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危险,”我大叫一声,反手给小黑一个反关节擒拿“嘿嘿,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哦,区区小贼岂不手到擒来?。”
这时,少女也从我那声「危险」中缓过来。
“叔,你怎么来了?”
“?”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凯特。
“少年,快放开,这是细川的爸爸。”凯特脸上的表情变得幸灾乐祸。
“书店老板本板?”我。
“嗯是的冒”凯特。
(ฅ◑ω◑ฅ)
“所以这位年轻人,你可以先从我身上,离开吗?”
“是是是,抱歉。”我连忙低头认错。
“不用不用。”中年人起身挥挥手。
“跆拳道黑带,真不赖吗。”凯特笑着戳着腰对我说。
(^~^;)ゞ
尴尬的我一脸尴尬的陪笑了一下。
“小凯特,我太久没回来了,不知道碧水山庄在哪?我想跟细川聊聊那个吉普赛大师的事情。”
“啊,叔叔,你跟我来。”
2)
碧水山庄,
尤娜安顿好了小黑,啊不,细川叔叔。之后,便和凯特黏在一起。
我悄悄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在捂着嘴偷笑。
好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她的视线也对上我,“呐呐少年,原来你还是空手黑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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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デ═一 (˚▽˚’!)/
我充满怨恨地看向凯特,她腮帮子鼓得老大,面色发红,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笑。
「喂喂喂,这绝对会憋死人的好吧。」我心里想。
“不过爸爸,你为什么戴着口罩啊?”细川问。
“那位吉普赛大师说的,今天我应当戴口罩,可以为我消灾避祸。”他说。
「这可真是糟糕,这年头谁还信这个呀?更有甚者,不信佛教,道教,反而相信了吉普赛人,一群浪人。」我内心吐槽道。
抱着无地自容的心态,我独自走上二楼阳台。
碧水山庄的二楼是露天的,角落里搭着一个帐篷伞,下面有几个躺椅。我躺在躺椅上,和「成」与「耀」谈着日常无聊的段子,他们现在在驾校里的悲惨生活,以及竹内玛利亚的City Pop。
从中森名菜到竹内玛利亚,再从出内玛利亚到工藤静香,从工藤静香到今夜的月色朦胧。
几十分钟之后,困意来袭,我带上耳机,播放beyond的《情人》……
「是缘是情是童真 还是意外?
有泪有罪有付出 还有忍耐。
是人是墙是寒冬 藏在眼内。
有日有夜有幻想 无法等待」
朦朦胧胧间,看到一个头戴猫耳少女走到我面前,给我盖上被子,说“虽然是场意外,但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少年。”
「意外地坦率呢」我心想。
3)
“尤娜姐,嘿嘿,尤娜姐。”我握着尤娜的手,“今夜你这是我的新娘。”
突然,脸上啪的一声。
“我是神明派来来的使者,净化世间肮脏龌龊之人,现在判你死刑。”一只猫站在我肩上,棕色瞳孔对准着我。
“夭寿啊!猫会说话了。”
猫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哆啦A梦都会说话,为什么我不能?”
“猫神在上保佑我娶到尤娜姐!”我双手合拢,双膝跪地,做出一副虔诚祷告的样子。
“你是蠢货吗你?无礼的愿望可不能实现呢。”猫怒喝道。
诶,这个表情我似乎见到过。
“诶都,怎么说,我们见过是吧?”我带着疑问问。
猫叹了一口气,像是做出重大决定的样子,“我是凯特啊。”
“吼,小凯特?”我愣了三秒。
“不许叫「小」字”猫又给了我一巴掌。
“你真的很不讲道理呢。”我捂着脸说。
“那爪子分明很轻吧?”她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不说这个,你为什么变成了一只猫?又为什么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二楼,准备下去时就变成了猫。”
想起昨天睡前猫耳少女朦胧的样子连忙道“那你为什么现在还不下去?二楼风景好吗?”
她猫脸一红,随后扭扭捏捏地说“台阶太高了,我怕摔下去。”
(─.─||)
我用手拖着她,缓缓走下楼梯,全程无语。
“呃,怎么说”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
“要不我们先跟尤娜姐去说吧。”
“不行,绝对不行。”猫抓了抓我的衣服,以示反对。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我亲近的人担心。”
(#-.-)
「那我就不是亲近人了(不用那么直白吧,吐血jpg.)」
带着尴尬的笑容“那细川怎么样?”我问。
“细川吗?可以是可以。”猫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把别人一起拉下水的喜悦感,甚至还有半点幸灾乐祸,虽然这么想很对不起细川就是了。
“绝对不是因为细川和我不亲近哦。”猫似乎察觉到我的内心,斜着猫眼看着我“细川小时候跟一位很有智慧的吉普赛人有过接触过,她可能知道我变猫的原因,也能帮助我变回来。”
“是是是,理解万岁。”
「她是我肚里的蛔虫吗?」我内心抱怨道。
猫用爪子狠狠拍了我的腰,“我知道你在抱怨。”
此后的少年不敢多讲一句话,心里不敢再想一个字。
4)
细川房间的门和平常的门不同,由古木制成,上面刻着奇怪的图腾。
走到细川的门前,我屏息凝神,左手抱着一个不知名的黑色物体,右手轻扣细川的门,“细川小姐在吗?我有点事找你。”
没有回应。
“谁会理你啊?你这个如狼似虎大变态。”
“哈,法律可是保护我的名誉权的,谨言慎行哦,凯特女士。”
手里的猫一脸嘲讽的表情。
“呵,那你还在梦里叫尤娜姐贴贴,尤娜姐贴贴。”
“你也太夸张了,你是不是尤娜姐啊,凯特女士,张口闭口都是她。”
“哼,是的呢。”猫骄傲地抬起头。
(´-ι_-`)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这个人真的幼稚的不行」我心想。
凯特不在多说,用猫爪扣门“细川,在吗?我们有点事情要找你。”
重复几遍后没有响声。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我低头望着手中的猫。
“……”
……
这是一个身影从我后面钻了进来,静静地开了门。转向我说“少年,有事吗?要不要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