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头上冒了出来,坎迪雅斯小心的巡视四周,别墅的院子不大,因该是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吧。哪因该就只是对自己的口头警告,确实是自己大意了,可一个人的神经怎么可能会时时刻刻紧绷着,那会坏掉的吧。
“姐姐教训的是,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有下次了。”
他不会去做任何反驳,那没有意义,你的命脉都在别人手里,那么一切的辩解都会显得滑稽可笑。
“我知道你内心肯定是不服气的,但没关系,你可以拿你的小命去尝试,在你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份工作的时候,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发表意见。”
也许是莫拉尔起到了恐吓作用,她也就不再装了,撒开握着坎迪雅斯的手,开始自顾自自的喝茶,情绪变化之快让人望尘莫及。
“是的,静听姐姐的教诲,我发誓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坎迪雅斯很果断,稚嫩的笑脸上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一时间给莫拉尔弄懵了,你这么一副知错能改的样子,我接下来的话题(批斗大会)该如何展开。
“你知道就好,姐姐也是为了你好,做我们这一行要想在学校里平安顺遂的活到毕业可是很不容易的。”
明明是来给他培训下学校里的情况的,怎么突然搞得好想个老妈子似的。莫拉尔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可以看得出来这孩子确实是一点反骨都没长,那么自己接下来该从哪方面切入,来打开话题呢,最近熬夜熬多了,脑子都快坏掉了,看来得多摸些鱼才行了,可是不亲力亲为的话,一点小差错可能随时都会死无全尸的。多面间谍是没有容错率的,每次长时间的连续工作,她的思维就发散的格外厉害,她就变得不像是她了。
“好,知错能改就好,接下来我要教你很厉害很厉害的事情,注意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要是没记住,下地狱的时候可不要记恨我啊!”
莫拉尔板努力板着脸,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但是她又无法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想去笑,有时候她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笑,还是肌肉记忆在作祟。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去做一些解压的事情,可是最近的素材都用完了,不知道改怎么办才好,要是有人能犯点错就好了。
“好的姐姐,我们开始吧!正好我也有问题想要提问。”
坎迪雅斯并没有注意到莫拉尔的状态有什么不对,毕竟在他眼里,莫拉尔本身就是时不时疯疯癫癫的,她是个疯子,你要他去揣摩一个神经病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人了。
“那好先从你开始吧!我今天心情好,有什么疑问姐姐都会为你解答的。”
莫拉尔昂着头,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发散的越来越厉害了,她称这种情况叫做本性释放,希望自己的倒霉弟弟可以扛的住吧。她让坎迪雅斯成为多面间谍也是为了减少这种情况,工作实在太多了,自从父亲消失后,自己各组织的党羽也遭到了清洗,导致她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了,希望他能尽快成长起来独当一面为她分担些压力吧。虽然她每次都伪装的很好,但是这种身体不受掌控的情况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丰富的历史经验告诉莫拉尔,这个时候就顺遂本性就好,反正是自己的地盘自己的人,出不了大问题。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摧毁了坎迪雅斯对于莫拉尔这个孩子的认知。
“是这样的,姐姐之前说过会有多个组织联系我,但到面前为止除了恐怖之吻之外,我连其他的组织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想问清楚,回去好收集情报做准备。”
坎迪雅斯思索片刻,将心中的问题列成表格,这么好的收集情报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这个啊!我想想啊,还有帝国之刃,言蟒毒蛇,咬尾虎,新生派系,染红旗帜,目前就这几个,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没有专门的情报部门,他们的眼线都散布在学校的各个组织内,只要你不暴露多面间谍的身份,你平时和谁接触,明面上加入了那个组织,都不会管你,你刚接手这份工作,不能给你太大的压力了,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莫拉尔整个趴在桌子上,将茶具扒拉到一边,双手像闲不住似的玩弄着茶壶。一双大眼睛粘在弟弟身上,怎么也挪不开,像是要把坎迪雅斯身上盯出个洞来。
“哪荆棘之花那边怎么办,他们不是有专门的情报部门么,那边怎么解释呢。”
这么看起来,莫拉尔给他的任务好想也不是不能完成,起码危险系数直线降低了。
“没关系,荆棘之花的情报部门就是我来负责的,不会有人去找你麻烦的。你放开手去做就好。”
这样的话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这件事能操作的空间明显提升了,只要在学校内把关系网建立起来,这项工作也不是那么困难。
“你哪边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姐姐这边对你的专门培训课程就要开始了哦!”
莫拉尔故作神秘,将尾音拉的很长,可爱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哎呀,茶杯里的水怎么空了呀,弟弟说了这么久一定很渴了吧。
“什么专门的培训课程,我不是很明白,能详细说下吗。”
一股莫名的心悸涌上心头,坎迪雅斯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在他眼中莫拉尔的笑容和恶鬼索命没什么两样,因为上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开心,是在那间阴森可怖的地下室里。
“没关系,姐姐会很贴心的教你的,喝口茶,不要紧张。”
一杯红茶被推到坎迪雅斯面前,不禁让他咽了口口水,目光紧盯着莫拉尔,心想着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见莫拉尔举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敢拿起杯子喝了起来。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坦然去面对,反正自己对她还有用,她是不会杀自己的,最多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