着手中的刑具,这是一根细长的铁锥,用于穿刺是再好不过了。
“没有,从他的血液分析报告来看,他并没有中毒,他的血液很健康。”
医生回复到,在他的面前一具孩子尸体被挂在墙上,数十根铁锥将他完全定死在哪里,尸体蒙着脸,看不清是谁。他心里感到很愤怒,这个疯子居然在当着他的面杀人,真是把学院规矩都踩到地里去了。可是自己却又拿她没办法,自己还有把柄在这个疯子手里,家人也被她控制着,而切就算举报了,估计证词也传达不上去,学校里哪里都有她的眼线。所以并不怪自己,这一切都是这个疯子的错,等着吧,很快,很快,等我把家里人都救出来,那时候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这样么,那他为什么会那个样子,是先天的疾病么,或者是瘟疫和诅咒?”
她并不怀疑坎迪雅斯说的他被下毒了,因为亲眼看到过,那确实不是靠演技能演出来的,她怀疑的是他说谎了,就算他说出的那些真想很符合自己的猜测,她也依然会保持怀疑。像这种给别人语言上下限制的做法,她也没见过,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她没见过的手段多了去了,各种诡异的东西层出不穷。
“不知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没有义务再回答你,当初你答应我只要帮你做十件事,你就放过我和我的家人,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医生咆哮着,西斯底里情绪失控,他已经受够了这个疯子,这些天做的事已经完全违背了他作为一个医生的初心,杀人,杀人,还是杀人,这些孩子的性命葬送在自己肮脏的手里,一整个学系的孩子,一百多条鲜活的人命,间接直接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这份罪孽,早已经还不清了。
“别这么激动嘛,高格医生,你都吓到我了。都说了是交易,我是个诚信的好孩子,当然会兑现诺言,去,带高格医生去见他的妻子和孩子。”
莫拉尔微笑的看着暴怒的医生,稚嫩的脸上堆满了孩子的天真,乌黑的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鲜红的小嘴里充满了糖果的甜蜜。门外的助手们走了进来,高格被莫拉尔的态度的转变搞得摸不着头脑,下一秒,温热的鲜血从血管里喷涌而出,溅射在莫拉尔童真白皙的脸上。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高格的腿直接被齐齐斩断,没有腿的支撑,失控的身体骤然倒下,趴到在莫拉尔的脚下。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高格医生怎么摔倒了,刚刚不是还很生猛嘛。地上多脏啊,快,让我们尊敬的莫格医生站起来。”
莫拉尔蹲下身,捂着嘴一副很是意外的模样,两边的助手将到在地上惨叫的莫格拖拽起来,他们虽然是孩子,但力气大的惊人,直接挂到了悬挂的铁钩上,尖锐的钩子贯穿了高格的肩膀,惨叫的越发疯狂了。
“啊!你居然敢杀我,杀了我,学校一定会查到你的头上的,就算你是贵族,也会被送进大牢的。”
剧烈的疼痛让高格不断的挣扎,但这只会让铁钩越陷越深,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洞穿了他的身体,一身雪白的大褂被鲜血染红。
“哈哈哈!没关系的,您的后事我会好好处理的,请放心,哦!对了,我还给高格医生准备了最好的欢送礼物哦!快,快,把他们拿上来,不然我敬爱的医生没看见就走了,就可惜了我的一番心意了。”
一个助手去将房间一角的一个女人形状铁柜被打开,一个浑身血洞的的女人,她的身体挂在了满是尖刺的门上,随着铁门缓缓打开,鲜红的血液从铁处女的下方蔓延开来。
“畜生!畜生!你杀了她们,你居然杀了她们,为什么!你要求的我明明都照做了,为什么!啊!”
女人的脸正对着高格的方向,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妻子的脸,愤怒冲昏了他的脑子,他发狂的伸出手要去抓莫拉尔的方向,铁链剧烈的震荡,发出咔咔的响声。而当挂在墙上那具尸体脸上的布被揭开时,高格心中最后存着的一丝侥幸也消失了,那是他唯一的孩子。高格停止了挣扎,代表医生的乌鸦面具掉落在地上,死亡的气息攀爬上高格的脸颊,凶狠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哎呀,这么点折磨就不行了么,你的妻子和儿子撑的时间都比你长呢!你以为你暗地里收集学校里阴暗面的证据,会没人知道么,你以为要害你们一家人的是我么?不是哦!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听话好用的工具罢了,那些人不想脏了手,就只好我来喽,记住了,你的家人是死在你的狂妄自大上,这个学校每一处都充斥着黑暗,外面进来的人要么融入,要么成为土地的肥料,这些不是你那少的可怜的正义之心可以瓦解的,明白了吗。”
高格没有回应,心死了,人也就死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求生本能驱动的躯壳。肩膀被贯穿并不会让人马上死去,人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缓慢放血的死亡过程格外漫长,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莫拉尔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今天玩的很尽兴,剩下的交给下属完成就好,忙完高格一家的事情,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好孩子该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