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紫色屏障慢慢闭合,姜庆阳他们一行人也见到了整个聚落的全貌。
不知道是不是后天的原因?聚落里的建筑群显然比外面南城区的建筑密集的多。
各种大小房子挤在一起,其中有很多一眼就看出是临时修建的,用的材料和那些砖瓦房相差甚大。
尽管房屋拥挤,但在各种杂乱的建筑群中还是分化出了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小道,而这其中,又有一条贯通全城的大道极为显眼。
在江青阳他们进来后不久,就有这里的居民很快发现了他们。这些居民们眼神大多抱有敌意,甚至还有一些比较强壮的人拿起了武器。
不过,还是有人认出了武元风和白玲玲的脸,但当他们看到两人时,反而急匆匆的跑开了。
武元风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居民,他们的反应看上去不大对劲。
要是在平时,观察到有人打开了屏障。那么聚落的负责人一定会带上那些最强壮的那些居民前来迎接。
若来的是送物资的士兵的话,他们可以帮忙搬运。
若来的是其他东西,至少也可以做出一定的抵抗。
但这一次不但连法阵的开合异常的久,就连聚落的负责人也没有前来迎接。
“那接下来要干什么?”
武元风回头,发现江青阳手里捏了根狗尾巴草,眼睛看着地上在问他。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感觉出了点问题。请您先等一等吧。”
武元风话音未落,中间的大道上就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后,一匹矮壮的白马就拖着一个如麻杆般的瘦子奔了过来。
“哎呀,对不起,大人。是我来晚了~”
江庆阳只见那匹白马驮着一个干枯的瘦子朝自己狂奔而来。马背上,瘦子使出全身力气向后翻也没有拉住白马。
随后只听一声长嘶,白马翻滚在地,连带着瘦子也飞了出去。
侧身躲过的江青阳看见那瘦子飞出去后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五六圈后才撞到一间土屋上,强行停了下来,霎时间便没了动静。
这一操作把旁边的秦月和阿云吓得不轻,而武元风和白玲玲则一脸淡定。
他们经常出入聚落,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会死了吧?”
江青阳一拳打晕挣扎的白马后,跨过杂草堆,好奇的走上前去。
“我没事儿!”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条人猛然举起了右臂,他单臂撑地,像千斤顶一样猛的把自己送了起来。
若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景观怕不是早就被吓跑了,但江青阳显然不是一般人。
他竟然兴奋的凑上前去,握着人家干瘦的手臂就是一顿捏。
“哦——有意思。”
江青阳能感觉到,对方这干枯的手臂里面不带一点肌肉。明明是这种构造,却能轻松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那个,能别捏了吗?”
眼看江青阳还有把他的衣服掀开继续下手的意思,男人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
“好了,奉行使大人您也收敛一下吧。”
武元风终于忍不住出言制止,再让对方这么捏下去指不定捏出什么问题来。
“哈哈,没事的,我这项能力经常吓到别人。有点好奇也没什么。”
亚麻色头发的干瘦男人笑了笑,默默把手抽了回来。
“唉,算了。那么刘二龙你解释一下吧,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被叫做刘二龙的干瘦男人嘿嘿一笑,缩头缩脑的回答道。
“我这,这不是出了点事儿嘛?我在处理呢。耽误了您几位,实在是对不住了。”
“处理事情,我看是陷在村头那个王寡妇的温柔乡里了吧。”
“这,这这不能。”
被揭穿了的男人脸色发白,似乎有些窘迫。
“你们先聊,我先把秦月送回她家去吧。”
白玲玲突然出声,他们原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把秦月送回去,不过这群男人们好像忘了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吧,在这里待着无聊。”
江青阳被阻止之后,就显得百无聊赖,所以在白玲玲提出要送秦月回家时,他立马附和了上去。
也正好,可以去秦月所说的那个小巷子调查一下情况。
但是刘二龙听到这话,却着急忙慌的拦住了江青阳。
“那个,从外面来这里的要登记。你们不能随便...”
“嗯?”
武元风听到刘二龙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工作时擅离职守就算了,现在你还想要阻拦奉天行大人的行动?”
“我,我不是。”
被武元风强大的气场吓成了小虾的刘二龙也没有勇气再去拦江青阳了,在原地瑟瑟发抖的挨训。
“快走拉,别看了。”
本来江青阳停在原地还想看一看这刘二龙是如何挨训的,但很快他就感觉耳朵一股疼痛。白玲玲揪着耳朵把这个不靠谱的人拉走了。
秦月的家在聚落西侧,从这里走过去不用多久,但都是羊肠小道,不算很好走。
一路上,江青阳时不时能看到出来看他们的好奇小孩,但不用多久就会被他们妈妈拉进屋里去。
这里的人似乎都有很强的戒心,白玲玲疑惑着,明明自己上次来还不是这样。
“要吃点东西吗?”
江青阳从旁边递过来一个果子,果子颜色鲜红,让人非常有食欲。
白玲玲咽了咽口水,在这物资匮乏的城内能吃到点新鲜东西都算不错了,更不用提这种鲜嫩的果子。
“哦,谢谢。我正好有点饿了。”
白玲玲接过果子,一口咬了下去。她没看到的是,同样吃了一口果子的秦月那痛苦的表情。
对一股酸涩的感觉就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现在感觉就像有人在她嘴巴里打擂台一样,冲击性的味道不断翻滚。
“唔啊——这什么东西啊?”
白玲玲赶紧张嘴吐出了口里那不明物体,粉色的小舌头耷在空中不断喘气。
“怎么会呀?明明很甜的嘛。”
江青阳咬了一大口果子,汁水甘甜,果肉鲜嫩。明明就很好吃嘛。
“我说,你是不是舌头有点问题啊?”
白玲玲擦了擦嘴边被酸出来的口水。
“话说你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你身上也不见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的样子。”
江青阳现在身上其实也就一件白色的袍子,好口处都有金边镶饰。不过之前白玲玲上手摸了几下,装不下任何东西。
“你说这些果子?”
江青阳扬了扬手中的令牌。
“我用它装的呀。”
说话间,他拿着令牌又挥动了几下。然后在几人惊异的目光中从里面扯出来了一个水袋。
“喝点水要吗?”
面对江青阳此时递过来的水袋,白玲玲可不敢再喝了,鬼知道它的水是不是和果子一样的怪味?
“你不要?那我就自己喝了。”
看着都表示了拒绝意思的白玲玲和秦月母子,江青阳耸了耸肩,拿起水袋畅饮了起来。
嗖——
“咕咕咕,额咳——”
就在江青阳喝水时,从路边房屋**出来一只暗箭。
飞箭锋利,瞬间穿透了水袋,里面的水炸裂开来,飞溅的到处都是。
“啥玩意儿?”
江青阳还在拿着破掉的水袋不知所措时,从道路两侧的破旧房屋内如泄洪般涌出了一堆健壮男性。
“就是他们几个。”
在他们为首的那几个人认出了江青阳他们后,密密麻麻的人群便将他们团团围住。
江青阳看见了,他们为首的就是之前他们进来是慌忙逃走的几个人。
“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随着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这些人便骚动起来,不断的向江青阳他们靠近。
看着这些不怀好意的人,白玲玲拿出了道剑,似乎想要强行突围。
“先看一看吧。”
江青阳环视了一圈后,莫名放弃了抵抗,伸出双手,让那些壮汉把自己束缚了起来。
“江青阳!你?”
话还没说完,白玲玲突然被人擒抱住,双手立马被绑了起来,失去了抵抗能力。
“那么——”
双手双脚被绑的江青阳坐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这群把自己围住的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