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头去给我拿坛酒。”我眯着双眼道。
名为林初的人就是我,是小灵山的记名大师兄,为什么是记名大师兄呢?因为我已经二十年没有为宗门做出贡献了。
“浑小子,天天烂在这棵桃树下,就想着喝酒。拿去。”眼前颇有仙风道骨的人便是我的师父。几百年前的通天大能,世人称之为玄道子,终抵不过岁月的消蚀,只得在这小灵山做一方师尊。
“真是的,欠你小子的。”老头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我将一口酒灌入口中,任由酒意冲上头脑,趁着酒意冲下了山。
确实,二十年了,该出山了。
走出我的山头,走到小灵山的广场中,不远处便听到一片兵器交锋的声音。
“今年是招生年啊。”又是一个七年呢。”我淡淡道。
小灵山每七年招一次生,每次由原先弟子下山寻找根骨优秀的人。
“老二,老三就要回来了吧。”我望着山头喃喃道。
在众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醉酒的人。修炼之人有体内真气,因此不会醉倒。但若想醉只要控制体内真气不与酒接触便可。但操纵真气绝非易事。
想着我又灌下一大口酒。
“师兄,我回来了。”进入山门的是二师弟,苍明。世人眼中天资最高的人,想来也不差,修习二十年便可到达渡劫境,称他为仙人之姿也不为过。
“老二你那么快干嘛。”随后走入山门的是三师弟,花傩。如名字一样有着如花一般的面庞和傩神一般的神威。站在花傩身后的是一位女子,半掩着面纱,却依然遮不住那气质。
果然,在众弟子之间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喂喂,那个女的谁啊,单从眉骨来看都那么好看了,那整张脸不得勾走万千男人的心。”
“要我说,这种女的肯定下半张脸不好看,要不然干嘛遮遮掩掩的。”
“得了,你就别酸了,要我说肯定是我们二师兄的小情人,郎才女貌的可不般配呢。”
议论如洪水一般难以遏制住。
但真正让我开眼的是眼前的女子,天生的剑修。
不同于老二那令人胆寒的存粹的剑意,也不同于老三那绚烂的剑技,眼前女子所含的是无量的剑,毫不夸张的说,她可以操控一万把剑,是天生的剑冢体。
“好啊,老二哪里拐来这么一个宝贝,今晚便可送去我小灵山登名了。”
尽管我只是一座山头的记名大师兄,平时看起来毫无修为,但是想到强如苍明和花傩都愿意称我为大师兄来看,我也应该不太好招惹。
所以各山头的掌门都紧咬着牙不说话。
“哈哈哈,来,老三送我回山头。”
“是,大师兄。”
踩着花傩的飞剑,我说道“老三,我给你的剑诀学会了吗?”
“师弟不才,昨日刚学会。”
“那剑诀可不是几天能学会的,此番看来,你不到十天学会倒也称得上是天才了。”
“来过上两招。”
我将手中的酒坛一提,猛猛地灌了一大口。将剑意凝于酒坛上,对我而言,万物皆可为剑。
“来吧,老三。”
“冒犯了,大师兄。”
只见花傩从背后抽出一把极为瑰丽的剑来。剑身如同雪花一般,玄铁的纹理杂乱却又不失美感。
“霜雪”便是这把剑的名字。传闻称此剑之所以锋利的原因便是因为它能瞬间冷却温热的血液,让持有者不会被血液给打滑砍击的方向。
“瞬!”
只听一句口诀,花傩便消失了身影。
“斩!”
又是一句回荡在空中的声音,花傩已经把剑从我的头上劈下。力度可以肉眼看见很大。我将酒坛抛至空中与他的剑刃相撞。泠冽的酒体迸出。陶制的酒坛碎成一片片碎片,我起身跃向空中,抓住一块顺手大小的碎片,向剑刃砍去。
“斩刃决!”我一声低喝,以手中之物斩飞了花傩手中之剑。
“倘若是凡品的剑,已经被我给斩断了。此番下山收获不小啊,老三。”
“哪里,若是师兄喜欢,便赠予师兄了。”
“我这般无赖之人可用不得这把剑。还是留给老三你吧。”我挥挥手拒绝了他的剑。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山头待了二十年了。该下山了。”
“大师兄要下山?”花傩的眼里充满了回忆。“二十年前我和老二就是被大师兄给带回来的。”
“是啊,我下山后,你和老二要好好看好小灵山。”
“那是自然,大师兄不必操心。”
“那便好,时候不早了,快去山头吧。”
我抽出插在地里的剑,手中一捏剑诀,原本尺寸长的剑已经变大了好几倍。
一晃便到了山头。
小灵山,自宗门创立便在的山头。
“老二,我来了。”
“啊,是大师兄啊,正好你看一下这个苗子怎么样。”苍明指了指一边的少女。
少女面容姣好,眉宇间存有一分英气,一副杏眼很是好看,薄唇鲜艳,三千青丝盘于脑后,身着一袭白衣,怀间抱着一把剑只是不知为何此剑总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
“林初,这座小灵山的大师兄。”
“温若雪,愿意拜入小灵山。请大师兄多多包涵。”
“嗯,既然已经拜入我小灵山了自明日起便随我下山历练。”
“?”少女一头问号,自己好不容易跋山涉水拜入玄清门,又好不容易拜入这小灵山,却又要重返凡尘中,她是万般不愿的。
“那功法,灵器什么的没有吗?”温若雪一阵问道。
“不必着急,今晚早些休息,明日自会安排。”
“老二给我取一坛酒来,我先走了。”
只见我话音未落人便已经消失了。
“和他修行真的是真确的吗?”温若雪内心一阵反问。
次日早上,我疲惫地从床上醒来,只见眼前的少女正盘腿坐在我面前,从她发涨的肌肉来看她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可以出发了吗,大师兄。”少女的声音很干净,平静不带一丝波动。仿佛内心已经决定了什么事情。
“可以,那现在先来个五百两银子吧。”
“啊?”少女再一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