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奇的外来者,不愿透露姓名。对我说的话基本上从没怀疑过,半真半假的话最难分辨。目前看来,不构成丝毫威胁性,我大概是给自己找了个烫手山芋回来……我放下了笔,开始思考如何处理这个让人棘手却又没有任何威胁性的人打开了一份刚接收到的电子邮件,元帅叫我去一趟指挥中心,为的就是这个让人棘手的家伙的处理方法。
不多时,我来到了指挥中心,敲了敲门,得到了准许后,我推开了门,坐在了会议桌的一边。这里已经有了数名基地的高层,都是为了处理那个人…在会议开始前,我一直在思考,我内心的方向但不知怎的,我两面并没有轻易的决出胜负,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了,各位。大家都到了,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把大家叫在一起,就是为了商议如何处置那个从天而降的家伙。”
“先统计一下大家现在的情况大家支持他留在这里的,举左手,反对者举右手。弃权的不要举手。”
其他人各自做出选择时,我默默的统计了下人数,几乎有7成的人认为他不应该留在这里。
我选择了弃权,因为我依旧没法做出我自己的选择。
其他人各自做出选择时,我默默的统计了下人数,几乎有7成的人认为他不应该留在这里。
我选择了弃权,因为我依旧没法做出我自己的选择。
“好,请双方陈述自己的理由。”
鹰派的代表首先发言了,一个性格极其直率的苏区人,是个中校,姓黎:“作为一名中校,也是一位常年在战场一线的军人。我觉得每个人都知道基地对于作战的重要性,而作为一切作战行动的根基,它的安全性自然需要严格的保障。”
“但现在,我们无法完全保证基地的安全性。因为一个外人,诚然,我知道一些同志与他有所接触,觉得是一个很温和且没有威胁的人。”
“但我们不能否认我们对他的无知,我们甚至至今都搞不明白他怎么会来这。”
“这终究是一个隐患,所以我认为,他不应该在这里。”
黎中校的话语合乎情理,并且说话时中气十足,更隐隐有一种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黎中校陈述缘由的时候,我的理性压过了其他感情,告诉我,应该支持黎中校。
但现在就下定论,未免为时过早,还是观察一下鸽派的想法吧鸽派的代表准备发言,是一位文职,也是在这个基地刚成立时就在的核心骨干之一,有着很好的名声。姓秦:“黎中校的言论,讲得不差,不过也望各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听听我的看法,如何?”
黎中校点点头:“望秦先生说说您的高见,我的言论倘若有所不当,也请先生明示。”
“我就直接讲明我的看法了。”
“在对于基地安全性上的层面来讲,黎中校的考虑是严谨与谨慎的以道德的角度考量,我有了新的想法。”
“一个突如其来的人,来到了这里,被凌枫先生和他的搭档带到这里。”
“这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而伸出的援手让他得以休养身体,并且暂时性不用考虑生存问题。”
“而如果为了保障基地的安全性,就把他轰出去。一个连身份信息都没有的人在这个绝对陌生的环境下,他如何生存?”
“又该何去何从?”
“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法通过自己的努力回家’其一,我们可以通过加强巡视,来防止他在基地做什么不干净的事我相信,基地的安保工作,不会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轻易破坏的。”
“其二,各位都不太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难道就一定要丢掉吗?”
“最后,我们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呢?”秦先生话音落下,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一股巨大的压力压迫着我的内心,阻止我做出判断我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客观理性扯着我,让我支持鹰派,而虚无缥缈的内心却试图将我吸入另一个方向我已经有些听不清外面的声音了,只是大概知道他们在让我做决定……在我的思绪混乱不堪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各位,且听我说几句。”声音不大,但却让全场焦躁的气息平静了下来。
麦克·唐纳,也可以叫他陈洋,上将军衔,也是这座基地的实际管理者。
“各位不用如此急促,毕竟我们很有时间,更不必如此紧逼,让凌枫先生好好思考,我们来说点别的吧。”
陈还是那么靠谱,他瞥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放心,交给我吧。”
陈洋上校打量了一下,确认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后。开始讲话。
“元帅,据我所知,这件事情你应该早就上报了总部,而在9小时前,他们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们的上级。您应该会说,目前还是没有消息,对吧?”
听到这里,我还是不由得叹服于陈洋的消息的流通性。他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听到这里,我还是不由得叹服于陈洋的消息的流通性。他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你说的不差,但没有消息也确实是真的,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任何的明确消息来指明我们应该怎么对待那位先生。”
“不过,唐纳,这几年相处下来,我也知道你的性子。也知道你在军中有一些背景,所以啊,麻烦你开门见山地说吧。”
陈洋撇了撇嘴:“你这么玩可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不过考虑到这件事情的偶然性,我就不卖关子了。依据我爸告诉我的情况来看。”
“真正的决定权。”他顿了顿看向了我,我此时也正好抬起了头。我与他形成了对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的不能再熟悉的含义:是你。
“在他。”陈洋右手掌心朝上,掌尖指向了我。所有人的目光也再次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
为什么是我?
会议室内谈论声不绝于耳,陈洋慢慢坐下,用双腿把自己推离了会议桌,这也是他的一个特色动作,意思就是:现在你们办的事情,与我无关。
片刻的喧闹之后,便是极端的沉默在极端的沉默之后,黎中校打破了沉默:“为什么?”
陈洋漫不经心的回道“因为有人,需要他。”
“我问了两个问题。”
“我也回答了两个问题。”又是长久的沉默。
“我要做什么?”我说出了这次会议中我的第一句话。
陈洋把椅子拉回会议桌,然后看着我,意味深长的问我:“什么会让你犹豫?”
在其他人看来,陈洋和我的交流方式极其奇怪,但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顿觉放松许多,身上的压力消散了。我做出了选择。
“他是个客人,一个来参观这里,体验生活的游客。”陈洋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元帅思索了片刻,也明白了点什么黎中校和秦先生对视一眼,一起说出了在场其他人的心声:“你可以把话讲得更清楚些。”
陈洋站了起来,我随意地躺在椅背上,剩下的交给他就好了陈洋拿出了一个包裹,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他的身份证明,个人信息,旅客凭证,个人财物,都在这里。”
啊?
这几乎是其他人的一致反应。
“陈将军,你认真的?!”
“他的这些东西,我可以担保,是真的,你有异议?”
“唐纳先生,我还是不太理解。”
“说明你见识不够,今天给你们开开眼界。”
“好了,看来我们的问题应该是解决了,散会!”
会议结束后,陈洋像往常一样拉着我聊天散步:“你今天可真是给所有人都整了个大活儿啊。”
“那可不,回想起他们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我现在想来都想笑”
“话说,你当时看起来确实很紧张啊,甚至都没注意到我来了。”
“话说,你当时看起来确实很紧张啊,甚至都没注意到我来了。”
“和那家伙处了几天处处感情来了?”
我思考了一下那种感觉:“我感觉那时候我的左右手打起来了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想家了?”
我楞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五年可是一次家都没回过,况且你真正的朋友可是少得可怜,夏龙要训练,我经常外出,你甚至都找不到人说话。”
“所以不希望现在刚来一个能和你说话的人就这么走了吧,我猜的对不对啊?”
有些无奈的回到:“你的穿甲弹穿深有点太狠了。”
陈阳耸耸肩:“谁叫我和你在一起足足五年了呢?而且你和那些虚伪的商人与政治家相比,清纯得像张白纸,我和这些老油条打交道本来就是经验丰富,更何况和你呢?”
“不过也是因为你没什么坏心眼,我才会把一切都向你吐露出来啊。”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和你说。”
“就是吧,你从20岁就来到这里,几乎可以说,刚从大学毕业,就立马参与培训,然后来到这里,你甚至都没接触过外界社会。”
“现在外面乱的很呐,让那个家伙见识到基地外的丑陋,也不是好选择。”
“不提这个了,你现在去看他吗?”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