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023年6月20日 天气:阴转雨
大雨倾盆,我靠在墙角手里握着廉价的啤酒,一饮而尽。「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凯特,哎。」心想。
我正欲起身,直接双脚一软,天旋地转,就又倒了下来。
「真是落魄啊」
原本热闹的公园,现在空无一人。留下的只有我和被雨打湿的梦。
忽然一顶伞撑到我头上。伴随而来的是熟悉的声音,“啊嘞啊嘞,少年,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
抬头,望到那久违的蓝宝石眼睛。「真是逊爆了,我。」我该以什么样心态面对尤娜的微笑呢?开心,烦躁,后怕,自责,疲劳夹杂在一起。像是五匹马把我扯的粉碎。
“所以怎么了少年?为什么淋在雨中?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 我们一起解决。”
“尤娜姐,抱歉,凯特她……”
……
叙述完所有的一切之后,我浑身颤抖,人间寂寞如寒夜,连着两声干咳,长叹一声。准备接受尤娜姐的失望。
尤娜从身后将轻轻抱起,“我知道了,少年,你已经很努力了,所以不用自责,不用难过,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解决的,所以你就安心在这边养病吧。”
尤娜是如此温柔,以至于眼泪从我眼眶划出,「为什么我会流泪?」我不禁自问。那种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只是一下子倾泻而出的,不可收拾的。
身体剧烈抽搐,尤娜只是温柔的抱着我,用最温柔的言语安慰我。头越来越昏,眼越来越花。意识逐渐在消失,只觉得一阵空洞,我倒向尤娜。
迷迷糊糊听到尤娜慌忙的叫人“叔叔帮帮我,少年晕倒了。”
「原来,仙女有慌张的时候啊!」她还是为我这样的,还有点高兴。莫名明明不应该是高兴的时候……
2)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耳畔想起坂本龙一的《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细川叔叔在我床的旁边,拿着钢笔批注着今天的新闻,嘴里念叨着:“普京,特朗普,伊丽莎白。”
“叔叔,我这是在……”
“这是你的房间,尤娜让我看着你,你醒了跟尤娜发个消息,他和细川一起去找凯特了。”
“嗯,我也要去。”
“等等,少年。”
“不用了拦我了,叔叔,我必须要去。这不是强撑,这是赎罪。”
不过细川叔叔的反对,我扭头就拿起雨伞走出门去。
“等等——”看到我跑地匆忙,细川叔叔也连忙跟上来,在公园附近四处搜寻。
这是我犯下过错,是我把凯特气走的。上天不会降下无辜的惩罚。现在就是我赎罪的时候。
2)
撑着雨伞走过街道,脑海里回忆起凯特样子,那个有些骄横无礼,有些桀骜不驯,有些姐控,有些懦弱,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来。
「她会去哪里?她会去哪里?她会去哪里?一个没有安全感,想要躲着我的人,想要读着家人发现她的人,究竟会藏在哪里?」
“起点起终点。”,“当你想寻求某一件事情的答案时,答案其实就在你的身边。”细川的声音突然回响在我的耳边。
“起点起终点,起点起终点,起点及终点。”我内心反复默念“哪里是她的起点?哪里是她的终点?”
“家。”
想到这个我连忙跑回碧水山庄,冲上二楼了,一只黑色的小猫,立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方。
我抄身边的酒瓶,轻轻走到凯特的身边,轻声道“雨下的很大呢。”
她也低声回答道:“嗯”
我把酒打开,递了过去,喝啤酒吗?
她嘀咕了一句“哪有给猫喝啤酒的。”却也舔舐起来。
“饿吗?”
“不饿。”
“真不饿?”
“饿。”
我缓缓将她捧起, 将他带到厨房,下起了拉面。
“你就会烧这个?”她探着脑袋。
“嗯。”
“和我厨艺差不多差。”
“是是是,猫大小姐。”
“嘿嘿嘿,那是。”
“怎么,这么喜欢被叫大小姐?”
“我本来就是好吧!”
……
“这是红烧牛肉还是鲜虾鱼板?”
“鲜虾鱼板?”
“为什么?”
“因为有因为所以有,所以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说何必?”
“?”
“好吧,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
“好吧,因为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四月天。”
“???”
3)
“你捧着手机在干什么?”凯特一边用嘴顺着面一边对我说。
“给尤娜姐发短信。说我找到你了。”
“……”
“怎么了?”
“我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吧?对不起。”她又开始低着头了。
“别低头,皇冠会掉,大小姐,你可是我未来的小姨子呀。”
“去死吧!”凯特伸出猫爪,露出一副要抓人的样子。
“这样才对嘛。”
“对什么对,登徒子。”
“不过我说,你现在觉得这面味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 你不会自恋到泡个方便面,都想被人夸吧?。”
“我只是想,被一只离家出走的小野猫夸。”
“哼,你嘴巴厉害,说不过你。”
“哎,很多东西都是后天养成的。成功是由99%的汗水和1%的灵感组成的。”
“大道理我都懂。”
“嗯,我也开始以为大道理是贤人讲给我们听的,后来才发现,他们所谓的名言,只是想讲给他们某一阶段的自己而已。”
“毕竟有理想的人,难有得知的。”
“不说这个了,这面怎么样?”
“又来?”
“不,我是想问你变成猫之后口味有没有变?”
“呃,实话实说,有一说一,我大概,好像,似乎觉得好吃了那么一点点。”
“废话文学。”
“也是文学。”她紧接着说。
“原来名人说的没错,成功是由99%的汗水和1%的灵感构成的,再跟你聊几天,你就可以出师了。”
“谁是你徒弟?”
“你。”
“呵。”
古老留声机里播放着竹内玛利亚的《Plastic Love》。
手机里收到了尤娜的讯息「我差不多要回来了」
看着眼前变成猫的少女,我有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说,猫大小姐,尤娜姐要来了,要不要与我「私奔」?”